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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激狂撞送帶起了四處飛濺的熱液,囊袋急速迅猛拍擊著水漉漉的肉唇,清亮的淋淋汁液多到沿相連的交合處溢出,滴滴答答地垂落,洇濕了一小塊地磚。
裊裊被夾在墻壁和殷瀛洲之間,沒著沒落的,綿軟透了的身子只能盡力攀附于他。
天地破碎而混沌,花心又痛又麻,巨大的酸脹與酥麻蠶食所剩無幾的神智。
有熱熱的汗珠砸在臉上,身下傳來的溫度滾燙火熱,硬挺挺的肉物似要將她戳穿,鑿透。
人已有些意識不清,倒還記著要咬住殷瀛洲的肩頭,卻失了力氣咬下去,更或許是舍不得咬,便只吮著這處皮膚,嫩藕樣的小胳膊吊在他頸后,拼命壓抑盤桓在唇齒邊的顫栗哭叫。
“流這般多的水……小鳥兒著實是念我念得緊。嗯?”
殷瀛洲在這張巴掌小臉上舔吻,輕咬頸后,氣息燒灼,鉗住細腰下壓又狠心一頂。
“說話。”
“……呃、嗚——”裊裊被他撞得柔柔嗚叫了幾聲,全身都泛起了惑人的桃花色,小腿顫動,玲瓏透粉的腳尖不停地屈起又伸開。
“嗯……時時念著……”
“……你親親我呀……哥哥……”
酥媚的嗓音如流水中一捧飄忽不定的浮萍,需要男人格外小心的呵護,不然便要隨逝水而去,渺無蹤跡可尋。
“不是在親你麼?”
“……要親這兒。”
裊裊挺著兩只乳團嬌嬌地去蹭他。
美人有求,自是不能拒絕。
殷瀛洲抱起仍和他合二為一的小媳婦兒,將她擱到窗臺上。
裊裊第一次覺著自家的窗臺太窄又太高,饒是她纖瘦,也僅堪堪勉強坐穩。
外無旁的支撐,只得將兩只小胳膊環在殷瀛洲頸后,腿也盤緊了,卻讓體內那根粗碩的器物有任何一點擦動都感受得無比清晰。
殷瀛洲一手扣住美人單薄的肩頭壓向自己,一手攬住細腰,俯身叼住早已腫立紅硬的乳珠,含混命令道:“自個兒托著。”
裊裊早已習慣了他在性事上的說一不二,聞言乖順地托起乳兒送到他面前。
兩只奶兒被他作弄得脹熱,殷瀛洲左左右右吸了又舔,牙尖輪流碾磨拉扯那兩點肉粒,嘬吸吮吻,嚙咬乳肉,將這白嫩嫩的肉團兒咬出了點點紅痕,力道大到恨不得要將她的奶兒吸空,吸得裊裊嚶嚀著抱住他的背細喘不已,穴里一絞再絞,熱液一波一波地向下沖刷。
“不要再吸了……奶兒要碎了……嗯……”裊裊只覺著骨頭全被抽走了,指尖也麻麻地軟了,他那熱物還深嵌在里頭如有生命的活物般亂戳亂頂,根本沒有力氣去推拒胸前的男人。
殷瀛洲粗野地抓起一只搖蕩的奶團,拇指頂弄揉壓脹大了一小圈的殷紅乳珠,又咬了一下,惋惜道:“可惜沒奶水了。”
裊裊靠在他肩膀上暈暈乎乎地呢喃了句:“哥哥再、再給我個孩子,便有了……”
殷瀛洲因她有孕時遭罪不輕,又嫌避子湯是藥三分毒,便算著日子極少射進去。
話本子里常說世間男子多薄幸,愛深情濃不過朝露暮霞,鏡花水月。
略有家資的納妾蓄妓沉溺秦樓楚館即是司空見慣的常態,能記著給正妻些臉面或是清晨歸家的,已稱得上世人口中的有情有義。
就算是貧家窮戶,得了點閑錢的男人也少不得往暗窯子土娼門里悶頭一扎,昏天黑地快活個幾天幾夜。
即使如今民風開放,禮教加諸于女子身上的訓誡依舊嚴苛。
“妒婦”“不賢”“七出”……每一個名頭壓下來都如重山,是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