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妖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震此時也只能咬碎了牙暗暗的往肚子里吞。
“怎么了?”看著云震又是皺眉又是咬牙的,玉棠出聲詢問。
云震回過神,微微搖了搖頭,隨而才開口與她說方才沒有說完的事情。
“方才說到你父親還有一事并未告訴你,其實就是我十二三歲那年的事情。”
說起這事,云震身上的熱勁便漸漸地散去了。
“那時父親已然帶著兩千親兵離開晉州成。那會因母親在娘家,未能及時接走,所以被賊人所害。我便帶著與我年紀差不多大的同伴從山下跑了下來。約莫我們都是半大的少年,所以旁人也沒有多在意,因此順利地潛入了那賊人的家中,趁著賊人在睡夢之中,我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說起往事,云震眼底有些郁色。
這事玉棠雖聽說過,但從他這口中再聽到,心里多了許多的酸澀,堵得難受。
隨即抱上了他的胳膊,把腦袋貼在了他的手臂上。
云震淡淡的笑了笑,撫摸了一下她的腦袋,溫聲道:“仇已報,也已經(jīng)過去十來年了,我也已經(jīng)漸漸走出來了。”
撫摸在自己發(fā)頂上的寬厚手掌帶著暖意,似乎還有些許的暖意從他的掌心中緩緩流入心頭。
讓她感覺到安心又舒適。
她輕聲問:“那這事與我爹有什么關系?”
“殺了仇人后,全城戒嚴,我們無處可去,還是當時尚在晉州的岳父收留了我們,而后分別依次的把我們送出了晉州城。”
“當時若是沒有岳父,恐怕我們難能活著離開晉州城,所以若論恩情的話,沒有誰欠誰的,都是交了命的。且我們?nèi)缃袷且患胰耍愕媚敲辞宄魃酰俊?
正如云震所言,他們是一家人,還算得那么清楚做什么?
玉棠依偎在他的懷中,感受從所未有的安定。
——幸好,她當時沒犯渾真把這婚事退了。
——也幸好,當時云震沒有同意她那荒唐的假成親。
但卻也還是荒唐的多了什么一年之約,白白讓云震錯過了洞房花燭夜。
以前她下不來臉,也沒有那么厚的臉皮。
可如今,她卻不計較。
她想,她得彌補彌補。
*
第二日天一亮,玉棠趁著云震出去的空檔,便把初夏和春桃喊進了屋中。
玉棠讓二人把她先前成婚時穿的喜服給找出來。之后再把屋子小小的布置一下,不需要太隆重,只貼些喜字,弄一對喜燭,再把床的床簾和被褥都換成紅的。
初夏懵懵地問:“小姐你這是要做什么?”
玉棠耳朵微紅,但還是裝出一副淡定的模樣,嗔了她一眼,訓道:“你別問那么多,讓你做就是了。還有這事你們可千萬別與旁人說,也不用旁人幫忙,就你們二人來做。 ”
初夏和春桃懵懵的相視了一眼。隨即都有一種想法涌了上來——主子夫妻倆可真會玩。
“還有,今日誰都不能入我屋中,我們晚些回來。”
還想多囑咐一些,但這時云震回房喊她出門了,她也就閉上了嘴巴。
今日與云震一塊出門,并未帶上旁人。就是車夫都沒帶上,而是由云震來駕馬車,
昨日他們就已經(jīng)商量好了,為了避免旁人多加揣摩,還是私下去辦婚書的為好。
今日并非什么吉日,且他們來得早,所以府衙并沒有其他人。
府衙主簿在書寫婚書時,看到二人的名字時,略為驚詫地抬起頭看向云震。
云震微蹙眉,問:“有問題?”
府衙主簿立即搖頭:“沒、沒問題。”
云震目光落在還沒有寫完的婚書上,沉聲催促:“那還不快寫。”
主簿“誒”了聲。隨而低下頭,暗暗地呼了兩口氣緩勁后才開始書寫。
書寫好了后,道:“二人寫上自己的名字,再摁上手印后,我便拿去讓大人蓋上官印。”
玉棠與云震相繼寫上了自己的姓名,摁了手印。
主簿看了眼沒問題后,才與他們道:“二位請稍等片刻。”
隨即拿著婚書離開。
入了后院,進了知府書房,把婚書呈到了知府的桌前:“大人,這是溫家小姐和那山賊頭子的婚書。”
知府微微一愣,隨即放下了手中的卷宗。目光落在書案上的婚書上,微微瞇眸。
知府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面形方正,并無中年人發(fā)福之感,反倒有幾分穩(wěn)重。
知府輕嗤一聲:“這二人不來做婚書,我還忘了。”
拿起一旁的官印,隨而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婚書,才慢悠悠地蓋上了官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