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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上一發,整個人生都能得到升華。
洗漱完回客廳,她在電腦前敲文檔,感到背后有人逼近,寒毛都豎起來,雙手抵住他的肩,拒絕的姿勢:“我明天有會,不能遲到。”
孟嶧的手不規矩起來,往她衣擺里伸,在家里還穿這么嚴實,等他撕?
她還是很抗拒,被他按倒在沙發上,上下其手地又摸又揉,揉到氣喘吁吁兩腿發直,哼出棉花糖似的軟糯鼻音。
“今天不行。”她避開他的唇,握住他手腕,見他沒有停的意思,“孟嶧,孟嶧……你不能這樣。”
他掀起濃密的睫毛,她眼中有惱意,他不喜歡,手指勾著純棉內褲往下扯。
席桐抖了一下,他以為她終于有了反應,往里探,沒濕,她又抖,他才發現她哭了。
孟嶧有點慌,面上還是冷靜,“好了,今天放過你。”
放過。
她對他來說,就是一個想睡就能睡的人,睡不到就是他發慈悲放過的結果。
席桐甩開他的挾制,從沙發上撐坐起來,越想越傷心,她怎么就從一個獨立的人變成了他見不得光的炮友之一?
她怎么就跟他簽了喪權辱國的條約?
她做錯什么了嗎?
她只是大意被人灌了藥,情急之下找了一個人求助而已。
孟嶧看著她哭,拳頭漸漸握緊。她眼里有憤怒,疑惑,不平,還有自責。
他不明白席桐在自責什么,可席桐很清楚——她一而再再而三容忍他,兩年有多長,她都沒想過自己可能在這兩年內遇見喜歡的人,就跟他簽了那份奇葩的合同,讓他睡了三個月。
走腎是他技術好,可走心就是她不對了。
她怎么能對這樣一個人,走心。
許多個夜晚,她被他強勢地釘在床上,被動承受著他無休無止的索求,閉上眼默默對自己說:席桐,你沒見過世面。
他是她第一個男人,也是到目前為止唯一的,所以情不自禁投入的東西比想象中還多,她以為是睡出來的。
但好像并不是這樣。
席桐抹抹眼角,生硬地說:“請你尊重我的工作。”
孟嶧站起來,四月的風吹得他喉嚨干澀,他倒了兩杯涼水,又拿出一根煙。
“開什么會?”他試圖挽救氣氛,把煙點上,在窗邊深吸一口。
“東岳資本和日月合作三周年,他們贊助過我們不少活動,郝總上周聯系社長,想做一期專刊。”她勉強平復心緒,重新瀏覽文檔。
孟嶧想起來,確有其事。
郝洞明就愛搞宣傳,和媒體關系緊密,他本人也是媒體喜歡宣傳的對象——農民家庭出生,做貿易賺了第一桶金,入贅聞家,從北方來到銀城后在金融圈風生水起,現在處于喝茶遛鳥回饋社會的人生階段,熱心慈善事業,管過一個基金會。
他在社會大眾心目中的形象,就是闊氣的大款,人土了點,但目光敏銳,具有前瞻性。
孟嶧對他的公開評價也是積極的,他曾經在接受電視臺采訪時開玩笑說:“按照郝總的身體和精神狀況,他可以用東岳投資公司51%的股權再支持12屆奧運會,并在任上看到國足再次進入世界杯。”
就是這么個大佬,采訪任務本來分給宋汀,宋汀想起愛徒上次沒能采訪到孟總,就把難得的機會轉給了席桐,要她去,自己一手把關所有稿件質量。
郝洞明的專訪安排在下周一,明天周五部門例會,宋汀要看到她的大綱。席桐自是下足了工夫,老是覺得不夠完美,剛才又改了一點。
孟嶧夾著煙,走到電腦前,看她刪改,席桐感覺身后站了只垂涎三尺的狼,怎么都不安全,于是抱著電腦快步走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