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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其人, 做事總講究合理性。無緣無故找上美琴是不合理的, 因此她推測, 這老狐貍一定有自己的打算。
剛如夜,美琴就在疲憊不堪的富岳先生旁邊嘀嘀咕咕地說起這件事來, 于是富岳耷拉著的眼皮半睜,又黑又深的眸子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大蛇丸真這么說?”除了三戰時在任務上有些接觸,平日里宇智波富岳和大蛇丸幾乎是井水不犯河水,所以讓人摸不清楚頭腦,大蛇丸這是鬧的哪一出。
“嗯……我總有點擔心。”美琴掩了掩身上蓋著的棉被, 眼睛睜的老大, 沒有絲毫睡意。
“你且安心,大蛇丸不是給莽撞的人, 只要他還是木葉的忍者,我還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他就不會亂來。”富岳聲音低沉,帶著神奇的安撫作用。果然聽富岳這么一說,美琴心里大石頭落下大半,安心不少,很快瞌睡感就上來了,眼皮開始上下打架。
但在美琴身邊的富岳反而睡意全失,他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如果代表木葉方面的大蛇丸真的意拉攏宇智波一族……不過大蛇丸與四代火影向來不交好, 立場方面也不好說……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交人想的頭疼。
富岳安靜地注視著身邊沉睡的妻子, 他伸出在棉被下的手輕輕與之交握——無論如何, 他都會好好保護好美琴。
他已經錯過一次,不會再犯第二次了。
。。。。。。
美琴回到這個熟悉的世界,發現宇智波富岳真的改變了許多。
她對富岳的第一印象:古板,嚴肅,木訥和擰巴。
但是現在,她得說它對富岳先生刮目相看。最大的改變,就是宇智波富岳改變了自己“工作狂”的屬性。當他每天下午準時下班陪伴妻兒時,美琴真的不得不說有些驚訝到失魂。
“怎么了?”富岳轉頭看呆呆愣愣的她。
美琴扶著額頭擺手:“不,沒什么。”轉變來得太快,她腦子有些轉不過來。
富岳早早地換下工作時的馬甲,然后披上帶有宇智波族徽的羽織,整頓妥當后,才和美琴說道:“我去一趟大蛇丸那里,你和鼬安心在家……”
“什么!”美琴驚叫,嚇了富岳一跳。后來反應到自己反應過大了,她急忙收斂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咳咳……有點驚訝,你準備去大蛇丸那里怎么不跟我提前說一下,我和你一塊兒去。”
富岳感覺頭痛,他頗為無奈地道:“我去就好……你留在家里照顧鼬比較重要,一切都交給我。”雖然是擺著和美琴商量的態度,但是語氣卻是不容置疑,身為宇智波族族長的上位者氣勢一下子便顯露出來。美琴在他嚴厲的目光下,只好悻悻退出……不過她表面上都是“好好好”,背地里卻開始想著如果瞞過富岳的眼睛偷偷跟著他去。
說起對大蛇丸大人的了解程度,宇智波富岳肯定比不上她,萬一著了那老狐貍的道可咋辦!
……不過,宇智波富岳畢竟是個實力強勁的忍者,美琴還沒托大到自己跟在他的身后不被發現。于是,等富岳出門后,她過了好久才跟著出門,出門前關照鼬乖乖在家等她和富岳回來。
宇智波鼬并非沒有聽到父母的對話,因此聰明的他也知道美琴此時想要做什么,所以他滿眼不贊同,反對母親大人這種“愚蠢”的行為。
但美琴打定了主意,任鼬怎么勸也不聽,最后鼬也放棄了,“被父親大人教訓的話,可沒有人會幫母親大人你說話啊。”
美琴給了他后背一個不輕不重的拍擊:“好啦好啦,你就不要操心了,作業寫完了沒有。”
鼬嘟起嘴巴,不滿:“早就完成了,老師上課的那點東西太簡單。”
可惡,學霸的發言!美琴咬牙握拳。
。。。。。。
宇智波美琴特意身著一身黑,在大蛇丸大人的家宅前探頭探腦。
算算時間,富岳也進去和大蛇丸談了有段時間,一直沒有出來。美琴在樹杈上蹲得腿都麻了,最終沒有忍住,跳下樹來在大門口踱步。
不知道過去多久,門內終于傳來腳不的聲音。美琴猛得豎起耳朵,腳尖在樹干上三兩點就爬上樹冠。果然,下一秒大門敞開,富岳從里邁步而出,臉上面無表情。
在他身后,大蛇丸跟著走出來,臉上倒是與富岳不同,笑意盈盈。兩人面對面不知道說了些什么,然后富岳便彎腰告辭,等富岳走遠后,大蛇丸臉上笑意漸掩。
……然后慢慢,慢慢的陰沉下來。看了老板很多年眼色的美琴立馬看出來,大蛇丸這回是真的生氣了。
能讓老板生氣的人可不多,可以說多年以后的宇智波佐助是一位,沒想到多年前他的父親宇智波富岳又是一位。
笑意隱去的大蛇丸在門口站了一會兒,于是美琴就這么蹲在門口的大樹上,屏住呼吸,就等大蛇丸進屋,她好下來。可是,這回大蛇丸就好像和她杠上了一般,整個人站在大門口,絲毫沒有回屋的打算。
很久很久之后,直到美琴被冷風凍得渾身發抖,腿部肌肉又酸又痛,就聽到樹下的大蛇丸突然開口:“美琴夫人看來是真的很喜歡我家門前這棵樹啊,這么久也不愿意下來。”
美琴心底咯噔了一下,心道糟糕。低頭時正好和大蛇丸的視線對上,自知自己已經暴露了,于是灰溜溜地從大樹上跳躍下來。
當美琴一個小跳輕盈地落在地上時,就打了個小小的噴嚏,恐怕感冒要復發的模樣。大蛇丸剛剛隱去的笑容逐漸又浮現在臉上:“看來族長大人和族長夫人真的很重視我收鼬為徒這件事情啊,這不,一個前腳剛走,一位又后腳跟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