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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晚急忙縮進被子里,“我要睡了,你不要打擾我。”
陸銘謹還想逗逗她,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敲了兩下,女傭的聲音在門口響起,“陸總,您的解酒湯好了。”
陸銘謹看了夏晚晚一眼,這一定是夏晚晚讓人給他準備的。
不過他現在已經用不著了。
“不喝了,你去休息吧。”跟女傭說完這句話,陸銘謹就壓住裹著被子的夏晚晚,隔著被子跟夏晚晚說話,“剛剛舒服不舒服?”
夏晚晚在心里罵了一句不要臉,繼續裝死不說話。
得不到回應,陸銘謹暴力的掀開了被子,夏晚晚急忙閉上了眼睛,假裝自己睡著了。
可惜她的睫毛一顫一顫,暴露的很徹底。
陸銘謹沒拆穿夏晚晚,隨手關了燈,房間里瞬間變得漆黑一片。
夏晚晚在黑暗中松了一口氣,她還以為陸銘謹要拉著自己再來一次呢……
剛松懈下來,夏晚晚就被陸銘謹拽到了自己懷里。
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陸銘謹只給夏晚晚裹了浴袍,手一扯,浴袍的袋子就開了。
陸銘謹又咬了上去,素了這么多天,怎么可能一頓就吃飽呢?
這個晚上,夏晚晚被折騰的很慘,隔天直接睡到了中午十二點。
她起來的時候,陸銘謹穿了一件白襯衫,坐在床邊,用電腦辦公。
看見陸銘謹,夏晚晚氣就不打一處來,送給陸銘謹四個字,“人模狗樣。”
陸銘謹轉過頭沖她笑,“餓了沒?”
“我餓的都能吃下一只狗了。”夏晚晚內涵的十分明顯。
陸銘謹把電腦丟到一邊,側躺在夏晚晚身邊,伸手捏她的臉,“還生氣呢?”
夏晚晚高傲的“哼”了一聲。
“我以為你會很開心呢。”陸銘謹歪了歪腦袋,很苦惱的樣子。
夏晚晚炸毛了,“我為什么要開心?”
陸銘謹湊到夏晚晚耳邊吹氣,“這樣就能證明我沒有在外面偷吃啊。”
“你說對不對,寶貝?”
夏晚晚又想起來她昨天檢查陸銘謹襯衫的時候,羞的滿臉通紅,那些事情陸銘謹竟然都記得!
她以為陸銘謹酒醒了,就不記得了呢。
既然都已經這樣了,夏□□脆破罐子破摔,“那昨天喊你陸總,讓你喝酒的女人是誰?”
看著夏晚晚這幅吃醋的樣子,陸銘謹格外的開心,他把夏晚晚抱在懷里,幫她搜酸疼的腰部,“你說的女人呢,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夏晚晚才不信,總不可能是她幻聽。
陸銘謹親了親夏晚晚生氣的小嘴,“作為一個有婦之夫,我根本沒有讓女人近我的身,不過我們同行的有個老總姓盧,他叫了人。”
“你要是不信呢,我讓人給你調監控看。”陸銘謹繼續給夏晚晚揉腰。
聽到陸銘謹解釋,夏晚晚心里的氣消了大半,“那就不用了。”
她還不至于做到那樣瘋狂的程度。
伸手推了推黏在她身上的陸銘謹,夏晚晚開口道:“我餓了。”
陸銘謹讓她等一會,十多分鐘后,端著餐盤進了臥室。
他把夏晚晚從床上抱起來,放在椅子上,卻沒讓夏晚晚動手,很有自覺性的喂夏晚晚吃飯。
吃完飯,夏晚晚還是困,又累又困,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
陸銘謹哄了她一會,夏晚晚又睡著了。
再醒過來,已經是下午五點半了。
陸銘謹還在之前的位置辦公,夕陽透過玻璃照在他的側臉上,格外的好看。
夏晚晚彎了彎唇,睡醒就能看見陸銘謹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她從床上爬起來,從陸銘謹背后抱住了他。
陸銘謹回頭親了夏晚晚一下,感嘆的道:“你可真能睡。”
夏晚晚伸手戳陸銘謹的月匈膛,“還不是你這個罪魁禍首?”
陸銘謹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好好好,都是我不好,那領證的事,我們推遲到明天吧。”
夏晚晚迷茫的眨了眨眼睛,“領證?”
陸銘謹點點頭,“我今天特意請了假。”
一是要陪著夏晚晚,二就是想帶著夏晚晚,把結婚證領了。
結果夏晚晚一直在睡,一直睡到民政局下班才醒過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