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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無忌有事要跟李世民稟告,走進甘露殿就看到他們的大唐皇帝一副怒氣沖沖的模樣,這讓他心里咯噔了下,不由自主地想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讓皇上這么生氣,難道太子又做了什么事情惹皇上不高興了?
雖然長孫無忌的腦子里有各種不好的想法,但是臉上卻是一副鎮(zhèn)定的模樣。先是恭恭敬敬地給李世民行禮,隨即用一本正經(jīng)的語氣關(guān)心地詢問李世民:“皇上,是誰把您氣成這樣?”
李世民氣得放下手中的書,沒好氣地說道: “還能有誰。”
長孫無忌一聽這話,心頭再次狠狠地咯噔了下,忍不住擔(dān)憂起來,用小心翼翼的語氣試探性地問道:“是太子殿下又惹皇上您生氣呢?”
“太子?”李世民擺擺手,“不是太子,是小魚兒那個小兔崽子。”
“小魚兒?”長孫無忌先是驚了下,隨即反應(yīng)了過來,忍不住失笑,“皇上,瑞王殿下又做了什么淘氣事惹您生氣?”得知不是太子殿下惹惱李世民,長孫無忌心里便放心了。
“那個小兔崽子……”李世民咬牙切齒地把李毓在太極宮前的階梯上滑車的一事,還有李毓用苦肉計騙過他一事告訴了長孫無忌。
長孫無忌聽完后,先是被李毓在太極宮前的階梯上滑車一事給驚嚇到了,隨即又被李毓用苦肉計騙過李世民一事逗笑了。
“你說這個小兔崽子的性子像誰啊,自從他的身子養(yǎng)好了,就沒有一天是安靜的。前段時日,他跑到樹上去掏鳥窩,從樹上摔下來。雖然沒有摔傷,但是卻嚇到了觀音婢。”李世民的語氣聽起來非常惱火,但是臉上的表情并沒有太憤怒,“朕教訓(xùn)了他一頓,結(jié)果沒兩天這個小兔崽子就把朕的話拋到九霄云外,今天竟然在太極宮前的階梯上滑他那個木板車,差點把觀音婢嚇暈過去。”
長孫無忌自然看出來李世民并不是真的在生瑞王殿下的氣,而是單純地在抱怨瑞王殿下太過調(diào)皮。
“皇上,爬樹掏鳥窩這種事情,我們小時候也沒有少干啊。”長孫無忌笑著說,“男孩子小時候有幾個不調(diào)皮的。”
“再調(diào)皮也比不上這個小兔崽子。”李世民深深無奈地嘆了嘆氣,“朕的這群兒子中,也只有這個小兔崽子無法無天。”
“皇上,臣倒是覺得瑞王殿下現(xiàn)在這么有精神很好。再說,瑞王殿下正是調(diào)皮好玩的年紀(jì)。”對于瑞王殿下這個小外甥,長孫無忌是十分喜愛的。雖然瑞王殿下調(diào)皮搗蛋,但是整個人透著機靈勁兒,小嘴巴非常甜,很討人喜歡。
“皇上,瑞王殿下以前身子不好,什么都玩不了。如今身子好了,瑞王殿下自然是要好好的玩。等過幾年,他長大了,就不會這么調(diào)皮搗蛋了。”
李世民輕哼一聲:“只怕過幾年,他要上房揭瓦了。”
“臣倒是挺喜歡瑞王殿下這股調(diào)皮勁兒。”長孫無忌說完,揶揄地看向李世民,“皇上,您不也是喜歡嗎?”
“朕喜歡?”李世民挑高眉頭,隨即露出嫌棄的表情,“朕快要被這個小兔崽子給氣死了。”雖然他嘴上這么說,但是眼中卻不覺流露出一抹寵溺。
“不說這個小兔崽子了,你來找朕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皇上,臣有事要和您商議……”
跟李世民商議了一個多時辰的正事后,長孫無忌這才離開。走出甘露殿后,他轉(zhuǎn)身去了同心殿,準(zhǔn)備看看令李世民頭疼不已的瑞王殿下。
等到長孫無忌來到同心殿時,就見到李毓和李治相親相愛地抱在一起睡在吊椅里。
在同心殿的庭院里,李毓叫人做了兩個吊床、兩個吊籃藤椅、兩個秋千。除了這些,李毓還叫著做人滑滑梯、蹺蹺板,以及后世小區(qū)里的健身器材。
長孫無忌沒有讓周一他們叫醒李毓他們,看了一會兒兩個外甥的可愛睡相后,他就離開了。隨后,又去了東宮找太子了。
李毓他們這個午覺睡到未時末才醒,醒來后兄弟倆吃了點心。
剛吃完點心,宮里的工匠魯二力帶著做好的滑板來求見。
李毓接過滑板仔細地看了看,一邊看,一邊在心里驚嘆古代工匠的精湛技術(shù)。
之前,他就給魯二力一副簡單的滑板設(shè)計圖,沒想到魯二力卻做得這么精細,他還給滑板上了紅漆。
李毓仔細地檢查了一遍后,就迫不及待地放在地上試了試。他滑了一段,發(fā)現(xiàn)非常順滑,沒有什么問題,心里滿意極了。不過,因為這個時代沒有橡膠,所以滑板的滑輪只能用木頭做的。
雖然滑輪是木頭做的,但是卻非常靈活,完全不輸給后世用鐵和橡膠做的輪子。
“殿下,您覺得怎么樣,還有沒有什么地方需要改進?”
“暫時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問題,你做的很好。”他手中這塊滑板拿到后世去,就是一個藝術(shù)品,因為做的實在是太精巧了。
“你再做幾個。”李毓打算送給李治和晉陽公主,“對了,再做幾個長滑板。”
“是,殿下。”
李毓把他中午畫好的風(fēng)箏設(shè)計圖遞給魯二力,“這是我設(shè)計的風(fēng)箏,你拿回去做出來。”
“是,殿下。”魯二力雙手接過設(shè)計圖,低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上面畫了一個非常大的風(fēng)箏,“殿下,這個大風(fēng)箏是?”
“這個大風(fēng)箏,我打算到時候帶人飛起來。”今天中午畫風(fēng)箏設(shè)計圖時,李毓忽然想到能載人飛起來的大風(fēng)箏,靈機一動就畫了一個,“你先按照我畫的設(shè)計圖把大風(fēng)箏做出來,到時候我們再試試看能不能飛。”
“帶人飛起來?”魯二力被李毓這番話給震撼到了,“殿下,您設(shè)計的這個大風(fēng)箏要帶人飛起來?”
李毓見魯二力一副吃驚不已的表情,覺得他未免有些大驚小怪了,“你這是第一次聽說帶人飛起來的風(fēng)箏嗎?”他記得在古代就有人發(fā)明出載人的風(fēng)箏,怎么魯二力一副第一次聽說的表情?
“不是,臣以前聽說過,但是沒有親眼見過。”魯二力撓撓頭,憨厚地笑了笑,“臣沒有做過能帶人飛起來的風(fēng)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