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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示出來嗎?”
錆兔點頭,指到一個緊挨著橫濱租界的地點。
他的手覆著厚厚的繭,指骨因為長期握刀有所變形,但仍然是一雙十分好看的手,十指修長潔凈,指甲光滑剔透,氳出健康的粉色,修剪成了有些可愛的弧度。
當他的指尖落在地圖上時,指甲上太陽的反光正好晃了珍香一下。
珍香在腦海里尖叫:[啊啊啊我的狗眼!好痛!要晃瞎了要晃瞎了!]
系統好無奈:[你不是已經被晃過一次了么?還不長記性。]
[啊?啥時候的事兒啊?]珍香懵逼。
[就是我們偷偷溜進藤襲山花海的那次啊。]
系統這么一提醒,珍香就想起來了。不能怪她記性差,因為那也已經是好幾年前的舊事了。而且和她與行冥、蝴蝶姐妹的初見不同,她與錆兔的初見是非常偶然和匆忙的,當時真沒覺得對方未來會是個人物,連姓名都沒問。
[原來錆兔就是當時那個路人甲啊。我的天,他也當上柱有兩年了,我跟著父親參加柱合會議的時候,怎么就從沒認出來呢?]珍香感到匪夷所思。
于是系統也驚了:[原來你從沒認出來嗎?我還以為你是因為當初隨手救的人居然很有實力當了水柱,心里尷尬又后悔,這才一直裝沒見過。]
系統不說還好,系統這么一說,珍香還真覺得有些尷尬了,不由惱羞成怒:[我是那種會回避自己的失誤的人嗎?]
[你是。]
[你放屁。]
[行吧,我放屁。]
系統聳聳肩——如果它有肩膀的話。其實它并不怎么介意這件事,錆兔不當水柱,也總會有別的人當水柱,只要不是像悲鳴嶼行冥那樣的BUG級別選手就行了。
兩年來沒聽說錆兔在殺鬼方面取得了什么特別厲害的成績,錆兔似乎把精力更多的花在了救人上面,有幾次為了及時救人還不慎放跑了鬼。在系統看來,錆兔某天死在上弦鬼手里是遲早的事,就像當年在藤襲山發生的。
卻說當年,珍香尚未成為鬼殺隊當主,雖無法盡情發揮、一展叛徒之所長,但有著系統從旁相助,做一些小動作還是可以的。
依靠珍香負責主持藤襲山選拔的便利,系統和宿主就討論過怎樣對選拔做手腳。
起初兩邊的意見分歧嚴重:
系統認為應該提升選拔難度,加強藤襲山里關押的鬼,讓每一屆參選者都盡可能統統死光。
而珍香則認為應該降低選拔難度,削弱藤襲山里關押的鬼,讓每一屆參選多少人就通過多少人。
雙方各執一詞,也都有自己的道理。
如果按照系統的意思走,鬼殺隊補充新人的制度將被破壞。失去了足夠的新人加入,而老人又被鬼不斷消耗,時間一長鬼殺隊自然就垮了。
但珍香卻嘲笑系統天真:[鬼殺隊又不是傻子組成的笨蛋隊伍,如果連著幾次新人都招不夠,肯定就會淘汰掉藤襲山選拔場,想新法子招人。或者組織劍士隊伍進去檢查情況,看看到底哪里出了問題。]
系統還不服氣:[那也至少消耗了鬼殺隊一波。]
[可同時更增加了我們暴露的風險。]珍香嘆氣,[你想想,藤襲山的選拔到底為什么存在?不就是為了選出足夠強的人么?咱們把難度降下去,是個人都讓通過,鬼殺隊一下子就會變得臃腫。養的劍士一多,財政就困難,保密性也會下降,遭遇鬼的時候出現大量傷亡,對整個鬼殺隊的氣勢將是重大打擊。]
系統是很愛聽珍香盤邏輯的,心里的天平立刻就往珍香那邊偏。但身為系統,本該是指揮宿主行動的高位存在,這要是反過來聽宿主指揮,總感覺不對味。
糾結一會兒之后,系統下了決心:[這樣,我們溜進藤襲山花海實地驗證一次。如果你是對的,那以后所有行動我都聽你的。反過來如果你是錯的,那以后我發布什么任務,你就照做什么任務。]
[哦?打賭嗎?行啊,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