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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早,老板娘早?”北繁三人看見他們,大聲的打著招呼。
“早。”巫渺渺應了一聲,終于知道少了什么,出聲問道,“東東呢?今天沒來上班嗎?”
從她來工作室的第一天起,每次一進門,見到的第一個人都是東永元。他每天早上都會站在門邊的咖啡機旁,給咖啡機換水,換咖啡豆,然后順便給每一個人都磨上一杯咖啡。
“東子還沒來,可能出去談事情了。”眾人也沒怎么在意,東永元負責工作室對外的一切事物,有時候要外出談版權什么的,也是直接去的對方公司,不來工作室的。
季朗就更不會在意了,他并沒有給公司的員工設置考勤打卡,一向只看工作有沒有及時完成。
下午,三點。
季朗要找一份合同,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想了想,他給東永元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老板?”東永元的聲音微微發(fā)顫,似乎有些忐忑。
“你在哪?”季朗隨口問道。
“在……在家。”東永元其實現(xiàn)在人在玄學協(xié)會,但昨天協(xié)會才出動稽查組去抓捕季朗,他怕自己再提協(xié)會會刺激到對方,便撒謊說自己在家。
“在家?你不來上班在家做什么?不相干了嗎”季朗語氣一冷,他雖然不苛求員工一定要考勤,但是曠工曠的這么囂張的,那也不能忍。
東永元暗道一聲果然,老板這是要開自己了。
雖然早知道會有這么一天,但不知怎么的他心里有些難受:“老板,辭職信我晚上發(fā)郵件給您。至于工作交接,我……我可能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去交接工作了,這個月的工資,您就扣了吧。”他實在沒臉拿最后一個月的工資了。
這時候東永元不由的有些慶幸,還好之前老板發(fā)布的那個“哄老板娘上大學”的五萬塊獎金沒拿到,不然一下沒了這么多錢,他得心疼死。不行,不能想,心已經(jīng)在疼了。
聽到東永元的回答,季朗反而有些意外了,還真要離職?
“怎么,你們協(xié)會打算換一個人來盯著我了?”季朗微微皺眉。
沒錯,他從很早之前就知道東永元是玄學協(xié)會的臥底。身為夢魘,就算他自己不想,因為接觸的時間長了,總有那么幾個時機會不由自主的進入身邊人的夢境中。工作室是他待的時間最長的地方,有時候北繁他們在公司午休,偶爾做夢的時候他也會有感應。他感應到過工作室里每一個人的夢境,只有東永元的夢境季朗從未感應到過。
起初他沒怎么在意,時間長了之后,季朗才覺得有些奇怪起來,偶然一次,他嘗試著進入東永元的夢境,卻在夢境入口看到了熟悉的黃色光暈。從那一刻,季朗便知道東永元是玄學界的人。
只不過那時候東永元已經(jīng)在公司待了快半年,這半年來東永元雖然廢話多了一些,但工作能力不錯,為他擋了許多事情。季朗想著再招人也麻煩,便干脆裝做不知道,讓他繼續(xù)留著了。而且就算他把東永元趕走了,協(xié)會還是會找別的人來監(jiān)視他,以其如此,還不如放個順眼點的。
嗚嗚……老板果然已經(jīng)知道他是臥底了。
雖然隔著電話,看不到季朗嘲諷的表情,但東永元依然覺得羞愧不已,通紅著一張臉,結結巴巴道:“老板,對不起,我不是故意……不是,我是故意的……哎呀,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我感覺自己現(xiàn)在就是豬八戒照鏡子,里外都不是人。但你相信我,我雖然監(jiān)視了你這么長時間,可我沒有對你過做任何不好的事情。說了你可能不相信,我真的非常喜歡咱們工作室,喜歡工作室的同事們,我很舍不得離開……”
東永元雖然是玄門修士,但他是個徹底的廢柴,靈力不高,符咒也只會畫普通的平安符,效果也就比外面路邊攤買的強上那么一丟丟。別的玄門弟子,十一二歲就能自己在協(xié)會網(wǎng)站上接任務賺零花錢了,他的師兄弟們,十五六歲,就已經(jīng)可以靠著抓鬼驅邪成為月入十萬的土豪了。
只有他,干啥啥不行,每次只能在協(xié)會網(wǎng)上接一些別人不要的引路任務,為一些迷路的鬼魂指明去地府的路。這種引路任務,一只鬼魂才五十塊錢,他辛辛苦苦工作一個月,一天都沒休息過,一個月還賺不到五千塊,窮的只能住合租房。
直到去了季朗的工作室,他每月固定工資就有兩萬,年底還有十五薪,偶爾季朗賣個版權,光獎金一下就有十萬。嗚嗚嗚……他是跟了老板之后才脫貧的,他真的很舍不得工作室。
東永元越說越難受,聲音都哽咽了起來。
季朗聽著電話那頭的哭腔,想著東永元一米七八的大漢縮在那哭,頓時嫌棄的翻了個白眼。
“舍不得離開就滾回來,下班之前看不到你人,你就真的不用來了。”季朗罵道。
“老……老板,你還愿意要我?”東永元不敢置信道,“您都和協(xié)會開戰(zhàn)了,您居然還愿意要我?”
“開戰(zhàn)?”季朗一愣,“什么意思?”
“昨天稽查組的人不是去找您了嗎?老板娘都把人打殘廢了,現(xiàn)在那人只能穿著成人紙尿褲坐在輪椅上,別提多慘了。”東永元想到田成的慘狀,忍不住害怕道,“老板,您看在我這么長時間,也沒有對您和老板娘做什么過分的事情的份上,能不能不要讓老板娘詛咒我,我不想穿成人紙尿褲。”
他今早被帶到協(xié)會,親眼目睹了田成的慘狀,知道是老板娘成天抱著的那只娃娃詛咒的之后,東永元就覺得后脊背發(fā)涼。那娃娃,他還拿在手里捏過一回呢。
季朗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開戰(zhàn)?殘廢?紙尿褲?巫渺渺打的?
“到底怎么回事,給我從頭說。”季朗聽的一頭霧水。
“老板,您……不會什么都不知道吧。”東永元也聽出來不對了。
“說。”季朗不耐煩的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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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睡美人.朗一覺醒來,并不知道自己在睡夢中被巫族王子守護了。
螃蟹:今天有點短小,晚點我再寫一點。盡量十點半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