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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慢想他的家庭還有受過的教育都很好,她要是沒上過大學,肯定是配不上他。
曲譜熟記于心,他側過頭來看著她若有所思的臉問:“想什么呢?”
蘇慢揚起笑臉:“沒什么,彈得真好聽。”
“我可以教你。”他又拉過一把椅子,安排蘇慢坐下,很自然地執起她的手,按下琴鍵。
原主不會彈琴,蘇慢會但水平一般。十分鐘過后,陸原稱贊:“蘇慢你學的真快。你這么聰明,什么都能做好。”
蘇慢:……真不是,我學過。
她感覺兩人坐得這么近,陸原又總握著她的手有些不自在,心跳太快不利于身體健康,于是說:“我們去幫嬸子做飯吧。”說完,急忙站起來往門口的方向走。
陸原也站了起來,拉開椅子,跟在她身后,就在她走到門口的時候,伸出長臂,把門給反鎖上了。
“等會兒。”他說,又轉身走到窗戶邊,把窗簾拉上。
蘇慢:“……你要做什么?”眼看著他朝電燈開關走過去,像是要關燈。
他唇角帶了一絲笑意:“你至于緊張到縮起來嗎,你說我要做什么?”
“啪嗒”一聲,屋子一片黑暗。
蘇慢:……陸原已經朝她走過來,靠近她,拉起她的手。感覺到他身體的熱度,她臉很熱,他不會要干點什么吧?可他不是那樣的人。
他的聲音很好聽:“你看屋頂。”
蘇慢疑惑地仰頭看向屋頂,哇,好漂亮的星空。
大大小小的星星在天花板上閃爍著微光。
“好看吧,用發光材料做的。”陸原說。特意做來給她看。
想不到這男人還有浪漫細胞,不行了,蘇慢要走,他制造這么一個浪漫場景,又挨她那么近,好聞的氣息包圍著她,她感覺自己方寸大亂。
覺察到她想走,陸原伸出雙臂把她圈了起來,聲音微沉:“上次誰說我是小狗來著?”
他記仇,記了一年多。
蘇慢感覺自己被危險的氣息籠罩。
她已經亂了呼吸,聲音不穩:“所以你要證明你不是小狗?”
“是。”陸原一手攬住她后背,一手扣住她的后腦勺,臉慢慢貼近。
蘇慢大腦一片空白,這男人好像找了新的樂趣,親上就不撒嘴。
趁倆人換氣的功夫,蘇慢推他一把說:“你進步可真大,跟誰練的?”真不知道他怎么掌握的接吻技巧。
“無師自通。”給她留了幾秒換氣時間,他又不知羞恥地湊了過來。
蘇慢:啊啊啊,她人要沒了。
樓下,何松嵐把最后一道菜端上餐桌,四下看了看說:“倆孩子還沒下樓?”
她對蘇寒山說:“要不咱們把倆孩子的親事定下來吧,看他們倆感情挺好。”
“這得由蘇慢自己來決定,一會兒問問她。”蘇寒山說,蘇慢有主見,這種終身大事也要問她的意見。
“還問什么啊,這事我做主,就這么定下了。”曲遠行說。他巴不得兩家結親。
何兆峰納悶地看著曲遠行:“怎么你給蘇慢做主了,她能聽你一個老頭子的?”
“怎么,我做主把她許給陸原,你不樂意啊?”曲遠行對老友一點都不客氣。
“樂意是樂意,這是兩回事,那不是……你啥時候能給她做主了?”何兆峰說。他自然知道蘇慢跟曲漫云長得像,也懷疑這一家人跟曲漫云的關系,但老友不說,他也就不問。
蘇慢不想下樓,她心跳得厲害,嘴唇被他親成了玫瑰色,臉還發燙,緋紅一片沒恢復正常膚色。到樓下肯定會被人看出端倪。
可他們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她掐了下陸原的手臂:“都是你,親起來沒完。”
陸原背靠書桌,把臉別向一側,調整好自己的呼吸和表情,打開房門,以速度極快地跑去洗手間,擰了塊濕毛巾給她擦臉降溫。
五分鐘后他們下樓,蘇慢跟在陸原身后,讓他的身體遮住自己,極力降低存在感,然而他倆還是成了焦點。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射過來,蘇慢告訴自己穩住,一定要穩住。
何松嵐看著他倆笑,這兩個人怎么看怎么般配。她說:“通知你們兩個一下,你們倆的親事我們已經定下了。”
陸原嘴角上揚,心里放著煙花,卻很淡定地說:“都聽蘇慢的。”
曲遠行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這事兒聽我們的。”
蘇慢:……
“大家快坐下吃飯,你們幾個孩子也快過來。咱們還得商量彩禮的事情。”何松嵐招呼大家。她想多給一些,可蘇慢能掙那么多錢,那彩禮就是個麻煩事,給多少跟蘇慢掙的錢一比,也不多。而且三轉一響,七十二條腿什么的,太俗氣。
商量來商量去也沒定下來,最后蘇寒山決定,等快結婚的時候再給彩禮。
吃完飯,又坐了一會兒,從陸原家出來,這個時間已經沒公交車,也不算太遠,他們選擇步行回去。
蘇寒山跟大閨女并排走著,問:“蘇慢,你想過怎么跟陸原保持關系嗎?你們離這么遠,總不是辦法。”這也是他沒要彩禮的原因,他擔心兩人分在兩地,最后出現變數,成不了。
“爸,我們年齡不大,不著急,順其自然吧。再說你跟我媽不也是分居兩地嗎。”蘇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