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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喬沉默。許久后,才開口道:“怪我。”
他覺得那時自己真沒用啊。
誰知,郝嘉聞言,夾著煙的手忽然頓了一下,然后將煙按滅一旁的垃圾桶里,轉回身會看他:“蔣喬,你這幾年到底在做什么?”
“音樂不才是你的夢想嗎?”她問,眉頭微微蹙起,有點不解,有點諷刺,“沒有我的拖累,你不是更能做你想做的事嗎?為什么你現在成了東和集團
的董事?”
蔣喬沒說話,那只還拿著郝嘉給他的紙巾的手卻忍不住緊了緊,仿佛那些經年的舊傷痛一下子又回來了。
“人總是會變的,一個人三十歲時想要的東西和二十歲時,不會總是一樣的。”好一陣,他才慢悠悠地開口道。
“所以,你現在得到的是現在想要的嗎?”郝嘉又問。
這次,蔣喬沒有回答,只呼了口氣:“這兒風真大,你不冷么?要去哪兒,我送你吧。”
就在這時,郝嘉的手機收到一條信息提示,是代駕單方面取消了訂單。
郝嘉皺眉,最終上了蔣喬的車。
外面吹了一陣冷風,進到車廂,隨著暖氣將身上的寒意一點點驅走,郝嘉很快便犯起困來。
她于是又取了支煙,側目問蔣喬,“介意嗎?”
蔣喬看了一眼她塞到口袋里的煙盒,雖然是女士煙,并不不太烈,他仍舊忍不住微微皺眉。
他還記得以前,有次郝嘉見著他抽煙,好奇地問他煙的味道,他遞給她試了一口,她被嗆得只皺眉頭——
如今她倒是挺熟練啊。
蔣喬看著后視鏡打方向,問:“什么時候學會抽煙了?”
“不記得了。”郝嘉郝嘉的手撐在窗沿,“好幾年了吧。”
她其實沒什么癮,只有特別心煩或無聊的時候抽一兩根罷了。
當然,這不包括她現在手上這根,她現在想抽煙,只是純粹犯困;見蔣喬似乎不太贊同,干脆把煙又塞回了盒子里。
從餐廳回郝嘉公寓,路說遠不遠,說近不近。
蔣喬踩著油門不疾不徐、平穩地駕駛了一路,郝嘉看著窗外沉沉,最終沒抵過困意,睡著了。
蔣喬側頭去看郝嘉。
自重逢以來,他都沒有好好看過她的臉。
如今她睡著了,他才有機會湊近了、仔細的看她。
她濃密纖長的長睫毛溫柔地耷拉著,從前黑而長的直發長變成了深咖啡色的卷發,發梢別在耳后,露出白皙飽滿的耳垂。
她的睡顏與從前并無二致,依舊恬靜地像一個孩子,他從后座撈了一方薄毯,給她披上;湊近時,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香水味,像是橙花又像梔子,甜甜的,柔柔的。
他忍不住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幫她把垂落耳邊的頭兩縷頭發別回去。
就在這時,郝嘉忽然醒了過來,睜眼看著他。
“醒了?”蔣喬于是收回手,提醒她道,“到了。”
郝嘉卻沒轉開視線,只是定定看進他試圖掩飾的眼眸:“你在看什么?”
她剛睡醒的聲音有點啞,紅唇在車頂暖色燈光照耀下,透著說不出的嫵媚。
她就這么凝視著他,讓空氣中多了一種無法言喻的東西,不斷發酵——
蔣喬微啟唇角,還沒來得開口,她的唇便貼了過來。
她勾住他脖頸,吻他的唇。
無關情愛,只是心頭的一點寂寞也跟著發酵了。
至少今晚,郝嘉想,她不想一個人過。————
蘇譽鳴:為什么總有貓貓狗狗喜歡跟著你?可能因為小動物的直覺特別靈敏,能看出人內心的溫柔。
郝嘉:程卓:呵,不愧博士,拍起馬屁都一套一套的。
蘇譽鳴:呵呵……(心里:某些人連脫衣舞都不敢跳,也好意思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