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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里的道理肯定是對的。
江柔安不禁臉紅, 回想著這幾天。鬧別扭那天有一次,后來他來哄她,哄著哄著就到床上去了。還在浴房里…
最過分的是昨日花燈節,自己喝醉了,被他弄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天啊。若是李邵修身體出了什么問題,不會責任全在她身上吧?
不過回想一下。雖然他技術很好,把她弄的云里霧里,但是,似乎是有些荒唐過頭了。剛剛書里也說了,這只能事情的確需要節制。
就如同飲酒,偶爾品味一次很美味。若是經常飲酒,恐怕會傷身。
江柔安決定要節制。
就從今晚開始。
別到時候李邵修身體出了什么毛病,都怪在她身上。
用晚膳后,江柔安向綠瓶道:“一會兒殿下來了,你就說我不舒服,睡下了。”
綠瓶收拾了桌面,詫異:“小夫人哪里不舒服么?需要叫太醫過來瞧瞧么?”
江柔安遮遮掩掩:“沒事。不用了。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和殿下說我不舒服。他要是有公務,叫他忙他的就好了。”
雖然不解其中意思,綠瓶點了點頭:“好。”
夜里,李邵修一來,剛撩開簾子,往內室環顧一周,沒有見到自己想要的見的人。
綠瓶行了個禮:“殿下,今天小夫人有些不舒服,睡下了。讓奴婢轉告您,她沒什么事。”
李邵修微皺眉:“不舒服?怎么了?”
徑直走到榻側,撩開簾子。
里面的人兒縮在被子里,面朝里面,閉著眼。
李邵修伸出手探了探江柔安的額頭。溫度并不高。
江柔安雖然閉著眼,一副熟睡模樣,但眼珠子在眼皮底下滴溜溜亂轉。
“睜開眼。”
李邵修坐到床側,低聲問:“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江柔安被識破,才慢慢睜開眼睛,搖了搖頭:“嗯…肚子有點疼。”
“腹中疼?過來,我摸一摸。”
“誒…”江柔安擋住他的手,緊緊裹著被子,轉移話題,“沒事沒事。也不是肚子疼,腿也有點酸。今天殿下恐怕不能留在這里睡覺了,還是回主殿吧。”
男人的聲音低沉幾分:“到底怎么了。”
江柔安糾結片刻,慢慢坐起來,伏到他膝前。
仰頭看了他一眼,便道:“今天我看了夫君的一本書,學到了好多道理。”
李邵修盯著她,只“嗯”了一聲。
江柔安雖然不好意思,但還是附在他耳朵邊,把自己看見的道理說出來:“書上說,那種事情不能經常做,不能毫不節制。所以今天殿下要自己回主殿去睡。”
李邵修問:“哪種事情?”
他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啊?江柔安紅著耳尖兒:“就是床上那種事情啊!”
說完,還有理有據的翻出來剛剛那本《人倫經》,翻開第三頁,把那段話找出來。
“夫妻之間雖然親密無間,但也要留出各自的獨處時間。而且切記,尤其床榻歡愉之事,不能貪圖享樂,一味沉迷。若是過度放縱,則虧損男子之精氣。”
江柔安鬼鬼祟祟的遮掩著字:“你看見了吧?這是老祖宗說的。”
她伏在膝前的模樣實在可愛,李邵修盯了好久,才捉過那本書掃視片刻。
“誰給你的亂七八糟的書?”
“您給我的呀?前幾天您拿過來的,我可是好好研究了一個下午。”
研究了一下午就研究出這些歪理來嗎?
李邵修把書一扔,扔到床尾:“這些都是騙人的。不必相信。”
江柔安“嗖”的坐直了,瞪圓眼睛:“怎么扔了啊?怎么就是歪理了?殿下明明說過,書集儒家先賢之言論,我們后來人更是要好好學習其中道理。用以自警。難道不是么?”
忽略男人陰了的面容,江柔安直截了當:“而且,這幾天我們有些逾矩了。太過荒唐。這樣真的不太好。殿下,您就隔三差五來吧。不用總是晚上過來。而且書上寫了,人之男女歡情,需要克制自己。克制情/欲。”
李邵修覺得他的小妻子荒謬至極,問:“你認真的?”
江柔安點了點頭:“真的啊。”
李邵修一時之間啞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看了一眼那教人歪理的破書,還是他親手帶過來的,他總算知道了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但江柔安只穿寢衣,姿態妍麗,說話聲音也嬌嬌滴滴,一臉十分認真的模樣。李邵修嘗試詢問:“能不能從明天開始節制?”
江柔安堅定道:“不行!我說真的。我們隔幾天再晚上一起睡覺,別的時間都要克制。您快走,快點!我要睡覺了。”
李邵修忽然壓低了聲音:“夜深人靜。你不會想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