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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盈盈越想越氣。
臭男人不僅沒追來,八成還陪在二王子身邊呢。想起那個二王子時不時觸碰自己丈夫的身子,蕭盈盈心頭當真是又酸又澀,難以抵御。
加快腳步?jīng)_進正房后,蕭盈盈揮手遣散了身邊的丫鬟嬤嬤,拉著女兒一同坐在臨窗暖榻上,低聲回答女兒:“灼灼,你瞧著那個二王子……是不是生得很女氣?”
林灼灼假意回想一番,然后笑道:“難怪女兒瞅著那個二王子,總覺得哪里怪怪的,竟是生得女氣。娘,那個二王子不會就是個小公主吧?喜歡女扮男裝?”
說到這里,林灼灼故意話音一頓,變色道:“天吶,爹爹和那個二王子走得那般近,若二王子真是個女子……”
蕭盈盈面色再度一垮。
林灼灼瞅著娘親,忽地“噗嗤”一笑,捏著娘親臉蛋:“我說娘親怎么一路氣呼呼的呢,原來是吃上酸醋了。”
“你個死丫頭,亂說什么。”心事被揭穿,蕭盈盈面有羞意,窘迫地打掉女兒掐臉的手。
正在這時,院子里傳來男人的腳步聲,林灼灼推開窗一看,見是爹爹快步回來了,忙朗聲笑道:“爹爹,您回來的正好,我娘正在瞎吃醋呢,整個人都冒著酸泡,您快來哄哄呀。”
“死丫頭,你胡說八道些什么……”蕭盈盈羞得要去捂女兒的嘴。
林鎮(zhèn)山就知道嬌妻醋勁大,在生他氣呢,所以二王子強調(diào)自己就是個特骨錚錚的漢子,絕非女嬌娥后,林鎮(zhèn)山便立馬辭別,火速趕到嬌妻身邊,要徹底打消嬌妻的顧慮。
“盈盈啊,你還真的誤會了,我剛剛直接問二王子了,他險些被我氣懵了,說他就是個男子漢,怎么會是個女子?質(zhì)疑他是女子,就是羞辱他。”林鎮(zhèn)山站在窗外,瞅著蕭盈盈,替二王子辯解道。
蕭盈盈偏過頭去,默不作聲。
林灼灼故作驚訝:“爹爹,您當面去問了?”
林鎮(zhèn)山重重點頭:“當然,你娘在意的事,爹爹必須要第一時間問清楚,得到答案。”回想當時二王子羞憤的神情,林鎮(zhèn)山分外信任好兄弟。
俗話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二王子都羞憤得涌出了淚,可見“因著長相女氣,被誤會成女子”,二王子是打心底里傷心難受的。
林灼灼:……
她這個爹爹啊,什么都好,就是對同生共死的袍澤兄弟太過信任了些。
興許對爹爹來說,二王子是男是女均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所以,二王子說什么,爹爹就信什么,并沒有私下再去查證的打算吧。
但林灼灼是知曉上一世悲劇的,所以是男是女的問題決不能含糊,免得這一世的爹爹再被那個心機小公主算計了,惹出“平妻”風波,平白傷了娘親的心。
可眼前的爹爹信誓旦旦,對二王子完全一副維護的姿態(tài),林灼灼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畢竟,唯有事實才勝于雄辯。
與其毫無證據(jù)下,與爹爹掰扯,不如今夜與四表哥商量一下,看明日安排怎樣一出好戲,直接在爹爹面前拆穿了小公主的謊言才好。
不過眼下也不是無事可做,娘親都怒氣上頭不愿搭理爹爹了,林灼灼趕緊給娘親說了句悄悄話:“娘,女兒是站在您這一邊的,二王子肯定是個女子。爹爹不信就算了,待過幾日女兒拆穿了二王子的真面目,屆時咱們母女再來打臉爹爹,你說好不好?”
林灼灼俏皮地眨眨眼,就笑著起身離開了。
給爹娘留下二人空間。
果然,有了那番悄悄話,林灼灼走到院子里時,房里傳出了爹爹給娘親賠笑的聲音,還有娘親的愉快回話聲。
第156章 大結(jié)局(上)
北漠大汗兩日后也到了, 崇德帝攜手南宮湘熱情款待,白日縱馬草原、入林子涉獵、舉辦各種競技活動,夜間載歌載舞、一醉方休, 可謂是笑語喧嘩, 肆意快活。
可這些快活都是別人的,與林灼灼交好的人似乎都有點撅嘴不舒坦。
這日晌午, 林灼灼剛與盧劍歇晌醒來,兩人如往日般摟在一處鬧騰呢, 又親又吻的, 外間忽地傳來丫鬟的稟報聲:“王爺、王妃, 燦燦姑娘來了。”
盧劍罔若未聞, 埋首嬌妻白嫩的肩頭繼續(xù)胡鬧。
林灼灼羞地趕緊拽開男人像握書一般握住自己軟腰的手,捧住盧劍動情的面龐, 羞澀對上男人視線:“四表哥,燦燦在外頭……今晚……再來。”
“早知燦燦這般黏你,就不帶她來行宮了。”盧劍難得懊悔, 當初燦燦求著要來時,真不該心軟。
這下倒好, 三番五次被燦燦攪了好事。
林灼灼見男人一臉委屈, 好笑地親了他紅唇兩口, 算是彌補。
窗外已響起林燦燦的叫囔聲:“灼灼, 灼灼……”聽上去像是被誰給惹惱了, 帶著滿滿的委屈。
盧劍對上林灼灼“哀求”的目光, 只得翻身下來, 放她走。
林灼灼匆匆拾掇好自己,來到堂屋一看,唬了一跳:“燦燦, 你這是……怎么了?”林燦燦一直都是個笑哈哈的樂天派,今天竟撅嘴一臉的不快,眸子里還迸射出氣憤的光芒。
這是怎么了?
誰不知道林燦燦是睿王妃林灼灼最要好的姐妹,誰敢給林燦燦氣受?
“灼灼,能不能想法子將那群北漠人趕去草原扎帳篷啊!我不要跟他們一起待在行宮了!”林燦燦氣得直叫囔,“要不然,我怕控制不住自己,要一鞭子抽過去惹禍了!”
“到底怎么了?你好好給我說說。”林灼灼拉著直跳腳的林燦燦一塊落座,倒一盞茶給她壓壓驚。
“那個臭不要臉的絡(luò)腮胡子,剛剛在林子里一路尾隨我,被我發(fā)現(xiàn)了,他索性從樹后跑出來耍流氓,攔截我不準走!說他好喜歡中原的姑娘,骨子和外皮都美,我是最美的一個……”林燦燦腮幫子都氣鼓鼓的。
絡(luò)腮胡子?
林灼灼愣了好半晌,終于反應(yīng)過來指的是誰。
北漠一行人里,除了北漠大汗,便是北漠太子耶律靖留了滿臉的胡子。堵住姑娘表白這種事,顯然只有年紀輕輕的太子才會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