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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淺嘆息半聲,江柔安垂眸行禮:“世叔的意思我知曉了。世叔待我恩重,如同半個長輩,以后再有這種事情,我會來先來找您定奪。絕對不會再自己做主。”
“嗯。”李邵修淡聲,“過來。拿著這篇賦,先練十遍。”
聞言,柔安心底叫苦不迭,她真是不想再練這篇乏味枯燥的賦了。
她垂頭喪氣坐在桌前,拿起筆,鋪上紙。
打眼一瞧,李邵修坐在一旁位置,取了本書看。
江柔安懼他,尤其是練字的時候。她心里發(fā)苦,皺著小眉頭,心里懷疑,世叔是嫌棄她到什么程度了,才會寸步不離的盯著她練字。
平時勤政的信王殿下怕是有兩天未曾去過軍營操練了。
難道盯著她習字這件事比勤政更重要么?江柔安百思不得解。
“臨漳佳俊,洪督慈閣,地接華燁…”
江柔安萬分痛苦的開始寫這篇枯燥的文賦。
窗邊和風吹拂幾片桉樹綠葉,在明亮的日光里打了個旋兒,輕飄飄落在地上。
作者有話說:
今天有點短小嗚嗚
過兩天保證粗長tvt
謝謝澆灌營養(yǎng)液的寶貝們,作者正碼字碼到飛起
第21章 宮中
偏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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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眼間已臨近八月。夏雨戚戚,連綿不絕。京夏日多雨水,朦朧的潮濕細雨已經(jīng)下了三天余,終于在太后生辰這天放晴。
啟翔殿里,女眷端坐。一一向太后獻出幾句祝賀生辰的吉祥話。
太后眉眼祥和,笑容慈善,抬手:“快快起來,今兒是個高興的日子。都別拘束著。哀家瞧見你們這些小輩兒都能來宮里陪哀家說會話,也就心滿意足了。”
太后身著百鳳來朝金對襟袍,梳以團髻,發(fā)上以金釵玉鳳,花紋牡丹做裝飾,比平日里更顯雍容華貴,通身皇家氣度。
皇后抱恙并未出席。榮妃,虞妃等幾位得寵些的妃子坐在側(cè)位。
女眷們心中知曉榮妃得寵,可見她穿著明黃色對襟裙,頭上金翠滿珠,頸前配一大紅寶金鑲玉圈子,這明晃晃的鮮艷打扮,無異在與皇后叫板。
角落亭中,兩個小姐妹坐在一處。
和碩郡主偷偷小聲說:“你瞧榮妃娘娘的打扮,一瞧便知道受寵的緊。據(jù)說她在后宮之中不守禮數(shù),能把皇后娘娘壓下去三分。”
江柔安收回打量的視線。
和碩郡主用手遮掩著唇,繼而接著開口:“榮妃的娘家近來很是得意。前幾日竟然跑到英國公府上來撒野。”
“竟如此膽大包天?郡主家可是與皇后,太后娘娘都有關系的。”
“可不是?說是前幾日榮威將軍在酒樓里看上個女子,那女子后來非說和我哥哥和程早就有染。那榮威心中不滿,便來府上鬧了。”
“要不是我父親心慈,早就把那榮威給打一頓,擲出門外了。天子腳下,哪里容得到他們一家俗子來逾禮呢?”
和碩郡主“哼”了一聲,“不提榮妃了。老祖宗的規(guī)矩,不守禮則,仗勢欺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況且,當今皇后是我表姐,太后是我姑母。我們家著實沒什么好怕的。”
和碩郡主拿了個橘子剝開,和柔安說著話:“誒,我聽說,前幾日姑母給你說了一戶公子?是哪個?”
江柔安往屏風對面的男眷堆里看了一眼,道:“戶部侍郎家的三公子何庭淵,那個穿灰色衣裳的。”
和碩郡主遠遠瞅了一眼,搖了搖頭:“怪不得你回絕了姑母的意思。要換我,我也瞧不上。”
她分給柔安半瓣甜橘子,頗有些恨鐵不成鋼:“柔安,你生的這樣美。要我說,就要挑個家世最頂尖兒的。”
江柔安微微笑著搖了搖頭。她看著和碩郡主,她們終歸是不相同。和碩郡主在蜜罐子里泡著長大,自然不知道她們這些要看臉色討生活的人,永遠不會有自己選擇的權(quán)利。
和碩郡主支著下巴,打量江柔安許久。
她今兒穿的素凈淡雅,人如同綻在清水中的白茉莉花兒。
弧度微微上揚的眼睛生的形狀嬌媚勾人,里面的眼神卻又透著清澈似水的干凈,互相矛盾,又渾然天成。
再往下看,細細的腰,胸前頭那處可不小,那衣裳料子包著,也鼓鼓翹翹的。
和碩郡主嫉妒不已,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略平。她湊過去,用只能兩個人聽見的話嘀嘀咕咕:“好柔安,你最好了。我問你句話,你得如實回答。”
“什么?”
“你這處,是吃什么長大的呀。或者是抹什么。不許隱瞞,快和我說了。”
待江柔安反應過來和碩郡主嘴里的“這處”是哪里,她的臉燒的通紅,小幅度捏了一下和碩郡主的胳膊:“和碩!你怎的說這樣的話,這么多人呢。”
“怕什么,他們又沒有千里耳。”和碩郡主撓她,“快說!”
兩個姑娘在不起眼的角落玩鬧。
美人兒一笑,更是招人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