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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出門在外別指望能買到東西了,物資必須要提前備齊。
這些宋疏一家最有經驗了,畢竟前世好幾年的東奔西跑, 能活下來,靠的就是這些經驗。
將車載儲蓄電池充滿電,悍馬車后座中間就有一排插孔,連著儲蓄電池和太陽能發(fā)電機,夠一路上用電的了。再帶上一個小型電飯煲和熱水壺,路上想吃什么自己煮。
宋疏和唐景玉一人準備了一套換洗衣服,拿上必備的零碎物件,武器。還有礦泉水,3l的帶了六瓶。
兩人收拾的時間,宋爸宋媽將新鮮煮好的幾個菜用一次性餐盒打包好,想吃倒到電飯鍋里加熱一下就可以了。有享受美食的機會,誰愿意吃泡面啊。
宋爸又提出了一大袋的零食,讓她們路上吃。這簡直就像是出門旅游,看著美食,她居然對接下來的行程充滿了期待。
帶著充滿愛意的一大堆行李,踏上了前往九華山的路。
月黑風高,一架直升機被墜毀在深山。機翼被燒的慘不忍睹,機頭一頭撞進雪地里,目測無人員存活。
皎潔的一輪圓月的照射下,三個聞聲趕來的黑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這可怎么辦?好不容易趕來一個,怎么還墜機了?”說話的人塊頭非常大,臉長得也對得起他的身材,古銅色皮膚,一道傷疤從右眼貫穿到左邊臉后。
華國最年輕醫(yī)學博士,此刻被人背著,面容蒼白又憔悴,他打開手里的懷表,看了一下,說:“這里的磁場很有可能有問題。”
一陣寒風吹來,三人幾不可見的抖了抖。
“那我們現(xiàn)在要怎么辦?”
“繼續(xù)往前走吧,只要走直線,總能走出去。”站在最后的男人臉上沒什么表情。
人沙漠里因走不出去脫水致死,并不是因為沙漠大,而是被困在沙漠里的人一直在繞圈,因為人的兩條腿長度細微的差距和周圍沒有參照物。
最高壯的男人聞言,背起斷了腿的醫(yī)學博士,如同背一只小雞一般輕松。
這兩天三人是見識到了傳說中的喝口涼水都塞牙,倒霉的事情接連不斷。三人中還有一個斷了腿,再不接受治療,估計要涼了。
這種天氣,斷腿的能不能活過一夜都是個問題。
“我才發(fā)現(xiàn),我是這么的怕死。”被背在背后的男人垂下眼睛,短暫的沉默過后,聲音輕冷。
他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再緩慢消失,簡單包扎處理的右腿已經逝去知覺,再不就醫(yī),恐怕就有危險了。
想不到自己居然會死于斷腿,思及此,他自嘲的笑了笑。
“以前我一直覺得,人的生命存在的很荒誕,毫無意義。”
“呵…不過你也不要太擔心,你死后我會把你的尸體帶回去。”男人悠悠道,說話時眉眼柔和,像是在開玩笑,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是說真的。
荒山野嶺,總不能讓你的尸體被狼吃了。
“……”
“這山能有多大?順著一個方向,總不能走不出去。”
其實,這山還真的挺大。
下午,一輛雪地車在高速上呼嘯而過,停在一處路邊。
溫暖的車內與車外形成了兩個世界。車內此刻彌漫著食物的香味,副駕駛的宋疏熱好飯菜,不顧燙口,迫不及待的盛了一碗熱氣騰騰的米飯,淋上加熱好的番茄牛腩,攪拌一下,讓每一粒米飯都淋上飽滿的醬紅色湯汁,再送進嘴里。
“你別看我,吃你的泡面。”宋疏咽下一口,拉長臉道。
唐景玉尷尬的將視線從電飯煲里移開,吸溜起她手里的某牌牛肉面,深呼吸幾口番茄牛腩的香氣,就像自己再吃一樣。
狼吞虎咽的解決完泡面,繼續(xù)看著手里的那幅地圖,神色越來越沉重。
宋疏緊張道:“怎么了?”
唐景玉道:“前面的路太滑了,雪都結成冰了。”
都快到家門,還出這種事情。
宋疏聞言,看向前方。前方的路面應該有很多車輛經過,厚重的雪路被壓成薄薄的一層冰,冰上布滿車轱轆的印跡,一看就是剎不住車導致的。
這種路面,哪怕是雪地車,都得小心行駛。一個不小心就是車仰馬翻。
宋疏:“我去前面看看,這種路面有多遠。”
唐景玉道:“前面肯定全是這種路面。”
既然這條路走的人多,那前面路面肯定全是這樣的。總不能人家開車開著開著起飛了吧。
宋疏憶起,前世最常使用的爆破符,有一種衍生符,將符腹的土咒改為火咒,火與水相生相克,天火可以燃燒爆破由水汽凝結的冰面。
但如果這種路面太長,符咒能力有限,就沒辦法用上。
從車后座找來特質保暖服,這種保暖服在零下二三十度穿,完全感覺不到寒冷。
穿好,打開車門下車。
道路兩邊的不知名樹木,枝丫被大雪壓垮了一地,一路的蕭瑟。
宋疏如同在滑冰一樣,走兩步,打滑一下,好在她平衡性強,用雙手在空氣中快速做出劃船姿勢,打滑了無數下,就是沒摔倒。
后方的唐景玉見到宋疏的姿勢,笑噴了一口飯。
南方人沒幾個會滑冰的,宋疏一路走的小心翼翼,漸漸找到了感覺,如同企鵝一般,在冰面上慢慢磨蹭,走的慢但是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