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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睡半醒時,溫言伸手摸了下枕邊,是空的,睜開眼睛,不見陸曜。
以為他是又突然走了,下樓想接杯水喝,看到一樓客廳的臺燈亮著,父親溫山和陸曜坐在一起。
溫言已經許久不見父親吸煙,看到一臉愁容吞吐煙霧的父親,有那么一瞬間覺得父親蒼老了很多。
看到女兒醒了,溫山摁滅煙頭,起身后輕輕拍了下陸曜的肩膀,而后嘆氣回了樓上。
“四哥跟我爸都聊了什么?”溫言問。
“聊了關于你哥的事情。”陸曜沒再隱瞞,“爸已經猜到了溫臣的真實身份。”
關于溫臣的臥底身份,溫言雖已察覺到,卻從沒直面問過,如今連父親都知道了,不用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我爸怎么說?他同意我哥復員?”
“復員意味著要開戰,陸家已經站在了尚珺彥的對立面,如果溫臣也對立,說不定尚珺彥會出手同時對付陸溫兩家,他連自己老丈人都能下狠手,更何況是我和溫臣。”將她撈進懷里,陸曜埋頭在她頸窩親吻,雙手在她隆起的小腹輕輕磨挲著:“或許事情并沒我想的那么糟糕,尚珺彥這兩年變化很大,已經有點人情味。”
“我覺得尚總統不會開戰。”指甲輕撓著他的手背,溫言仰起頭方便他親吻,“他可能是為了試探尚珺墨。”
陸曜吮啃著她的頸窩,氣息已經有些不穩:“為什么這么說?”
“他想看看自己這個堂弟是不是也跟他一樣為了衛冕成王會犧牲掉自己的女人。”
當初尚珺彥為了跟親哥奪權,不惜犧牲掉蘇家人,親手將老丈人一家送進監獄,他那樣做等于是犧牲蘇晴。
Z國跟南襄開戰,以南襄的兵力和武器——必輸。
所以江山和美人之間,尚珺墨只能二選一。
尚珺彥能為了美人怒發沖冠,那是因為他有那個實力,但尚珺墨卻沒那個資格。
溫言問:“四哥覺得尚珺墨會選江山還是美人?”
陸曜的手掌緩緩朝下,快伸到她裙擺里,“他們會選哪個我不知道,但我會選你,我說過,在古代我就是個昏君。”
話落,將她攔腰抱起朝樓上臥室走去。
溫言再次被他壓到床上時,眼神異常明亮:“四哥,我不會讓你當昏君的。”
……
翌日。
溫言收拾好了行李,跟父母表明了要跟陸曜離開的決心后,他們沒有再攔。
溫山和劉蕓站在溫宅門口,目送那幾輛軍車緩緩駛離,溫山嘆氣說道:“都說女大不中留,兒子也是如此。”
劉蕓握住他的手,很是欣慰的說道:“以前你總說咱們兒子是個敗家子,現在他不是敗家子,是個真正的軍人了,你又開始杞人憂天昨個陸老不說了?這仗絕對打不起來,你就瞎擔心了。”
“我這不是舍不得兒子和女兒嗎,你讓我感慨感慨總行?”
“行行行,繼續感慨,我支持!”瞧著自己老公老淚縱橫的,劉蕓心里也不是滋味,她只是嘴上說著不擔心,但心里還是牽掛著兒女。
……
到了北城后,溫言和溫臣一起跟父母報平安。
溫臣暫時接管華北軍區,已經辭去軍中要務的陸曜專心在家里照顧溫言,阮央早已知趣的搬去了學校宿舍,偶爾會回陸宅給溫言畫畫,用素描筆記錄她孕期的變化。
辛冉經常過來陪她,但每次過來前都會問溫言:“晏宋沒去你們家吧?他要是過去,我就不去了。”
溫言覺得不對勁,“你跟晏宋怎么了?”
一開始辛冉什么都不說,在溫言的再三逼問下,她才說了實話:“我不小心把他給睡了,我怕他哪天找我要錢!”
“……”睡了晏宋?
