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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多說多錯。
走到了跨院門口, 沈長寄終于察覺到不對勁, 試探道:“你生氣了?”
在院里曬太陽的孟玹聞聲望了過來。
謝汝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短促地笑了聲,笑得人心里沒底。
沈長寄抿了下唇, 片刻的無措后,低聲道:“……我愛你。”
“……”
“噗。”
看戲的孟玹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靠在柱子上,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的男女,暗自感慨, 年輕真好。
“你!你!閉嘴!”謝汝瞥見孟玹戲謔的目光, 紅著臉瞪了沈長寄一眼, 快步進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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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幾日,華鈺章每日都要來沈府,頭幾次人剛到府門前, 人就被守門的護衛給趕走了, 來了幾次后,沈長寄收斂了醋意,大發慈悲地把人放了進來。
前廳中, 平箏樂不可支,對華二公子打趣道:“旁人對我們首輔大人都是避之不及,你倒好,上趕著找罪受。”
平瑢抱著劍,沉默地站在一旁。
“這位姑娘說錯了,在下有事相求,為達我愿,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平箏好奇道:“你來求人啊,那不成了,我們大人不做善事。”
除非能帶來同等的惠利,不然單方面的施舍是萬萬不可能的。
說話間,沈長寄從門外走了進來。
華鈺章恭敬地行了一禮,“沈大人安好。”
“嗯。”
他越過眾人,走入廳中坐下,徑自倒了杯茶喝。
華鈺章也不在意對方的冷淡,抻著脖子往外看。
“沈大人,夫人呢?”
男人聲音冷淡:“她不來。”
“啊?不來……”華鈺章失望地撓了撓頭,“可我……找的是夫……”
剩下的話被沈長寄那看死人一般的冷森眼神給堵在了喉嚨里。
華二:“……”
嗚嗚。
嗚嗚嗚。
他為何沒有叫姑母一起來嗚。
“大人,華公子說有事相求。”平瑢見他實在可憐,忍不住替他解圍。
“哦?何事。”沈長寄放下茶杯。
“也沒什么……就是與夫人切磋一下醫術……”華鈺章道,“這不是那天看到夫人的方子,我實在心癢難耐……”
“公子不是說我夫人是胡亂寫的?”
華鈺章滿臉羞愧,“我……我與我師父寫了信,他老人家說此法可行……”
還夸贊了改良方子的人慧思巧妙,懂得變通。
“是我孤陋寡聞,此行是來向夫人請教的。”
沈長寄若有所思地看著華鈺章,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劍鞘。
若是能將孟玹這個病秧子塞給這個醫癡,倒也不賴。
此人長相普通,身上一股傻氣,阿汝定是看不上的,不像那個孟玹,三十出頭的年紀,明明是一把年紀了,卻好似個男狐貍精附體,才來他府上幾日,便將他府上為數不多的婢女的魂兒都勾了去。
放著這樣一個禍水在自己府上,他實在擔憂。
過些日子他半月的假期就要用盡,到時候阿汝和孟玹免不了接觸,他又不在家……
沈長寄一想到這,心里便煩躁得不行。
盡管他知道阿汝不會變心,可仍有一種即將失去的感覺久久縈繞,揮之不去,叫他很想親手毀掉這個變數。
若是將孟玹的病交給華二,阿汝也可以輕松不少。
廳中鴉雀無聲,華鈺章盯著首輔大人打量的目光,膽戰心驚。
“大人,不行就、就酸……咳,算了。”他害怕得走了音。
“不、不打擾您,我我走……”他戰戰兢兢地后退。
沈長寄從沉思中抽離,看了他一眼,站起身,朝他走去。
“大大大人!”
“走吧,帶你去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