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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私以為是蘇惟眇婚后生活過得并不如意,雖說上無高堂需要伺候,但閔城里官員眾多,富豪不知凡幾,出身商戶的女兒不知遭了多少罪。
被認為遭了罪的蘇惟眇,此刻正騎著馬兒,在郊外的草地上跑得正歡騰。
至于蘇惟眇這個在城市生活的現代人為何騎馬學得如此快,那歸功于她前生家里有一匹馬,雖說是一匹飽做苦力的馬兒,但她自小就時常在馬背上,騎馬很溜。
只是這具身體太過嬌貴,需要時間適應。從知春那里套話得知,原身并不會騎馬。
所以她自是要學一學,還要好好學一學。
連陳長青都贊她學得很快。
這天夕陽西下,她騎馬回到家,先下了馬背,然后將知春扶下來,將韁繩和馬鞭交小廝。
知春站都站不直,只覺腿軟身顫,緊緊抓著蘇惟眇的手臂,皺著一張臉,又不敢叫苦。
“這馬兒還沒跑起來呢。”蘇惟眇打趣地笑道,真是個嬌弱的姑娘啊。
“哪里可以和夫人相比”知春擠出一個笑。
“下次帶你跑馬一圈,怎么樣”蘇惟眇故意道。
“夫人,你……”知春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了。
恰值此時,馬蹄聲漸近,蘇惟眇扶著知春,往旁邊走了兩步。
誰知馬兒卻在近前停了下來,門口的另一個小廝立馬跑過去,從翻身下馬的趙海潮手里接過了韁繩。
“大人?”蘇惟眇笑著他。
趙海潮目光含著打量,看來她剛從外面回來。
“夫人今天回來得早啊。”他笑笑。
“是比大人早一點。”蘇惟眇裝作完全聽不出他話里的嘲笑之意。
“不知夫人都在忙些什么啊?”趙海潮面帶和煦的笑。
“也沒做什么,就是去郊外騎馬,然后去云來樓吃點心喝茶。”蘇惟眇坦然道。
她倒是毫無隱瞞!趙海潮不作聲,往大門走去。
“誒,大人,你等我一下。”蘇惟眇正要撒手追上去,又想起知春腿軟走不動路,回頭看她,誰知那丫頭扒拉開她的手,示意她走。
“那你慢一點啊。”蘇惟眇笑道,然后去追趙海潮去了。
聽了蘇惟眇的喊聲,趙海潮的腳步沒停。
可惜蘇惟眇今時不同往日,這些天鍛煉身體也初見成效,她幾個箭步就追上了人。
“誒,大人,讓你等等我呢。”蘇惟眇追上去,先抓住了趙海潮的手臂。
趙海潮不理,想要掙脫手臂的限制,豈料竟然沒有掙脫。
“夫人這是做什么?”他瞪她一眼。
“我有事要問你。”蘇惟眇仍舊沒有松手。
“你要說便說,拉拉扯扯,成何體統?”他仍舊瞪她。
“這又不是在外面,拉拉扯扯怎么啦?”蘇惟眇不以為意。
“不可理喻!”趙海潮火氣有些大,撇開眼睛。
“你今天是吃了火//】藥了?嘖嘖,這暴脾氣!”蘇惟眇偏頭去看他的眼睛。
“松開,好好說話。”趙海潮不甘,又瞪了她一眼。沒辦法,誰讓他竟然無法掙脫她的控制呢?不知道她哪里來的這么大的力氣。
“那好,你保證不會走那么快。”蘇惟眇點頭,手里仍然沒松。
趙海潮沒好氣地點點頭。
蘇惟眇滿意地松開手,然后笑了。
“你要問什么?”他問。
“織布局的入股人定下了嗎?是誰啊?”蘇惟眇飽含期盼地問。
“定下了,陳家和蘇家,各持股一半。”趙海潮一邊理袖子一邊回答。
耶!這個劇情還沒有變化,雖然她感覺江瑜定可以入股織布局,然后重振蘇家梅院的生意,但還是要有了確定的結果,心里方才踏實些。
而且陳家也入股織布局,主理人應該是陳長青沒跑了,那他倒是可以經常和江瑜見面了,不知道兩個人的感情會不會進一步發展?
趙海潮瞧著眼前的人,一副開心極了的樣子,眉梢眼角俱是笑意,明眸皓齒,像是迎著太陽初開的花朵般美麗。
“那個,就是上次在教堂外抓的那個小賊,人放了嗎?”她又扯了扯他的衣袖,就像上次在蘭院花廳,她被她爹訓斥時,她向他尋求幫助的模樣。
可憐又可愛的小眼神,他極為受用。
這是蘇惟眇第二次問他,關于那個小賊。不知道她如何可以如此關心一個陌生人。
“不知道,這些天我沒來得及過問。”趙海潮如實回答。
“這么久了都還沒過問啊?人在牢里怎么樣了啊?”蘇惟眇感嘆官府的辦事效率。
“應該還在牢里。”
“你什么時候過問啊?”
“這個事有專門的人審理。”他是布政使,不會天天去審理案件。
“那你明天去問一下呀,本也不是什么大罪,沒得把人折騰得起勁。”畢竟牢獄之災沒有好受的。她又揪著他的衣袖。
可憐趙大人的官服衣袖,短時間內被揪了好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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