辛冉始終不說怎么跟晏宋睡上的,溫言也就沒問。
三個月后,蘇晴回國。
蘇晴回國那天,在西北部署的軍隊一夜之間全部撤離。
都被溫言說中了,尚珺墨最終選擇的還是總統之位,放棄了蘇晴。
晚上一番親昵過后,陸曜在溫言隆起的肚子上不停的親吻,“女兒在踢我。”
溫言笑他:“你怎么知道是女兒?萬一是兒子呢?”
“沒有萬一。”陸曜明顯不喜歡兒子,“肯定是女兒。”
他一心盼著女兒,甚至連女兒的小名都想好了——婠婠。
……
(只是正文完結,但故事還會繼續。)
(番外會把沈城和沈瀾的歸宿交代完。)
(還會解鎖各種場合姿勢,之前沒解鎖的場合番外都會滿足大家,大家想看什么,番外都會滿足!)
(隔壁總統尚珺彥喝蘇晴的文已經開了,手里有珍珠的,可以瘋狂的送了,珍珠不嫌多,馬上五一了,新的月份,新的開心,我也會不忘初心給大家寫出來更多你們喜歡的CP!)
他似火(軍婚高干婚戀)番外1孕期py番外1孕期py
一心盼著生女兒的陸曜經常貼在溫言隆起的肚子上叫“女兒”的小名:“婠婠。”
時間久了,溫言也跟著叫婠婠。
逛街的時候留意的也是女寶寶的衣服,辛冉還笑她:“萬一生的是兒子,你們家陸曜不得瘋掉?”
溫言想:估計真會瘋掉,畢竟這個男人太喜歡女兒。
其實溫言有問過陸曜為什么執著生女兒?是為了滿足婆婆的心愿?
那晚被他壓在身下沖撞時,豐滿的乳房被他揉的特別漲,感覺都要出奶水了,聽到他氣息粗喘的說:“兒子會跟我搶奶吃。”
“……”溫言臉紅的不行,“女兒也會吃奶啊。”
“不一樣。”陸曜眼眸腥紅,目光無比的炙熱,“任何異性,包括我自己的兒子盯著你的乳房看,我都吃醋。”
含住她一顆嫣紅的乳頭,胯間的性器猛地往穴深處用力一頂,“除了我,只有女兒才能吃你的奶。”
“壞死了你現在。”溫言瞪了他一眼,肉穴敏感的收縮,夾緊了他的陰莖,換來的卻是他更狠勁的抽插,“唔……四哥輕點,醫生說了最后三個月要節制。”
他非但沒節制,反而更加樂忠于每晚的性愛。
“我節制你受得了?”粗長的大陰莖在她穴里拔出又用力頂,陸曜壞笑:“哪次吸的特別緊?嗯?”
“唔唔……壞四哥,明明是你雞巴太粗。”溫言已經學會了在做愛的時候稱贊他,畢竟任何男人都喜歡被自己的女人夸器大活好。
“小騷貨,越來越會討好我了。”故意在她敏感的宮口狠勁的頂磨了下,卻被她用力一夾,差點沒控制住精關射出來,“想讓我射出來?”
“餓了。”溫言伸出舌頭舔了下唇,佯裝嫵媚的說道:“想喝豆漿了,尤其是熱乎乎的……”
“真騷!”明知道她是故意裝出來的,陸曜還是被她迷惑的不行,翻身讓她在上面坐著,雙手摁緊了她的腿:“那就自己扭!扭的越浪,我射的越快!”
“嗯……啊啊……這樣太深了,四哥的雞巴都快頂到子宮里了。”嘴上這樣說,腰臀扭動的幅度卻更大,孕后期她的性欲越發的強烈,這樣扭動著屁股,穴深處那塊被龜頭蹭的更加舒服,“唔唔……好爽……好喜歡這樣,啊啊……龜頭好燙,啊啊……”
看到她這副沉浸與快感中忘我扭胯,奶子上下晃動的誘人的模樣,陸曜口干舌燥的抬臀,摁住她的雙腿用力的頂,“爽就對了!等孩子生了后,我一定會讓你爽的再潮噴!”
“啊啊……四哥,要到了……唔唔……真的要到了……”溫言覺得自己快撐不住了,仰起頭全身痙攣的顫抖,宮口收縮的極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