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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意也有些失落,其實她還是挺喜歡和諸葛明相處的,因為他懂很多醫(yī)學(xué)的知識,跟他聊天就等同看一本醫(yī)學(xué)百科全書。
她看了看宋云謙,有些意興闌珊地問道:“你今晚不當(dāng)值嗎?”
宋云謙嗯了一聲,“是的……”
宋云罡有心讓溫意和宋云謙單獨相處,所以宋云謙話音未落,便出言回答:“他今晚要當(dāng)值,對了,不如先回宮,順便把她帶回去!”
宋云謙雖然不知道宋云罡葫蘆里賣什么藥,但是也依言起身,對溫意道:“你到底是宮中的人,不能出來太久,我先送你回去吧!”
溫意只得起身,她雖然遲鈍,但是也能看出朱方圓和宋云罡是真的有事要談,她不便在此久留,便起身對宋云罡和朱方圓道別,也跟嫣紅說一聲再見,嫣紅有些意外,本朝的女子,無論是貴婦還是粗鄙的婦女,都看不起青樓女子的。
溫意跟宋云謙走了出去,溫意提議走走,讓馬車在后面跟著,宋云謙沒有意見,這么好的月色,這么好的夜晚,漫步倒是一個不錯的決定。
一路上兩人都沒怎么說話,溫意覺得氣氛有些尷尬,便出言問道:“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宋云謙沒看他,語氣卻有些好笑,“你真不知道?”
“你沒告訴過我啊!”溫意看著他道。
宋云謙嗯了一聲,若有所思地道:“我確實沒告訴過你,但是,想著你應(yīng)該能猜到!”
溫意嗤笑,“我能猜到你的名字?你說話怎這么奇怪呢?你要我猜你的身份或許還能猜,但是名字,誰也猜不到的吧?或者,你猜猜我叫什么名字?”
宋云謙笑笑,“你的名字太好猜了,你是南詔的公主,蕭云深!”
溫意雙肩塌了下去,是的,她現(xiàn)在是蕭云深,他是宮中的侍衛(wèi),怎會不知道她就是那另類的公主?
宋云謙瞧著她,問道:“但是,我聽說意妃娘娘病了,現(xiàn)在看你,精神得很啊!”
溫意一本正經(jīng)地道:“病也分好幾種,有心病,有身體的病,我是心病!”
“心病?你有什么心病?說出來讓我聽聽!”宋云謙揚眉。
溫意呵呵了兩聲,卻什么都沒有說的。
“你還沒說你叫什么名字!”溫意最后又問。
宋云謙淡淡地道:“我叫宋云謙!”
溫意哦了一聲,“你的名字挺好聽的!”
她沒有覺得不妥,因為,她連當(dāng)今皇帝的名字都不知道。這也難怪她,來到京城這幾天,她每日都去醫(yī)館跟諸葛明混,入宮之后,又沒仔細打聽,朱方圓也沒有跟她說過,她不知道是不奇怪的。
但是,宋云謙卻很奇怪,摸不清不知道她是裝的還是真的不知道。
但是看她的神情,也不像是裝的。
一路上,便再無話,溫意覺得這個叫宋云謙的男人很冷漠,很酷,也有些看不起自己,她沒必要自討沒趣,再說,她現(xiàn)在好歹是后宮的嬪妃,跟一個侍衛(wèi)來往過密的話,也會惹人非議的,哎,在這個時代,是不能夠有正常的社交生活的。
回到皇宮,溫意道:“我是偷走出來的,我要翻墻進去!”
宋云謙一把拉著她,就往正門而去。溫意掙扎著道:“別啊,我還病著的,被人發(fā)現(xiàn)我要受罰的!”
宋云謙面無表情地道:“怕受罰你還敢偷跑出去?被人發(fā)現(xiàn)不止你一人遭殃,還得連累你宮中的人和侍衛(wèi)!”
溫意倒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一時間語塞了。
良久,她才道:“那我更要翻墻了,皇帝若是知道我說謊,一定不會放過我的。他大概也不是什么好說話的人。”
“你裝病是為了避寵?你不想侍寢,為何不直言?”宋云謙蹙眉道。
溫意無奈地道:“這事兒怎么說?總不能跟太監(jiān)公公直言,說我不想伺候他們皇帝嗎?這男女之間的事情,在沒有發(fā)生感情之前,所做任何的親昵行為都會讓人覺得惡心,或者是**裸的交易,我無法接受!”
宋云謙怪異地看著她,“你竟然把皇上的寵幸說是惡心?而且,這算什么交易?你嫁入后宮,他就是你的夫君,這怎么會惡心又怎么會是交易?”
溫意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大半夜的要跟一個侍衛(wèi)站在門口談?wù)摲渴拢牵X得自己有必要糾正他錯誤的觀念和看法,她正色地道:“你覺得不是么?首先我跟他沒見過面,是包辦婚姻,談不上有感情,兩個陌生的人,甚至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的就說要上床,難道這不惡心嗎?還有交易,我是南詔的公主,我嫁給他,本來就是一場政治聯(lián)姻,他為我南詔保駕護航,我頂著嬪妃的名頭在這里做質(zhì)子,換取雙方的和平,這不是一場交易是什么?而且,你剛才說他是我夫君,我只有他一個夫君,而他卻有后宮佳麗三千,我覺得,他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也不少,既然如此,為何我還要去侍寢?難道就是圖個好玩嗎?”
宋云謙越發(fā)沉了臉,干瞪著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溫意也不想去考究他的心理活動,但是猜想也應(yīng)該是因為她說了他們親愛的皇帝的壞話,所以才這樣生氣吧。
溫意揮揮手,“我走了,別跟人說見過我!”說著,貓著腰繞過宮墻往后門翻墻而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