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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tǒng),咱們就秉持著平常心去,不要太期待黑泥精的作為。]
[嗯,好的。]沒有什么主意的時候,系統(tǒng)總是傾向于聽宿主的。
珍香覺得自己什么場面都考慮到了,連太宰治在蝶屋開后宮的可能性都有心理準備,畢竟她是見識過太宰治的撩妹技術(shù)的,有相應(yīng)預(yù)期。
又或者,太宰治被過于給力的劍士們給感化了,變身成陽光少年。雖然如此相像感覺有些惡心,但的確也是一種可能性。
總之,珍香認為自己考慮很全面,必定是穩(wěn)穩(wěn)的。但真抵達蝶屋之后,那里的氣氛還是深深震撼了她。
實在出乎意料。
黑泥精不是太失敗了,而是太成功了。
在踏入蝶屋的第一時間,珍香就感覺到一股濃烈的凝重與壓抑。
明明是大白天,卻無人走出病房在室外恢復(fù)鍛煉。穿著白衣、頭戴蝴蝶發(fā)飾的小護士們也沒有嘰嘰喳喳歡聲笑語。珍香的確看到了幾名小護士們在晾曬被單,這說明蝶屋還在正常運轉(zhuǎn),但她們都心事重重的樣子。
發(fā)生什么了?
蝴蝶香奈惠接待了珍香三人,這位平時最愛笑的花柱今天也難得沒笑。
“請簡略講述一遍發(fā)生的事情,我正是為此而來。”珍香語調(diào)平板地說,好像早就預(yù)料到會是這個情況,所以面容波瀾不驚。
實際上她嚴重缺乏想象力。
——
在太宰治主動引出白虎之后,中島敦去投奔桑島慈悟郎的行程就暫且擱置了,這倒不是中島敦自己拒絕,而是蝴蝶忍認為中島敦應(yīng)該多在蝶屋待兩天。
“總覺得一旦告訴中島敦,送去培育者那里就意味著要學(xué)習(xí)殺鬼的技能并最終走上殺鬼的道路,他一定會逃走。”蝴蝶忍這樣說,“所以送他去之前,讓他先在蝶屋和受傷的劍士們聊聊天吧。”
因此中島敦就和太宰治一樣在蝶屋暫時逗留下來,變成了臨時工,專門負責(zé)打掃清潔。
這項工作需要每天都在各個病房進出,免不了要和傷員們發(fā)生對話,中島敦很快就會對鬼殺隊產(chǎn)生正確的認知:這并不是個邪惡反派組織,也絕非強大無匹歲月靜好的地方。
至于作了個大死的太宰治,當(dāng)晚就對蝴蝶姐妹乖乖認錯了,第二天一副無事發(fā)生的模樣,仍然盡心盡力做護理,并被各色人等誤會成醫(yī)生。
沒多久,志村新八就與鄰床另一個不知姓名的倒霉蛋一同蘇醒了。
志村新八是個普通少年,他唯一不普通的地方就是在被蜘蛛鬼吊到空中昏迷之前,做的最后一件事居然是把眼鏡放在身上妥善保護好。
一般人在生死關(guān)頭還有余地去考慮眼鏡嗎?
“一副眼鏡不便宜。”這是志村新八給出的解釋,說的也確實沒錯。
無論是眼鏡也好,還是手機也好,但凡山野間得不到的事物,都屬于不便宜的稀罕東西。
甚至香煙也是。珍香曾偶然發(fā)現(xiàn)作之助會吸煙,但作之助與她認識之后沒多久就戒煙了,理由也是香煙不便宜。
脫離殺手行當(dāng)對作之助來說似乎不僅僅是斷了財源。為保證沒有后患的抽身而去,作之助似乎還額外付出了不小代價,他現(xiàn)在完全沒有積蓄。
總之,普普通通的志村新八重新戴上眼鏡后,向蝶屋的大家進行了普普通通的道謝,也講述了一下他自己的普通情況。
他家本是開道場的,父母都死去后道場就衰落了,剩下姐姐志村妙與他相依為命,為了賺錢只好四處找工作,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郵差的工作,結(jié)果沒兩天就在那田蜘蛛山險些送命。
如今這么久過去,工作理所當(dāng)然也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