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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說了?我聽著呢?!?
裊裊瑟瑟地抖著,又羞又惱,那最隱秘的地方被強迫大剌剌地敞開,任由男人掃視撫弄著。
可她根本無法阻止他的動作,一張玉白的臉紅得要滴血,身子在他勢在必得的攻勢下直如是被攻破的城池一般,任他長驅直入,所向披靡。
她別無他法,只好自欺欺人地將臉埋在枕中,舌尖“咿咿呀呀”地抖落出滿室嬌媚難當的呻吟,任他恣意妄為,百般調弄。
他那個每次將她折騰得死去活來,灼熱粗硬的東西緊緊貼著她的腿心,勃勃地彈跳著,十分的耀武揚威,囂張跋扈。
他的身體是如此的強悍精壯,她曾被迫體會過他帶給她的巨大絕望和痛苦,也同樣品嘗過他賜予她的無上歡愉和極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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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瀛洲扶著性器在那滑膩濡濕的穴口花瓣處滑動了幾下,頂端撐開又撤出,淺淺地研磨,圓碩的頭棱刮蹭著敏感的內壁,裊裊被他的熱燙激得哆嗦不已。
——這種已然深刻在身心骨血里的被強橫撐開貫穿的恐懼和渴望,沿著他的性器一路在體內化作了甜蜜的火焰,絲絲燎烤著她的神智。
猛竄上來的快感讓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下,內里的熱液毫無阻擋地涓涓流了出來。
淺嘗輒止的戳弄根本解不了他燃起的沖天烈火,纖細的手指抓緊了身下的床褥,她難耐的嬌吟連連,直如是鶯啼空谷,鸝囀幽林:“唔唔……瀛洲哥哥……別、別作弄我……啊……”
他一邊吮吻著一邊短促地笑了聲:“裊裊……要不要我?嗯?”
他的鼻息沉沉,濕熱地噴拂在她的背上。
裊裊本就混混沌沌,僅僅是他的觸摸,他的撫弄,他的聲音就讓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忍受不了,聽他問,不禁嗚咽著呢喃了聲:
“要的……嗯……呃啊——!”
未落的尾音在末句處被男人的大力撞擊給沖散在口中,拉成了一聲婉轉柔媚的甜膩吟叫,淅淅瀝瀝,百轉千回。
插、插進去了……好粗……
她被毫無征兆地盡根捅到了深處,整個人仿佛瞬間讓熱鐵劈成了兩半,緊致的腔道被男人狠狠地深鑿開,鑲嵌在身體最脆弱嬌嫩的深處,腦子里嗡嗡亂響,口中津液也無意識地滴落了出來。
他悍猛的氣息一舉侵入了她的骨血,性器上的青筋在她體內殺氣騰騰地跳著,是他的心跳與她的合二為一,跳得她身子越發的酥軟,一時神智恍惚,眼前徹底失了焦距。
無論肏她多少次,都像第一次那般緊致。
她真是水多,極嫩極軟極濕極熱,顫巍巍地咬得死緊,前進的每一寸都是無與倫比的銷魂蝕骨。
慢慢退出來一截,拉出來內里的一些粉嫩的肉,復又“啪”地齊根頂了回去,頓時讓身下的女孩兒哭了出來,一疊聲兒地喊著疼,受不住了,太深了,燙死了……
殷瀛洲聽得眼睛都紅了,這嬌嬌的聲音直如是火上澆油,越烹越烈,他完全拋棄了什么憐惜之心,只想要把她搗碎了,撞爛了,拆皮分骨地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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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徹底拉開架勢,一手撐在她耳側,一手握緊她的細腰強硬地將她按在身下,摁在被褥中。
小臂上的肌肉線條和青色血管緊繃地突了出來,大開大合,疾風驟雨,施虐般實打實地往里肏,次次都毫不客氣地頂到深處,身體相撞時的“啪啪”聲和交合處“噗唧噗唧”不絕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