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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下決定后,珍香把自己打算調查邪教的事情與作之助跟太宰治一說,就在當地村鎮租了個空房子住下。她挑中了一棟修得挺好的小二層樓,一人可以分到一個單間。
三人租住進去的時候,里面連一張床都沒有,可謂家徒四壁,還是收了錢的當地人臨時從別處拉來三張床和一套桌椅,才讓人能暫時住下。
不過好處就是,這里因為太過空蕩,連蛇蟲鼠蟻都不愿造訪,十分干凈。
珍香第二次試圖和作之助說收太宰治當義子的事情,是在住進來的當天晚上。當時晚飯早已結束,太宰治出去消食了,而作之助還守在桌前,點著油燈翻筆記,沒有立即睡覺的意思。
珍香覺得機會來了,就湊到作之助跟前打算開口。結果太宰治正好回來,仿佛故意掐好了時間似的,一進門就十分沒眼色地大聲說:“我聽說了關于這棟小樓的很有意思的故事。織田作,恭彌,你們想不想聽聽看?”
如果說不想聽,你就不會講了嗎?珍香怨念地想,到底跟著作之助一起點了頭。
于是太宰治就直接坐到桌面上,利用油燈的光線制造恐怖氣氛,用說書人的腔調幽幽講述起來:
據說曾有一個外鄉來的生意人想在當地定居,于是雇傭當地人蓋房子,但房子剛剛蓋好,尾款都沒來得及付清,那生意人就意外在大雨天摔下懸崖而死,留下一名妻子以淚洗面。
生意人是個過分小心的守財奴,生前把錢財都藏在秘密的地方,連妻子也不知道藏在哪里,因此成為寡婦的妻子沒錢支付房子尾款,只能用自己身上最后的現金為丈夫買下一口薄棺,自己則在夜色中獨自離開了這個傷心地。
當地人蓋好房子卻收不到錢,房子暫時的歸屬權自然就到了當地人手中。大家都說這房子邪性,夜晚靠近會有女子的哭聲久久不散,加上具體歸屬權其實并不清晰,便無人敢住,但是人們也再沒等到看中這里愿意接盤的外鄉人,新建好的小二層樓就這么空置了。
太宰治講完之后,詢問兩位聽眾有何感想:“你們怎么看?我覺得說不定生意人藏起來的錢就埋在這棟小樓下面哦!”
珍香搖頭:“這里都被當地人搜刮干凈了,唯獨不會藏在這里。”
作之助則發出感慨:“大家都過得很不容易啊。”
也不知道究竟是誰的話觸到了太宰治笑點,他哈哈笑著從桌子上跳下去:“我在鬼殺隊白吃白喝好久了,稍微也做點什么回報一下吧~”
珍香暗暗提起警惕:“你想做什么?”
“當然是調查“萬世極樂教”啦。當地人有些排外,如果是你們倆的話,大概花費好久都問不出有用的消息,所以這件事就交給我去辦吧。”
太宰治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好正直,正直得珍香懷疑自己產生了幻覺。
她不知道話題為什么忽然就變動到這里,明明前面還在說房子的歷史趣聞,這兩者之間存在什么關聯嗎?
直覺告訴她,太宰治還另外發現了什么卻隱瞞沒說,不然太宰治不會突然這么積極。
[系統啊,你看這能答應嗎?]
[答應唄,太宰治說得沒錯啊,你和織田作之助確實都沒有跟人套話的才能。]
這珍香可就不服氣了:[誰說我沒有套話才能了?]
[當然是我說的。]系統嘲笑起來,[你不戴面具的時候,全靠別人對你的尊敬、還有你使人舒服的嗓音才能成功套話,你想想你帶上面具之后的實際套話才能是什么樣子?我就提一件事,就是你初次遇到省吾的那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