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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變成老婆婆,也是我的小媳婦兒。”
“……心肝兒要哭,先穿上衣裳再哭罷?”
冷不丁地,殷瀛洲冒出來這樣一句話,說著手一探,故意捏弄了下露在肚兜邊緣的半只乳團。
肚兜輕薄,紅櫻櫻的絲帛,水靈靈的雪膚,半透不透地還能看見兩點小小的奶頭和一對奶子挺翹的輪廓,若隱若現,間或幽幽甜香縈繞于鼻端,撓得五臟六腑都跟著癢得要命。
裊裊適才哭得過于投入,一時忘記自個兒只著了小衣,被他出乎意料地一捏,臉上騰地紅了,羞惱地推開他的手。
待要斥他,不防卻打了個響亮的哭嗝兒,這下更是恥得沒眼看他,只將臉藏在男人胸前,充作鵪鶉狀悶悶道:“你慣會欺負我……”
“還不快將我衣裳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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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瀛洲閑閑斜倚在床柱邊看裊裊穿衣,若有所思地問道:“走水路回龍城?……或是你想先去康平老宅?”
走水路,從靖豐的運河碼頭乘船,初夏時節南風正盛,日夜行船時近兩千里的路程不消四五天即能直達國都龍城。
即使逆風仍比旱路快上十幾天,路上也舒服許多。
裊裊低頭系著胸口襦裙的帶子,聞言微不可察地臉紅了下,搖搖頭:“不回康平啦……”
心念一動,忽地起了玩心,她長到十六歲,頭一回獨自出遠門,來時便是乘船,沿途風光已飽覽過一遍,瞧多了確也沒甚意思。
裊裊伸手捏著殷瀛洲的袖口晃了晃:“瀛洲哥哥,我不要乘船了……走旱路罷?我想在外頭多玩一陣子?!?
殷瀛洲笑瞥她一眼,話里滿是戲謔之意:“帶你走旱路至少要行半個月。往下正是天熱時節,騎馬又不是甚麼輕快事兒,你這位嬌小姐若是半途喊熱喊累,我可沒法子?!?
裊裊忙不迭將衣裳穿戴齊整了,整個人如扭股糖似地巴在他身上:“我不嫌熱!也不嫌累!……好哥哥,夫君……”
見殷瀛洲不為所動,分明是在裝作聽不見,急得裊裊拽他的長發又去扯他的耳朵,氣鼓鼓道:“你昨兒夜里還說甚麼都聽我的,原來只是撿好聽的來哄我!”
殷瀛洲啞然失笑。
她明知只要她對他笑一笑撒撒嬌,喚幾聲“哥哥”“夫君”,就算是要星星要月亮,他都會想法子去摘下來,雙手奉上。
他也喜歡被他的小媳婦兒扯耳朵。
殷瀛洲順勢攬住了盈盈一握的纖腰,還好心托起裊裊,讓她扯得更方便些。
咳了聲,一本正經地問道:“不怕馬鞍子磨得你腿疼……那兒也疼了?”
“殷瀛洲!你、你!”
“……你不說話沒人將你當啞巴!”
叁拾陸.紅鴛白鷺,何處不雙飛
殷瀛洲身體力行地教會了裊裊一個世間道理。
——一個女孩子有求男人無異于與虎謀皮。
想達到目的,總要付出代價。
裊裊夜里被殷瀛洲哄著分開腿跪騎在他身上,深深吃進去了他的熱碩肉物。
男人冷峻的墨黑眉眼在燭光中竟奇異地柔軟許多,眼中帶笑,俊美非常。
他言辭鑿鑿允她,倘若她能將他夾出來,他便同意帶她走旱路。
似是篤定她是決計不成的。
裊裊眼中含淚,咬唇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