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加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孫淑花抿了口水,怪燙人的,又說道:“大兄弟,剛才那是給自己,要是給同事、甚至領導沒事找事那就壞了。”
林三柱點頭,他現在的思想因為轉崗有了一絲絲改變,他原先一直在逃避工作,而他現在是想辦法減少工作,如何干最少的活拿最多的錢。
門衛是第一步。
他把蘿卜咸菜拿出來,“嘗嘗這個,我閨女腌的。”
孫淑花一看,整整齊齊的紅色長塊,晶瑩透亮,看著就喜人,她夾了一小塊,咀嚼了兩下,“哎呦,真不錯,又脆又香!”
“我閨女別的菜一般,但這咸菜……一流。”
林三柱現在的舌頭被封興修養叼了一點,好吃不好吃的界限更清晰了一些。
至于林青萊為啥很會腌咸菜,這和她的經歷密不可分,上輩子父母重新組建家庭,家里沒有她的位置,只能住校。
住校的話,腌咸菜比較簡單。
孫淑花順著林三柱的話,夸道:“會做咸菜好。”
林三柱笑得合不攏嘴。
……
“你坐上去試試。”
封景鑠一臉為難,他再三問林青萊:“這個可以嗎?”
只見一輛奇奇怪怪的車子停在屋前,車輪并排,類似于輪椅的設計,而把手和座位又很像自行車。
“放心,可以。”林青萊自信道。
封興修摸著下巴,“你這有點像三輪啊,不過仔細看看的話,又不像。”三輪是三個輪,前面一個,后面兩個,而這輛車,只有兩個。
封景鑠猶猶豫豫騎上去,他扶好把手,腳往前一踩,左右兩個輪子開始轉起來,他眼睛一亮,立馬走起。
他朝林青萊說:“萊萊,你這車子雖然丑,但好像能騎。”
林青萊小臉一仰,回道:“那當然啦。”
屋前面的場地不是很大,只能小幅度轉一個圈,封景鑠騎著騎著不愿意下來了,“騎它去公社應該不到二十分鐘。”
封興修站起來觀察,說道:“應該弄三輪車,前面騎人,后面有車斗,既能坐人,又能裝東西。”
“等材料齊的時候,我再做一輛。”林青萊抬頭又對封景鑠說:“你下來,和我一起找周木匠,我讓他幫我打的木板應該好了。”
她讓周木匠幫忙弄了一個長條桌和高木架,準備放在棚里,老隊長已經讓人把壞的農具集中在一起了,她這邊只要把工作臺收拾出來,就能開始修理了。
封景鑠下來,指著車說:“用這個拉貨,我看可以。”
輪子大,有車廂,木板摞在上面肯定能行。
周木匠家有三間磚瓦房,一間草房,大鐵門,高院墻,院子后面一溜兒柳樹。
周木匠見兩人過來,指著墻根說:“你要的東西都在那了。”
林青萊往那一看,木板整整齊齊摞在一起,需要的釘子盛在布袋里。其實,讓周木匠直接打出最后的樣子不是不行,但那樣的話,搬運麻煩,不如可拆卸的方便。
“師傅——”一個娃娃臉的年輕人進來,他手上提著一壺酒,笑著對周木匠說,“師傅,您要的酒,我給您拿回來了。”
娃娃臉是周木匠收的徒弟,一來周木匠年紀大了,有些重活有時候干不大動,二來他兒子經常不在家,沒人陪著說話,他一人挺孤單的,三來,他這門手藝得傳承下去。
封景鑠往酒壺上看去,他吸了吸鼻子,“這味道……有點像玉米酒。”
娃娃臉朝封景鑠笑道:“好鼻子,這就是玉米酒,是隔壁生產隊花嬸子釀的,我師傅最愛喝了。”花嬸子釀酒是一絕,整個大隊,只此一家。
林青萊交上錢說:“我腌了蘿卜咸菜,晚上送過來,給您添個菜。”
周木匠沒客氣,“有魚嗎?我要紅燒的。”
封景鑠抬起木板說:“有,待會兒我就去抓,讓我爸做。”
周木匠特別喜歡吃封興修做的紅燒魚,色澤紅亮,香氣濃郁。
娃娃臉指著車問:“小推車嗎?挺別致哈。”
村里有條件的人家都會買輛小推車,推糧食,推牛糞,推茅草,推柴火……比用扁擔挑省力氣,效率高。
封景鑠現編了一次詞,“這車叫兩輪車。”
木板全部搬出來后,封景鑠在后面推車,林青萊在前面扶車。
……
晚上林三柱回來,他先去澡堂沖了沖,洗完后,他把臟衣服放在手搖洗衣機里,然后把剛才木盆里裝的洗澡水倒進里面,開始搖啊搖。
衣服搖干凈以后,他問封景鑠,“今天澡堂掙錢了嗎?”
“掙了,不多,八毛。”
林三柱把衣服晾在竹竿上,“崔學有找你,上次打籃球你不在,他看我那個眼神哦,恨不得把我吃了……”
封景鑠把澡堂的門鎖上,笑道:“大隊小學那邊好像有一個籃球架。”
“你說那個啊,早就壞了!隊里沒幾個會打籃球的小伙子,那籃球架原先知青用。”林三柱端著木盆往崖上面走,“咋地?你想讓崔學有他們幾個來村里打啊?”
封景鑠笑笑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