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玉閑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很快又到了月初,路醒掐著時間點,在6號的時候去了一趟出版社,鄭安看見他頗為吃驚:“咦?怎么今天親自來社里交稿子了?不是一般發郵件的嘛。怎么,電腦壞了?”
路醒搖搖頭,和鄭安交涉了一下,順便接了一點活,從出版社出來的時候,路醒沒有沿著來時路回去,而是就近去附近的賓館開了間房。
一住就是兩天,到了7號晚上,路醒在酒店里稿子弄到一半,寫累了,起身活動活動,順便拿起手機,給鄰居胡嫂打了個電話:“喂,胡嫂,我能拜托您一件事嗎?”
十分鐘后,電話鈴響起,路醒本想表現得再輕松一些,可卻還是條件反射地立馬接起了電話:“喂?!?
“喂,小路啊,我幫你看了,你家門口沒人啊。”
路醒臉僵了一下,心里一下就不舒服了,悶悶地說了聲:“哦好,那辛苦您了。”
“哎,等下,你是誰啊小伙子從哪兒冒出來的嚇我一跳——”本該掛斷的電話那頭傳來胡嫂一陣驚呼,聲音忽大忽小,而后顧垣之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你好?!?
路醒嚇一跳,做賊心虛地掛斷了電話,陡然聽到顧垣之的電話給他緊張的不行,好像犯了錯的人不是他而是自己,路醒掛斷電話啊了一聲,連人帶手機滾到床上,別扭的不行。
第二天,路醒拖啊拖,終于磨到退房的時間才收拾東西出了酒店,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他藏在一棵大樹后頭觀望,看清四周都沒人后松口氣,慢吞吞地往家里走,胡嫂這時候不知道從哪里出來了,從后頭拍了下路醒,給他嚇一跳:“顧老師?!”
看見是胡嫂,又拍拍胸口:“胡嫂,原來是你啊?!?
“什么顧老師?”胡嫂笑瞇瞇地看著他:“你說的是昨晚上等在你院子外頭的那個人啊?原來是個老師哩,怪不得看起來這么體面?!?
路醒問:“他走了?”
胡嫂笑道:“早走了,昨晚上就在走了吧,給你打完電話后又在這兒站了有差不多一個多鐘頭,后來就走了。”
“是嗎?謝謝胡嫂。”
路醒進了屋,拿出紙筆簡單畫了畫,就把顧垣之的時間線梳理了出來,這就是余情未了的弊端啊,身體力行要遠離,心里卻忍不住打著顫。
他從不否認自己對顧垣之的感情,更不希冀于這感情一下便消失不見,他唯一能管住的,就是自己的腿,免得又跑到人家面前做出什么惹人不快的事情,既傷了和氣,又損了自尊。
自尊這種東西啊,一旦嘗過,就戒不掉了。
可他都已經跑到了千里之外的這里了,顧垣之幾次三番找到這里來又是什么意思呢?
路醒是個二十八歲的大人了,說不清楚顧垣之的意思那是扯淡,一個成年人從繁忙的日程里擠出一天的時間來到離自己的城市十萬八千里的地方特地來找他,尤其這個人還是不那么尋常的顧垣之,說是路過,或者其他無關痛癢的原因,可能嗎?
可正因為對方是顧垣之,他對這結論也不敢下的太篤定。卡在這樣的因緣下,既不敢妄自菲薄,也不能忘乎所以,路醒這半年的時間呆在鄉下懶慣了,這會兒也懶得想了,顧垣之來了,來便來了,就算是個不開竅的木頭,總還有憋不住說話的時候,他急什么呢?
話是這樣,好像非常灑脫的樣子,可到了下一個7號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