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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張,手指暗搓搓地摩著,一個勁地想從她臉上捕捉到什么信息。
“他叫什么名字?”我媽問。
“寄星野。”
“姓寄?”她睜大了下眼睛。
“對。”我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我媽一拍手,“早說啊,你說姓寄我就想起來了,不就是你隔壁床的那個小孩嘛!皮膚特別白,白得發光,跟你站在一塊倆跟黑白無常似的,特扎眼。”
“我……”
原本激動得快跳起來了,硬是被那句黑白無常給壓了下去。
有這么損自己女兒的嗎?
還黑白無常呢,怎么不說包公展昭?
“你當時生病,不是住了一年的院嘛,你那個病好麻煩的呢,我跟你爸把你送到了X市附屬醫院,就你現在讀書的那個市。”
“他也住院了?”我問。
“對,跟你住一間。你一說他名字我就想起來了,寄星野,這名字起得,我到現在還記得呢。”
所以……
我以前真和他認識?
然后我還把這事忘了?
@小野:不負眾望的我又回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最近忙到吐血,早上八點五十的課上到下午五點,中間就只有30分鐘吃飯的時間,但我還是爭取在閑暇時間用手機碼了一章,我真棒XD
四十六、海王
<偷(h)(野渡無人)|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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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海王
我又問了我媽,那是哪一年的事,她回答說應該是我上初中的那一年。
“他住的時間不長,住了四個多月吧,不過兩個月里家人基本沒來看過,一直是一個人。”
我媽說到這露出惋惜的神情,我側過頭一眨不眨看著她,倒是稍微有點印象了。
那晚睡得很早,一來是舟車勞頓很累,二來是回到家就要按照我媽的生物鐘走了,好久沒有睡那么早,七七八八做了一堆夢。
然后第二天第三天,做的夢幾乎都是和第一天連在一起的。
夢到的都是寄星野。
有點想他,可是這家伙已經三天沒和我說過一句話了。
又變成了一開始那樣,你不主動找我,我也不會來搭理你。唉,天蝎座嘛,本質上還是高冷得要死。
點進朋友圈,點進動態編輯界面,從相冊里翻著照片,心想發點什么來吸引一下他的注意力,然后就看到張去年沈一筠帶我去蹦迪的照片,燈線昏暗,兩人擠在一個鏡頭里笑得開心。
就這張了。
文案想了下,配了個:Last
?
fall。
發出去后我就給我媽洗菜去了,被我媽嘲諷了一頓被食堂養得蒜都不會剝了后,回來朋友圈就一下子刷了五十多條互動。
大概是被以為官宣,不少好友在底下發99,然后在最底層最底層,出現了寄星野甩的一個問號。
然后一刷新,又多出一條。
這條不是寄星野發的,是沈一筠發的。
發了一連串省略號。
我躺在床上差點沒樂死,抱著手機在床上滾來滾去,心想這下沉不住氣了吧,我看你還要憋多久。
點贊越來越多,評論也越來越多,我感覺自己的惡趣味可以到頭了,正要在下面評論句是去年和朋友玩的照片啦,上方就彈出一個會話窗口。
Red88:夠野。
我唇角一牽,有點得逞的快感,回復他:沒有Tokyo的辣妹野。
Red88:你說的是這種?
Red88:[圖片]
我掃了眼,是隨手拍的一張,背景是在夜店,穿著火辣的女生端著酒杯走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