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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當事人也這么說了之后杜晨點了一下頭,然后干脆果斷的在數量的后面寫下來“5”,又問:“別的信佳還有什么忌口的嗎?”
“沒有了。”展信佳禮貌道。
于是這個話題便就此打住了。
對此周頤不禁松了一口氣,無論如何也得虧展信佳自己那么說了,不然的話她還真不知道要怎么收這個場,正想著,一抬頭她就撞見了坐在自己旁邊的王滿森一臉贊許的目光瞧著她。
那目光仿佛在對她說:兒子,干得不錯。
周頤一腦門子的黑線:“……”
她以前怎么沒發現王滿森的內心住了一個愛操心的居委會大爺?
幾個好友坐在一起在等菜的時間又聊了起來,大多都是圍繞著杜晨參加藝考的事,杜晨這次考得很不錯,如果后面高考文化課發揮的也不錯的話,那么上央美的話是沒什么問題的。
說到藝考也就自然而然的說到了高考最后填志愿的事了,杜晨是學藝術的,他肯定走的是藝術類學校,除了他以外的其他5個人都是參加普通高考的。
“我肯定要么去京都要么去金陵,學畫畫的也只有這兩個學校才行。”杜晨問起了他們,“你們呢?你們要打算考哪個地方?可以的話咱們還是盡量靠的近一點吧。”
大家其實心里都很明白高考會是一個分水嶺,以后的人生會怎么樣和那場考試有著至關重要的聯系。
大家都不想和好友們分別,如果可以的話確實是想都挨在一起的,但只有周頤知道后來的他們壓根兒沒有機會再像今天一樣聚在一起。
高中畢業之后杜晨是如愿以償的考上了京都央美,而王滿森則是考入了國防大學當了國防生,畢業后就入了軍,后又不知道怎么的退了伍,去了家外貿公司,三五兩年都在外派,平日里壓根都找不到他的人。
徐蓮高考失利,暑假都沒有過完就進了復習班,然后二次再戰終于上了警官學院,后來好像是當了一名警察,因為工作繁忙的緣故,慢慢的也就失去了聯系。
至于向玲,本來考起的大學是金陵女子學院,學的是設計,可后來因為相貌出眾,被來到他們學校拍電影的一個劇組給看上了,后來直接轉行去當了演員,雖然不紅,但也是徘徊在四五線的,收入十分可觀。
而展信佳么…她是他們幾個人當中成績最好的,那年毫無懸念的被top1的京都大學錄取,讀了金融貿易,大二就出國做了交換生,然后一路攻讀碩士,留在國外定居做起了金融,直到后面發生意外,在二十五歲那年由周頤不遠萬里的去接回了她的骨灰,葬在了林城江邊的那片墓地里……
“周頤?叫你呢你又在想什么?”杜晨拍了一下周頤的肩膀把她從回憶里拉了出來,不知道他們剛剛說到哪里了,也不知道自己剛才發了多久的呆,總之等她回過神的時候桌子上都已經上來了他們那會點的菜,好友們也在喝著飲料歡談著。
這其實才是最好的,周頤的目光從好友們的每一張的臉上掃過,有些出神的想到,記憶停留在這里才是最美好的,沒有后來的那些恩恩怨怨,也沒有那些惹人心煩的事事非非,只有少年人的意氣風發,只有相聚的這一刻嬉笑怒罵。
承認吧周頤,縱然她曾努力的想要忘記過所有的往事,但是當這一刻,當她流淌在往日的時光里看著年輕的好友們時心里還是生出了一絲的眷戀。
多美好的歲月啊,這是獨屬于他們的青春吶,這或許是這個夢帶給她唯一的欣慰吧。
“問你話呢,你在那里煽情個毛?”煽情的場景不會維持的太久,果不其然下一秒杜晨見到周頤忽然用那種依依不舍又充滿了懷念的目光看著他們,頓感惡心,讓他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忍不住吐槽道,“你能不能正常一點?我知道你今天被滅絕師太給罵了,處罰了,但你也不至于這樣盯著我們看啊。”
向玲也受不了了,動作夸張的搓著自己的手臂,仿佛想要把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給搓下去:“就是就是,你現在已經不再是單身的alpha,請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行為舉止,天可憐見的,我可看不上你這種傻a。”
周頤雖然是長了一張在alpha當中算是極為好看的臉,但是架不住她是個憨的,所以按照向玲那挑剔的擇偶標來說準確實是看不上她的。
“你理解一下她吧。”王滿森喝了杯雪碧,手里拿著烤好了的掌中寶串坐在那里八風不動的幫周頤說著話,“你別忘了今天可是她大喜的日子,好不容易追到了自己喜歡的女神,她就是精神失常了一點也是很正常的事。”
…這壓根就是在打趣她憨的事。
聞言,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的看著她和展信佳開始笑了起來。
周頤被好友們的哄笑聲弄得非常窘迫,一張好看的臉蛋憋的通紅,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搞什么啊!
“好了好了,不要拿這個事情再來打趣了。”最后還是王滿森這個當爹的出來主持了大局,對著各位擠眉弄眼道,“關于周頤咱們可以私下慢慢的收拾,慢慢盤問,但是今天不成,畢竟信佳還在這里嘛,大家還是要給信佳一個面子。”
他們幾個人一向是最慣著展信佳的,所以說出這樣的話倒也不奇怪。
可奈何周頤躺槍了,當場就不樂意了,正欲開口為自己辯駁說話,但坐她身旁的展信佳明顯快了一下,“倒也不必如此。”
展信佳側過頭看著坐在自己身旁有些坐立不安的女alpha,勾著嘴角似笑非笑道,“因為我也蠻想盤問一下她的。”
這就很意有所指了。
“呦呦呦呦…”聞言,好友們又哄笑成了一團,看著周頤目光非常狹促。
二十六歲的周頤一時間居然再度被這群人給臊紅了臉,結結巴巴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矣,太傻了。”坐在周頤對面的向玲終于忍不住撫膺長嘆道,“虧得長得這樣一張好看的臉,偏偏腦子是個傻的,信佳啊信佳以后可有的你受的。”
聞言,展信佳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眼睫輕顫,略微有些羞赧:“…向玲。”
聲音是難得的一絲不自在,好閨蜜向玲一聽就知道她這是不好意思了,立馬就舉手投降道,“得了,咱不說這個了,略過此話題。”
王滿森也打圓場道,“啊對,咱們剛剛說到哪了?對了,說道考大學的事。”
他轉頭看著周頤和展信佳,“你倆高考志愿要填哪邊啊?橙子肯定是去美術學院讀書的,向玲和徐蓮都說不太準,估計家里人的意見還是占重要的,至于我嘛,我的老爹只想讓我參軍,保家衛國。”
王滿森說的話跟現實世界里后面的發展其實也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