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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恒遠:= =
席川:太可惜了,要是沒有這個男人,我就可以吃她的口水了。
她用余光看了眼旁邊用餐姿勢優雅的男人,默默嘆氣。正好,席川則光明正大地看過來,兩個人眼神交接了一會兒,氣氛瞬間變味兒。
喬崎只得埋下頭,安靜地吃東西。約莫半分鐘后,一雙筷子探進她的盤子里,她詫異地抬頭一看,只見席川神色自若地夾走一塊肉,端詳了一番,動作泰然地放進嘴里。
鄭恒遠半張著嘴,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喬崎放下筷子,皺眉:“席川,注意你的行為。”
席川品嘗完那塊肉后,有些不解地挑眉:“我做了什么嗎?”
鄭恒遠提醒他:“席川,你的筷子伸錯地方了。”
席川點點頭,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行為。他指了指喬崎那盤菜,“我覺得她里面的肉應該好吃一些。”
鄭恒遠腹誹:= =你小學沒畢業啊。
之后的氣氛因為席川的一句話變得更加尷尬。鄭恒遠一頓飯吃下來,吃得胃疼。自己當了一顆碩大的電燈泡,還要時不時接收對面男人無意間傳過來的強大氣場。
不過今天他倒是有了新發現,席川根本就是個幼稚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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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里的水“嘩嘩”地流著,喬崎如往常一樣洗著碗。鄭恒遠呆了一陣后就走了,只是……
客廳里的高大男人正把玩著木柜上放著的一個泥偶,噙著笑放下后,繼而神色淡淡地環顧四周:很普通的一間房子,客廳不足十五平米,擺著一張矮幾,一個老式沙發,靠近窗戶那邊放了一盆巨大的仙人掌,旁邊擺著一個木柜,木柜上很干凈,基本沒放什么東西而在靠近窗戶的地方則是一個工作臺,上面擺了兩臺電腦,一些資料和犯罪心理學有關方面的書籍;廚房更是小,左邊是浴室,她才搬過來沒多長時間,房間還很干凈;而她的臥室……席川轉身,瞇眼看向那間緊閉的屋子。
他清楚地記得,那里面有著她所有的私人物品,隱隱會傳來一些貼身的香味,她的隱私和日常,她隨意掉落的發絲以及那些辦案用的照片……其他的他完全可以復制,但這間屋子,沒有她的存在,根本不可能做出一個完美的復制品。席川暗自摒棄了這個想法。
正遐想著,喬崎忽然走到他身邊。“時間不早了。”
席川挑眉:“這么快就下逐客令?”
她脫下圍裙扔在沙發上,揉了揉鼻梁骨,目光變得清冽起來:“嗯。”
席川則一動不動。
半分鐘后,他突然轉過身,從側面擁住了她。喬崎身體一僵,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他炙熱的體溫,西裝布料若有似無地蹭著她的居家衣物,卻意外貼合。只聽得席川嘆了口氣,用近乎哀求的口氣說:“讓我抱一分鐘。”
說完,他甚至沒征求到她的同意,就擅自收緊雙臂。
“明天我要去加拿大參加個學術會議,大概三天的時間。”半分鐘后,他說。
“嗯。”
席川又抱緊了些,甚至將唇大膽地貼上她的耳垂,撩撥著。不消多時,潔白的耳廓就變得如滴血一般鮮紅。
“一分鐘到了。”幾秒后,喬崎平靜的聲音傳來。
那一刻,他也很守信地及時放開她,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晚安。”
喬崎低著頭,半響后,道:“你也是。”
他一愣,然后綻開更大的笑意。
☆、第三者的懲戒
第二天一大早,還沒到七點鐘,喬崎就接到張二的電話。她正喝著粥,聽到電話里的內容后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緩過那陣震驚后,喬崎放下碗筷。
“我半個小時后過來。”她凝了神色,幾秒后又道,“另外,別讓鄭恒遠參與進來。”
“已經晚了。”張二看了眼不遠處面色鎮定得詭異的男人,“他看起來很平靜,看到尸體的時候甚至連句話都沒說,現在正在采集指紋。”
喬崎聞言無話可說,沉思幾秒后,她問張二:“死亡時間大概是什么時候?”
“根據席法醫的推斷,大概是凌晨一點多。”
席法醫?席川?
喬崎繼續問:“他也在現場?”
“對,不知道他從哪里得到的消息,我們到了沒多久他就來了;現在正在死者家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人看起來很……怎么說,有點起床氣的樣子。”張二找了個自認為比較恰當的說法。
喬崎沒往深處想,轉移了話題:“為什么不第一時間通知我?”
“姑奶奶啊,我打了多少個電話你自己看看。”張二連連叫冤,“這時間緊,邢副隊打電話過來就讓我們先過去了。”
邢毅?他現在應該在a市。喬崎皺眉,及時掛了電話,隨后翻出通話記錄,結果發現手機開了靜音。昨晚什么時候開了靜音?
她斂眸,思考了一分鐘,隨即起身抓了茶幾上的衣服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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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韻小區算得上是g市收入高層人士的聚集地,這里的安保系統比較嚴密,陌生人出入也有登記,所以當住在這里的有些白領聽說一妙齡女子在自家被人謀殺的消息后,紛紛都有些害怕出門,生怕是哪個殺人魔潛入小區,借此大開殺戒。
席川雙手插兜,神色淡漠地站在犯罪現場的落地窗前,從樓上俯瞰下去,專注而認真。這里在市中心,但非位于鬧市區,視野開闊,對面不遠處便是g市的cbd,朝左邊看去,還能看到呈橢圓形的大劇院。
現在正值清晨,g市卻已經被早早喚醒,遠處大山的輪廓在晨霧的遮掩下有些模糊。他忽然扯開唇角,狹長清冽的眼眸終于有些色彩了,就連渾身上下如張二所說的那股“起床氣”也散了不少。
其實并非“起床氣”,而是他一大早就接到了加拿大那邊的電話。這次的學術會議研究的是一種極難攻克的新型病毒,而他早在會議之前就向大會主席團的最高負責人發了一封郵件,用洋洋灑灑的幾大篇文字把這種病毒的結構以及可能的變異方向羅列出來,然而沒想到卻遭到那邊人的強烈譴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