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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沒有,我只是有點心疼錢。但系統你是對的,這錢該花。我難受一會兒就好了。]
第27章
那田蜘蛛山。
是一座植被茂盛到頗有陰森氣息的孤山,傳聞那里棲息著喜歡吞食人類的巨大蜘蛛,并且確實毒蛛泛濫成災,因此少有人靠近。
近日,那田蜘蛛山的周邊一帶又多出了新的傳聞:據說有一頭可怕的食人虎突然出現,不斷傷人和破壞莊稼。有人根據保留下來的殘破現場進行推斷,認為這只食人虎是一路向著那田蜘蛛山去了。
惡虎要與巨蛛相爭嗎?人們不禁這樣遐想。
——
時間是離開橫濱之后的第四天下午,珍香在咖啡廳拍板定下兩個實習保鏢之后,就三人一起步行出發,最終走到了那田蜘蛛山。
很難形容這一路究竟是痛苦多些還是快樂多些。
要說痛苦,理由非常多,比如神樂實在是太能吃了。靠近城市的時候人口密集,食物還算好買,等深入山林之后吃飯就成了大.麻煩。
鄉間村民并不會囤積太多糧食在家,也不敢把全部余糧都拿出來招待客人,于是每次都得連續敲開好幾戶人家的門,才能讓神樂勉強吃舒服。
這還算好,有一次他們走到了前后左右都沒村莊的地方,被迫現場打獵采果挖菜。浪費時間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三人都沒有多少野炊天賦,最后只是勉強把食物弄熟吃了,事后誰都不樂意回憶味道。
如果一路全速前進,他們完全可以少遭幾次罪,但珍香打著在人群中尋找人才的主意,而且自己體力很一般常常需要休息,所以不愿意錯過路途中的每個村莊,三人因此走走停停。
類似的痛苦還包括,珍香發現自己比想象中嬌貴許多。一天夜里睡覺,她被蟲子咬醒過來,按死一只再睡,片刻后又被咬醒,于是再也沒法入睡,第二天強打精神上路,走著走著差點因為精神恍惚栽進河里。
這種苦頭吃一次也就罷了,珍香反思之后立刻叫了只鎹鴉,懇求香奈惠送自己一個驅蟲香囊佩戴。
幸好香囊這種小物件是鎹鴉可以代送的,珍香當天晚上就拿到手了,否則她一定會選擇打道回府。
在這些生活瑣碎的痛苦之外,還有一大痛苦就是,身邊那兩個實習期保鏢莫名很聊得來。
按理說作之助只是個青年人,還不到散發父愛的年紀,但他就是情不自禁地寵著神樂,仿佛老父親在愛護女兒。
明明珍香跟神樂是同齡人,可全怪珍香裝逼裝的太到位了,以至于作之助真拿她當老板對待,交談時都是那種恰當的尊重和分寸感。
原本,自詡領導者的珍香也沒想過要誰寵愛自己,但就是這種明晃晃的區別對待,讓她心里變得嚴重不平衡。
而神樂呢?不熟的時候還好,熟起來之后就徹底不可愛了,作風像個野丫頭,說話也粗鄙,還常常當面嫌棄珍香事多……拜托!早晚刷牙洗臉、一日三餐、食不言寢不語這些都是超棒的生活習慣好不好!
好習慣學不會,神樂倒是很快就養成了“阿魯阿魯”的口癖。
關于這個“阿魯”,原本是用來代替兒化音的詞,由于日語里沒有兒化音,人們也很難理解兒化音,所以“阿魯”就被認作是中華特色的語氣詞。
神樂不知從哪里學到一口半吊子日語,莫名對“阿魯”情有獨鐘,三句話里至少有兩句末尾要加上“阿魯”。
珍香一點也不想承認,短短幾天她就被洗腦了,有時做夢都夢到“阿魯”,實在有點可怕。但她的領導包袱又不允許她對此發表任何意見。
厲害的領導應當深謀遠慮、志存高遠,一言一行皆有深意。關注身邊保鏢的口癖也太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