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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青勻那陽物在衣服里頭便頂起鼓鼓囊囊一大團,如今裸裎在外,尺寸更是十分可觀,謝青旬沉默地瞧著,陽物便在他的視線之下又緩緩脹大一圈,他伸手碰了碰,那物也跳了跳,溢出一點半透明的薄液。
謝青勻教他一觸之下,內里愈發燒灼得滾沸,忍不住拿鼻尖貼著他衣襟上的流云紋蹭來蹭去,低聲催促道:“阿旬再摸一摸……”
謝青旬忽地解開頭上的小缸青色繡寶相花的發帶,系在了謝青勻陽具的根部,那緞帶教陽物一襯,愈發顯得清雅潔凈,也顯得那陽物愈發猙獰可怖。系好后,不給謝青勻片刻喘息的機會,謝青旬便極迅速地滿滿圈住那孽根,毫不憐惜地來回動作,謝青勻感受著細白輕軟的五指搓揉過棱頭與冠狀溝,那欲火便從五內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燒得他雙目赤紅,世間可依憑的便只剩下了翻云覆雨的那只手。
他禁不住低沉又迅疾地喘,陽物在謝青旬掌心發了狠一般上頂,雙手揉著謝青旬披風的衣擺,又極力地仰頭做出引頸受戮的情態,只想瀕死時能在眼前人的頸側討要一個一廂情愿的吻,可那書案并不高,謝青勻的唇只能落在謝青旬肩膀點綴的那顆紅珊瑚珠子上。
謝青旬在起初逗引謝青勻時,面上本浮著層近乎溫柔的笑意,可真拿手幫他紓解時,神色卻全然是淡漠,瞧著謝青勻在欲海中求而不得,喉間發出不知是哭是笑的氣聲,謝青旬卻凜然如九天之上掌審判的神佛,望著謝青勻墮入十丈軟紅翻滾的浪潮之中,面無表情到近乎于嘲弄。
二人一上一下,一個衣衫齊整恍若天人,一個連僅剩的那一件也散亂得不成樣子。
謝青旬眼光掠過謝青勻微張的雙唇往下,卻發覺謝青勻那短衫質地十分輕薄,胸前的位置被頂起兩個小小的鼓包來,他便拿手戳了戳那凸起,卻不想謝青勻整個人都顫了顫,無助地哽道:“阿旬別……”
謝青旬直接將那短衫的系帶扯散,又將衣衽敞開,才發覺謝青勻平日里勤于武藝,腹間肌肉整齊如護糧牌,兩臂肌肉更是虬勁,尋常男子萬萬及不上,皮膚雖不如謝青旬冷白剔透,也已算白皙,可他胸口那一片顏色卻更淺一些,難得的是一絲硬挺肌肉也無,甚至有點微不可察的隆起,宛若豆蔻少女,可中心兩點又顏色鮮紅,如熟透的櫻桃般大小,在情欲的驅使之下悄然挺立起來,才將衣衫都頂起來了。
謝青旬覺得新奇,一邊握著謝青勻那孽根磨著,一邊時不時捏一捏他乳首,激得謝青勻一邊抻著腰把陽物往謝青旬掌心最深處送,一邊語無倫次地一會喊著“阿旬”,一會又喃喃念著“旬旬”,不知過了多久,謝青勻頂胯的幅度愈發大起來,顯見得是要到了,他望著謝青旬瑩白玲瓏的耳垂與艷如桃李的唇瓣,實在渴得很,丟了魂般求著:“阿旬,寶寶,我想親一親你,可不可以……”
謝青旬與謝青勻四目相對,瞧著他獻祭般的姿態,罕見地大發慈悲,將脖頸往下壓了壓,便在這頃刻間謝青勻已迫不及待地貼上來,雙唇相觸的片刻,謝青勻只覺那唇瓣也是涼絲絲的,像吻住白梅上將將落了一層的新雪,可那雪又甜而軟,把他的神志也纏化了。
謝青勻已非少年郎,可情愛上的經驗壓根是空空如也,唇貼唇便迷得他不知今夕何夕,心頭律動,下身陽物也動得幾乎掀翻這書案,那根部的發帶本是恰恰好地系住,此刻已繃得上下皆翻卷,只剩中間窄窄一段勒著那畜生似的玩意兒,謝青勻眼中霧氣愈濃,眼看要攀至頂峰,謝青旬卻忽然拿食指不輕不重地堵在了出口處。
謝青勻恍若身在半空里教人一腳踢中,眼看上不得那云端,也落不得痛快,得要一寸寸鈍刀子割肉一般往深淵里墜,折磨得他幾乎瘋掉,他想拿開謝青旬的食指,又舍不得用力,便哀哀地哄:“阿旬……阿旬,求求你……”
謝青旬也不急,俯視著謝青勻,語氣清清淡淡的,將自己的兄長玩弄于鼓掌之間:“皇兄求我什么?”
謝青勻還如慣性般頂弄著,吻著謝青旬腰間的鳳凰扣,輕輕地嚙咬,以期透過重衣直抵他光潔的腰腹,左右在這一個人面前自己從不顧惜尊嚴:“讓我射……求求阿旬讓我射……”
謝青旬終于施恩般松了手,捋著謝青勻的陽具讓他泄了個酣暢淋漓,謝青勻一邊射一邊拿頭拱著謝青旬的心口,背脊上下激烈起伏,那頻率卻遠比心跳高上數倍,即便直面這一場在天子書房里燃著燈、荒唐得不成樣子的旖旎情事,謝青旬的心跳仍是不疾不徐的,與從前的數千個日夜毫無分別。
射.精的時間有些長,精.液有些落在謝青旬掌心里,他睨了一眼,便擦在了謝青勻胸口處,奶白色的液體便順著那嫣紅的乳首滴落下來,竟好似從乳孔中淌出來般。謝青旬瞧著,便曼聲道:“可惜大承不似前朝般設《內起居注》,否則今日便要記‘旬安十五年十月廿二,上誤食催情之物,情動不能抑。袵席……’不對,”他頓了頓,糾正道,“‘書案之上,其聲切切。蘭胸菽發,觸之,乃泌乳,時人甚異之。’。”
謝青勻聽著他近乎狎昵的言語,卻無難堪之感,只覺謝青旬像團雪捏出來的小狐貍,脆弱又可愛得令他心頭一片酸軟。
他現下寸縷未著,衣裳丟了滿地,周身還散落著朝臣遞上來的折子,疲軟的陽具上松松垮垮系著根變了形的發帶,顯得如未開化的獸類般失了體面,卻顧不上撿拾自己的帝王風儀,只憑著本能展臂環住那一點愈發清減的沉腰,沉緩溫柔地、無可奈何地笑道:“小魔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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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謝青勻命人換了張新書案,將原來那張親自搬到了自己的臥房里,又將那寶相花紋樣的發帶仔仔細細地清洗干凈,迭成幾折藏在了枕頭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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