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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
他還要等她回來,成為他的妻子。
他準備好了余生,拿來贖罪。
男人喉頭像是堵滿了棉花,連呼吸都鉆不進去,他死死的捏著拳,忍著割喉的痛語無倫次地說道“洛叔叔,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也不會這樣了,我以后會加倍的對她好,洛叔叔……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這乞求的聲音卻換不回洛豪的一絲動容,“要原諒你的人不是我,而是丫頭,這些話你本來應該給丫頭說的,可惜已經太晚了……”
“洛叔叔,我真的錯了……”
她那么的討厭他啊。
她連道歉的機會都不給他。
電話被掛斷了。
凌游全身僵硬地握著手機,就那樣保持著姿勢好久好久。
他再次有了模糊的意識是被疼醒的。
房間里依然沒有一絲光亮,而他的頭正疼得快要炸裂,胃部也痙攣得難受不已。
他踉蹌地沖到洗手間。
弓腰吐著。
吐得恨不得把胃都吐出來,卻吐的全是酒水。
他好像已經有好久沒有吃東西了。
男人吐了好一會兒,那陣渾身抽搐的痙攣才緩了過去,胃里火燒火燎,可是他卻毫不在意,神情木然地沖了個澡,洗漱完之后,裹上外套走了出去。
跑車以極快的速度沖出了車庫,匯入了車流里。
街邊樹干上纏擾的五彩彩燈,刺痛了他的眼。
他表情木然地把油門踩到了低。
超跑轟隆著開到了極光club
一打打的酒被送了上來。
等楊子浩和周亞龍趕到時,就看見包房的桌子上正橫七豎八地擺放著空酒瓶。
而拒絕任何人服務的凌游正仰起頭,把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一束燈光閃過。
男人的臉色有些病態的蒼白。
周亞龍大步走過去,一把奪走了凌游的手中的酒杯,“你他媽是不是瘋了,你都連續喝了五六天了,再喝下去你人都要喝沒了。”
凌游瞥了他一眼,不緊不慢地拿起桌子上的另一瓶酒“你們來做什么?”
周亞龍見他這樣,翻了個白眼。“大年三十的,你能不能讓人好好過個年?”
楊子浩也走上前,一臉不贊同地說道“你確實不能再喝了,我知道嫂子走了你很難過,可是你的身體也很重要,要是嫂子在她也應不愿意看到你這樣。”
凌游重重地放下酒杯,盯著楊子浩“她沒有死,沒有死!”
他從未見過的癲狂表情讓楊子浩愣了幾秒,反應過來后,附和著點頭“好好好,沒有死,那你更應該照顧好身體等她回來。”
凌游一聽這話,沉默了幾秒,然后怪異地大笑幾聲“哈哈哈,她不要我了。我跟她沒有關系了……”
這句話好像太好笑了,
以至于他的眼角都笑出了淚水。
笑得他渾身痙攣了起來。
下一刻,他弓著腰,毫無預兆的吐出了一口殷紅的鮮血。
然后整個人直接撞到了酒桌上。
桌子上的酒瓶被撞倒,發出了一陣陣噼里啪啦的聲響。
周亞龍和楊子浩頓時臉色大變,趕緊沖了過去。
下午四點五十分。
鐘離慎從海邊回到了長春別墅。
搜救依然還在繼續。
不過他需要回來做晚飯了。
去超市前,他特意回來看了一眼,中午離開時做的焦糖布丁和草莓慕斯原封不動地放在桌子上,沒有人動過。
男人垂下濃密的睫毛,慢慢地把兩個蛋糕扔進了垃圾桶。
他抬眉看了眼窗外,凜冬已深,連窗外栽種的四季常開的薔薇也被壓彎了腰,沉默的蜷縮在寒冷中。
男人擦了擦手。
然后拿了車鑰匙出門采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