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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放我下來吧。
后半句還沒有說出口,李邵修置若罔聞,突然揚起馬鞭,身下的馬兒往前飛馳。身下顛簸,柔安嚇了一跳,只能徒勞的緊緊抓著眼前男人的胳膊。
她的臉幾乎紅的能滴出血來,面上又羞又惱,緊緊閉著雙眼,胸前的熱氣卻一陣高過一陣,令人無法忽視。
馬蹄與青石板路撞擊發出聲響。
一路難捱,好在很快到了信王府。
江柔安松了口氣,剛要下馬,卻被一雙強有力的胳膊橫抱而起,她只覺天旋地轉,頭更加昏沉,略略掙扎:“世叔!您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能走。”
男人未曾理會她的話語,大步向前。
“傳太醫來!”
“不用太醫了。我真的沒事,連一點點皮外傷都沒有。”江柔安忙道。
王嬤嬤遠遠瞧見李邵修抱著渾身濕漉漉的江柔安回來,驚訝問:“這是怎么了?今兒不是去宮里給太后娘娘賀壽了么?”
“吩咐下人去燒熱水。”
王嬤嬤“誒”了一聲。
本來應該回江柔安住的側閣,可李邵修腳步未停,徑直到了主殿內室。
這是李邵修的寢室,江柔安除了侍疾那日未曾踏足過。
被放到那張寬大的床榻之上,江柔安聞見一股熟悉好聞的冷淡香味,似乎是世叔身上的味道。
她掙扎了一下:“世叔…還是送我回偏殿吧。”
矜貴的男子并未開口,只皺眉道:“都一樣。”
可這畢竟是信王的床榻呀。男女有別。她身上還臟兮兮的,把榻子弄臟了也不好。
第23章 懷抱
捏了捏柔若無骨一段腕子
只見信王面色陰沉,山雨欲來,仿佛她再敢多說一句就又要生氣。江柔安選擇明哲保身,不再說話。
李邵修把她抱在懷里,一只手扔掉沾濕了一半的大氅,另一只手檢查她身上有沒有傷口痕跡。
江柔安耳朵尖紅紅的,不敢看面前男人深邃認真的視線,她別開眼,低著頭,身上一陣陣發軟。
離的有些近,她往后躲了下。
衣裳黏黏嗒嗒的沾在皮膚,近乎半透明,能露出少女白皙如雪的肌膚。她實在是不好意思,手微微擋在身前。
李邵修抓住她的手腕,聲音強勢:“別亂動。”
他一寸一寸檢查,果然發現了一處傷痕。在她的內手腕處,傷口不長,擦破了皮,隱隱有道鮮紅痕跡。
在皓白的腕子上猶如上好玉石裂了痕跡。
李邵修的目光愈發陰沉。
懷里的少女柔若無骨,身子隱隱透著一股淡不可察的柔媚香氣。
渾身濕透的某種小動物,顫顫巍巍的,在無助的抖動。
而且是在他懷里。
李邵修右手攏著江柔安的手腕,心思深沉。而她全然一副信任的姿態,由他來擺布。
見李邵修握著自己的手腕,江柔安不安的掙扎了一下:“沒事的。想必是皮外傷而已。”
李邵修卻遲遲不松開手,他力氣好大,柔安覺得她的手腕都要被捏痛了。
想到今日在宮中發生的種種,男人冷聲:“宮中不比外頭。你心思單純,不是那些久在宮闈之人的對手。以后離他們遠一些。”
“多謝世叔提點。我知道了。”
江柔安能夠感受到腕子那里信王的手反而愈發用力了。
她試著往外抽了一下,沒有抽動。
身上的水珠往下滾落,不僅她自己潮乎乎的,連帶著信王身上那件昂貴的黑袍都被弄濕了一點。
氣氛微凝,潮濕炙熱,兩人氣息相交。
不知道何時,殿里空無一人,窗外風沉悶,垂下來的流蘇輕輕撞擊到朱門上。
柔安不安的掙扎了一下,又往回抽了一下胳膊,想用袖子遮住裸.露在外的小臂。
江柔安這才發現,她還在信王殿下懷里。她的背靠在信王寬闊的胸膛前,身子下面是信王硬梆梆的大腿。
信王殿下就那么摟著她,不松手。
江柔安的臉發燙。難為情的咬了咬唇,蹭了一下腿,想從床榻上下來。
身后信王卻聲音帶了三分喑啞:“別亂動。”
男人的氣息沉重,炙熱,一寸一寸落在她后脖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