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熊初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脆皮巧克力香草冰激凌(h)</h1>
他們的目光彼此糾纏,身體漸漸地靠近,直至兩只唇相貼在一起。
他的吻輕柔而小心,好似教徒親吻十字架,考古學者描繪文物上細膩的紋路,唇齒的接觸像文藝片中放慢的鏡頭,難得的純情,卻又充斥著隱忍的欲望。
林靜的手臂搭在肖景行的肩上,五指陷進他烏黑的發絲中。他的嘴唇是軟的,舌頭更是軟的,她墜落進鋪著厚厚千層蛋糕的洞里,在奶油、布丁和蓬松的蛋糕胚中顫抖。
沒有閉眼,她可以看到他的睫毛撲扇在眼臉上,像是風中抖動的羽毛,搔過她的心尖。她按在他后腦上的手用了點力,張開嘴,將那條在唇面上磨蹭著的舌頭,含進口腔。
他輕唔了一聲,手扶上了她的腰,這個吻開始加深。他的唇舌有紅酒和巧克力的味道,舌頭涼涼的,像是快要融化的雪糕。她像吃雪糕一樣咬他舔他,而他輕輕地蹙著眉,軟綿綿的任由她肆意擺布,舌尖溫順地纏著她的舌頭,接受她少有的熱情,像一只縱容調皮人類小孩的緬因貓。
只有呼吸愈加炙熱。
她能聞到他身上因情欲而蒸騰的香水味,腰上的手臂箍緊了。她被抱了起來。她的雙腿順勢夾住他的腰,卻沒有放開他的嘴唇。他們一邊接吻,一邊走向臥室中央的床。
她像無尾熊一樣抱著他,直到他坐下,她松開唇按著他的肩,將她的樹推倒在床面上。
平靜的房間里只剩下喘氣聲。林靜坐在肖景行的身上,半爬著從他的大腿處,挪到腰部。他的嗓子里擠出悶哼聲,胸膛起伏著,像被風吹亂的樹。枝葉亂顫,他的心也亂了,迷離的雙眼含著霧,像是冬日的冰層消融了,化成一灘春天的水。
今天,林靜化了妝。激烈的親吻后,她的口紅染到了肖景行的嘴唇上,唇邊扯開一道曖昧的紅痕,映著泛紅的眼尾,讓那張原本禁欲孤傲的臉,透出一種成熟男性獨有的綺麗與性感。林靜的指腹觸上那處紅,忍不住想要笑,肖景行問她笑什么,她搖搖頭,將她的長發撩到一邊,俯首摘掉他的眼鏡。
視線突然模糊,肖景行緩慢地眨了眨眼,平日里暗藏鋒芒的眼此刻略顯迷茫地看向林靜。
你今天......很熱情.....他本想要這么說,卻在尾音時戛然而止。
林靜的吻印在了他的喉結上。肖景行仰著頭,喉部的軟管在她的嘴唇下滾動。
不喜歡嗎?她咬著他的喉結,頭發落了他一身,一邊咬一邊又去解他的扣子。
啊呃......
他吸著氣,英挺的眉微微皺著。
當然喜歡......那雙清冷的眼瞇了起來,他斷斷續續地說著,最后兩個字念得很輕,若有若無氣聲吹到林靜的耳朵里,卻似一陣龍卷風。
她的耳廓隱隱發紅。放過他傷痕累累的咽喉,她直起身,強硬地扯開他的皮帶,好似撕扯一件包得極嚴密的快遞。
肖景行望著她略顯迫不及待的動作,眼眸中滿是微醺的慵懶。放松著身體,他一字一頓地說:我非常地,非常地受寵若驚......
他的語氣禮貌得像五星級酒店里西裝革履的迎賓員,訴諸于床笫間,卻含著戲弄的意味。林靜粗魯地扯下他的內褲,勃起的陰莖蹦出來,直挺挺地峭著,她的雙手攏上去,一長條粉色被她抓在手中。
或許是因為肖景行的皮膚白,他陰莖顏色也淺,粉色的柱狀物看上去很干凈,從身下翹起的樣子,像是從林間冒出的肉乎乎的粗壯山菇,握在手里生著溫,莖身上的血管時不時的跳著,像是一只活潑的小動物。
林靜覺得自己今天大概是也喝多了,注視著那根陰莖,她忍不住想是不是粉色的東西,都會看上去比較可愛無害。手中的陰莖抖了一下,似乎是在害羞,又或許是已經難耐得受不住了。她握著陰莖的手稍微緊了些,將它切切實實地握滿了,肖景行的呼吸愈加重,聲音愈加顫。
林靜......男人嘆喟道。
林靜的耳朵更加紅,她用頭發把發紅的耳廓蓋住,故作鎮定地擼動了兩下他的陰莖,說:你拿一下,套子。
他半撩開眼皮,手艱難地向床頭柜探去,摸到了盒子里的避孕套,卻并沒有遞給林靜,而是伸到嘴邊,用牙齒咬開了它外層的塑料包裝。
這在平日里是難以想象的。林靜想他一定是喝醉了,要是明天她告訴他,昨晚他用牙撕開了避孕套,他肯定要大漱好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