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風的糖醋里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邵修被王嬤嬤念叨的直頭疼。
見他不想說話,王嬤嬤心里有了猜測:“殿下,您現在莫不是還相信那些克妻克子的傳言吧?事到如今,就別想了。江姑娘這不是好好的嗎!我晌午之后去廟里找幾個大喇嘛看一看,算算八字,選個良辰吉日,盡早把姑娘高抬大轎迎到府里來。”
王嬤嬤掰著手指眉頭緊皺,“今兒都陰歷快八月了,這事拖不得。況且宮里言帝恐怕…必須得快些。”
她不放心的又叮囑幾句:“記得老奴的話,成親之前,可千萬別再見面了!想見也得忍著!還有,這件事兒先不要告訴旁人,別叫哪個管不嚴嘴的給說漏了,平白無故影響姑娘家的聲譽。”
—
軍營,聲勢浩大。萬人操練,塵埃四起。
帳子里,周時倒了一杯苦酒,灌進嘴里,將酒杯擲在地上:“我要娶她!”
“娶誰?”
周時苦澀:“除了徐昭,我還能娶誰?”
“心存妄念。她已經是別人的妻子了。”
“別人的妻子又怎么了?我可以搶過來。”
周時俊美難辨的面龐浮現出悲傷神情,“我每天都很想昭兒,每天都想,無時不刻都想。”
“前天又混進宮里了?”
看著對方默認,李邵修道:“真是瘋子。”
“你就清高了?你好到哪里去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心思。裝模作樣。你也是個黑心肝,悶著壞的。前幾天有人給你那侄女兒說親事,我聽說某人竟然直截了當的拒了太后,一點兒情面都沒有留。”
周時唾了一聲:“說我瘋了,你怎么不說你自己瘋了?覬覦那么小一姑娘,呸,老牛吃嫩草。”
見對方雙眸含著幾絲冷薄,周時悻悻不說話了,自顧自又倒了一杯苦酒:“我倒是羨慕你。你能把她娶進來,我便不能。”
李邵修放下手中玉碟,扔了個折子過去。
“言帝病重,朝中久無人主事。太后想垂簾聽政。”
周時冷笑:“她怎么敢的?她都已經快七十了吧?還想著那勞子事兒。恐怕前不久榮家被抄家就是太后的主意。真是人心隔肚皮。”
“近來事務都是五哥在看著。”
周時皺眉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懷王好仁政,深明大義。這國事交給他,天下百姓不會說什么。”
“這話是沒錯。就連谷太宰也對懷王贊許有加…”
周時沉吟片刻,話風一轉:“心仁,有時候也不是好事。帝王之側,不養閑子。一如當初秦王登基,雷厲風行毫不手軟,才能一統南北兩疆,開疆擴土建功立業。”
“后來因為暴虐之政,民心不穩,不到短短五十年便破了國。”
周時冷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你倒是心懷大度,拱手讓江山,不愛江山愛美人。”
他起身:“算了,沒意思。和你說這些,沒勁!老古板!”
李邵修指尖摩挲玉碟,沉沉思索。
—
夏末天氣暗沉,窗外匯集層層烏云,前幾天好不容易涼爽的天氣又變得陰熱潮濕。蟬鳴不絕。
廊前芭蕉微微搖晃,季節過了,桂花落了滿朱廊。小雙關上了窗戶,擔心:“眼看著天憋著一場雨,怎么這么熱啊。”
熱浪侵襲,尤其是內室,柔安喚她:“小雙,先把窗戶打開吧,散散熱氣。”
她手里繡著帕子,一雙秀氣的眉因為炎熱天氣微攏著,鼻尖兒上掛了點兒薄汗。
江柔安最怕炎熱,此時此刻,身上也黏嗒嗒的,尤其是胸口極不舒服。
小衣裳緊緊勒著形狀,也不知道怎么了,這兩天又得改尺寸。
她嘆氣:“那一條干凈裙子來,我換了身上這件。”
小雙知道姑娘怕熱,忙點點頭,拉上內室屏風。
她看著姑娘,莫名咽了咽口水。
別人身上熱,身上都是臭汗。只有姑娘不一樣,出了汗以后,渾身上下反而是香的,像是剛洗出來的粉蜜桃兒。尤其是細腰上頭鼓鼓的那對兒…
江柔安很快換了衣裳,剛換完,取來濕帕子擦臉,見小雙愣的不行,便說她:“小雙,快些,把這件臟的拿出去。”
“誒。好。”
小雙才從沉迷于姑娘美貌中醒過來,悄悄溜出去。
江柔安看著窗外,簇簇金黃桂花落在地上。她滿腹心事。
王嬤嬤的話也和她說了。她只是一時半會兒難以接受身份上的變化。
嬤嬤還說,世叔對她那樣,只是喜歡她,忍不住和她親近一些。不僅如此,嬤嬤還教她許多東西。她說男女之間的事兒,成婚前必須要清楚。
柔安只是懵懂,一知半解。
她只搖頭不去想那些,遠看天色沉悶,墨色團云滾滾而來,忙把前幾天曬的桂花茶干收進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