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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認為顧恒和我分手是被他媽媽逼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年輕的時候得不到一個人，到老了都還想爭一口氣對嗎？”

眼看著母親連眼睛都不敢正視自己，向璃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捏得緊緊的，“你是打算，讓我嫁給顧恒，你再霸占他父親，這樣一來劉希玥在顧家就不會再有任何地位？你是這樣打算的嗎？”

謝婉瑜雙眼通紅，咬牙切齒地：“向璃！”

向璃一眨眼，淚就落下來了：“可是你的如意算盤落空了，顧恒不會娶我，因為你臟，所以在他心里連我都是臟的！”

“小璃，小璃你聽媽媽……”

謝婉瑜終于敗下陣來，底氣全然瓦解，顫著聲喊向璃試圖為自己辯解，可向璃根本不會信她任何言語，松開手退后幾步不讓她靠近：“當初顧恒在那所房子里聽到你和他爸爸偷情，那種心情就跟我今天聽見的時候一模一樣！”

謝婉瑜想要走過去，向璃哭著伸手擋住：“你別過來！不要靠近我！”

“小璃……”

謝婉瑜慌亂無措，害怕極了，哭得厲害整張臉皺在一起哪里還是平日里的優雅風情。

年輕時愛而不得眼睜睜看著那個男人娶了別人，到老了，她不想連女兒都失去。

“我愛他，小璃，媽媽很愛他……”

她捂著臉哭，哭得肩膀都在顫抖，向璃流著淚諷刺地笑，“你愛他，那我爸爸算什么？你告訴我，你把向海榮當成什么了！”

“小璃……”

“我不會原諒你的！永遠都不會！”

向璃丟下最后一句話要離開，謝婉瑜沖過去緊緊抱著她：“女兒，女兒媽媽錯了，你不要這樣……媽媽受不了這個……”

向璃哭得聲嘶力竭：“你放手！”

“我不放！小璃，媽媽不會放手的……嗚嗚嗚……”

向璃哭得呼吸都困難，快要窒息了，她一點一點掰開謝婉瑜的手指：“我現在不想看到你，如果你一定要這樣，”

她停頓的那一下，謝婉瑜的心跳幾乎都停下來。

然后，聽見向璃說“我就死在你面前”，她緩緩地松了手。

向璃雙眼通紅地下樓，向海榮看她不對勁，擔心地按著她肩膀：“孩子，你別嚇唬你爸爸，發生什么事了？”

向璃擦掉眼淚：“跟我媽吵架。”

“……，跟你媽有什么好吵的？不吵不吵，乖。”

向海榮哄向璃，抱了抱，又摸摸孩子腦袋。

爸爸太溫柔了，為什么他會找自己母親這樣的女人呢！

向璃一想到這里，原本止住的淚又開始落下來。

她緊緊抱住爸爸的腰。

想起向娜說的“你媽那只狐貍精在我媽還沒死的時候就勾引咱爸”，以前向璃不信，現在想來，如果自身端正，又怎會落人口舌！

向璃離開向家，一路都在哭，不想回家，不想看見顧衍，誰都不想見。

手機扔進了河里，顧衍找不到她，電話打到謝婉瑜這里。

謝婉瑜知道向璃情緒很崩潰，又找不到她，生怕她出什么意外，思前想后，把電話打到了向潛那里。

向潛最疼向璃，向璃有什么心事都會告訴她哥，所以她要是找地方躲起來，也就只有向潛能找得到她。

……

彼時向潛在部隊的圖書館翻閱資料，坐在他旁邊的是顧恒和聶嘉琦。

向潛接到繼母電話，聽說向璃不見了，擔心得不行。

“小璃怎么回事？”顧恒問。

他也沒有忌諱聶嘉琦在，反正聶嘉琦也知道他心里一直都有向璃。

向潛看了一眼聶嘉琦，回答他：“跟我阿姨吵架了，說是找不到人，電話也打不通。”

顧恒皺眉：“顧衍在干嘛？”

向潛責怪地看他：“有顧衍什么責任？是跟我阿姨吵架！”

聶嘉琦插不上嘴，安安靜靜坐在邊上。

沉默了好一會兒，她咬著筆桿子舉手：“那個，阿恒你以前不是跟小璃談戀愛么，你會不會知道她心情不好會去哪？”

顧恒轉頭看她。

她笑瞇瞇的：“我不吃醋，你去找她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