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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他只問我是誰,又是誰嫁給你,就這樣……」邊說邊將頭上的鳳冠給卸下。
「然后呢?你說了什么?」很期待她的反應,因為這反映可是獨一無二的。他還未見過有哪種女人或者大家閨秀會像她這樣”直言直語”。
在一一卸下身上那沉重的大禮衣后,關筑云才能”真正的呼吸”。「呼~」輕呼了一口氣后接著說:「我就問他是沒接到喜帖是不是,他就說有。然后他本來好像想干麻,但是你就來啦~他就不見了……」
白子爵在關筑云這樣回答后,他低頭沉思了一會。會這樣質疑著新娘的身分,又為了想要查明真相的,一定就是韋司仲那邊的人,不會有別人。但又是誰能接到喜帖,又這么了解這天下山莊的人又是誰呢?想了想,在關筑云面前來回踱步思考著。
關筑云雙腿盤坐在床上,單手撐著下顎看著白子爵。「你是想到沒,我看的頭都暈了……」
白子爵看著關筑云有點不耐煩的樣子,他決定暫時先將這位”神秘客”放置一旁,倒是想要好好的度過”美好的初夜”。
「我說娘子~你說看了我會頭暈是因為太愛我了還是看到我會羞怯到臉紅的暈呢?是哪一種?」一把坐到關筑云身旁問著她。
這下被考倒的關筑云,因為既不是這兩種,但讓他這樣一問,臉不禁像顆紅蘋果一樣。「不正經,我又不是再說這個……」
「如果不是這個的話,那又是哪種呢?為夫我呢,在那極短的時間內想過了,極有可能是對于今晚的事感到害羞所以……暈了對吧?」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著她。
她讓他逗笑了。「少貧嘴了……」說著說著,卻不知為何已經安然的待在了他的懷中。
「夜晚是如此的漫長,但時間也不多呢……娘子啊,你不覺得為夫應該要有些動作才是嗎?」故意問著關筑云,就等著看他的反應。
這種事她當然也不是不曉得,她害羞的跟著他打著馬虎眼。「喔~是這樣啊,相公。經你這么一說,妾身還真不曉得呢,相公可否明示?」
白子爵笑的曖昧。「呵呵~我親愛的娘子,這舉動呢,就是……」一說完立即將自己的唇覆蓋在她的唇上,不讓她再回話。
關筑云倒是不反駁的接受了,因為……她真的好想在他呵護下過著接下來的日子。
當晚闖新房不成的王翰,一回到鳴鎮鏢局,就將昨日恭王府差人送來的喜帖在仔細瞧過,就快將那封喜帖給看破了,還是不曉得嫁給白子爵的到底是何人。
「到底會是誰呢?」王翰仔細思考著腦海中的聲音,就像是在哪兒聽過,雖然有猜測是莫馨,但她怎么可能從恭王府中出嫁?要是真的這樣,理當也應該是從風翠樓中離開,怎么會是恭王府。這一切都不合理啊……這時王翰下了個決定,那就是明天前往天下山莊,再次去”看看”這位姑娘到底是何許人也。
當王翰打定主意后,這才想到韋司仲還讓他關著。于是就寢前,前去探探情況。
「韋公子今日情況怎樣?」簡短一句話,問著看守的奴僕。
其中一人回答。「回少爺,韋公子今日待在房內安安靜靜的,不吵也不鬧。屬下怕出狀況,所以每半刻鐘便會進去查看情況,但韋公子卻是安然無恙的坐在床上發楞,嘴中也不時喃喃自語著,聽不懂他在說啥……」
私底下的奴僕們都將韋司仲夫妻倆的精神狀況當作是茶馀飯后的間聊話題熱烈討論著,所以這種大八卦,怎么可能會漏掉。
早有耳聞此事的王翰,雖然不制止奴僕們什么都不能說,因為這也是他們待在鏢局中唯一的休間娛樂,要是任意的剝奪了,他也不知他這生意還做的下去還做不下去。
「不用特意上鎖了,要是韋公子想出房門走動走動,就讓他出來。記住,要隨時跟緊他,別出狀況了!」說完回到房間就寢。
在里頭的韋司仲可試聽的一清二楚,他知道只要他不大聲喊鬧,王翰一定不會讓人”鎖上”房門,只是派人盯緊他的形蹤而已,但只有這樣,說要是脫逃也是簡單,并不難。
像是早已計畫好一切的韋司仲,已經悄悄的在收拾行李,就怕外頭有任何聲響會驚動到在外頭看守的下人。他也知道無殤并不會幫他的忙,因為他今天可都沒見到他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