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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中間，被他圈在懷里，神情專注地用柔軟的手往他臉上抹剃須

膏，細致地用剃須刀把他的下巴重新變得光潔，用自己的臉貼上去感受了一下才湊上去親了親。

唐西軟軟的手給陸向聞往臉上拍完須后水，剛要把蓋子扣回去，突然又想起什么，從須后水的瓶子里又倒出一點，用涂香水的

手法給自己手腕和耳后處都涂了一點。

陸向聞不明所以地看著她弄完，過了一會兒，味道變得淡而柔軟，唐西在他面前轉了一圈，“聞到了嗎？”

她笑眼彎彎地告訴陸向聞：“我身上都是你的味道。”

陸向聞看著她，突然也笑起來，露出一小截虎牙，是個干凈得有些晃眼的笑。眼神帶著和少年意氣不太相符的溫柔，問

她：“知道我現在想什么嗎？”

“想什么？”

“在想去哪兒搞個時光機，”他揉揉唐西的頭發：“一下子就去到我們結婚的時候。”

一起度過每個平淡又親昵的早晨、中午和夜晚。

永遠在一起。

30

角色扮演

唐西在醫院里排隊打完疫苗回來，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就拿著爸爸在回家路上給買的玩具聽診器和針筒去敲陸向聞的門。

“阿姨好，”唐西背著書包站在門外，還戴著低年級小學生特有的圓圓小黃帽，跑過來抱她一下：“陸向聞好了沒有？”

蘇婉以前就很想要一個女兒，但是生完陸向聞后光身材恢復就花了太多時間，這才歇了心思，于是就格外喜歡隔壁的小姑娘唐

西。

她也回抱一下唐西，指了指陸向聞的臥室小聲說：“沒有哦，還在睡覺。”

陸向聞生水痘，請了假，去醫院掛完水回來在家里過了一周，唐西幾天不見他，買了新玩具就迫不及待地來找他。

蘇婉把唐西的書包摘下來，拿了水果給她：“睡了一下午了，也快醒了，坐在這里陪阿姨看會兒電視等等吧。”

唐西坐在沙發上看了會兒綜藝，眼睛卻時不時往陸向聞臥室的方向飄。

她跳下沙發對蘇婉說：“我去看看他吧，媽媽說我小時候已經長過水痘不會傳染的，我小聲一點。”

唐西輕手輕腳地關上門，陸向聞躺在床上，睡得正沉，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顫動，臉紅紅的，唐西摸了摸他的額頭，好像還有

一點發燒，白嫩的鎖骨上水痘已經結了痂。

唐西隔著睡衣把聽診器放在他的胸膛上，只能聽到很小的心跳聲，她躡手躡腳地把陸向聞的睡衣掀起來一點，把聽診器貼在他

的皮膚上。

冰涼的觸感貼上皮膚的一瞬間，陸向聞立刻就醒了，擰著小小的眉頭睜眼看，唐西趴在他床邊，正一臉認真地聽著聽診器里的

聲音。

他動了一下，唐西瞪地圓圓的眼睛正好對上他的目光，愣了一下，立刻露出一個笑，她舉著聽診器遞給他：“陸向聞，你醒

啦，來陪我扮家家酒。”

陸向聞嘴唇動了一下，嗓子有些干，不想講話。

唐西也不在意他的沉默，脫了鞋爬到他床上，在陸向聞旁邊坐好，學著剛剛在醫院里看到的醫生阿姨，拿著聽診器表情嚴肅地

說：“小朋友，不要害怕，讓阿姨聽一聽。”

接著又爬到另一邊，一臉擔憂地摸了摸陸向聞的額頭，沖著空氣說：“醫生，我的寶寶沒事吧？”

陸向聞：“……”

他干咳了一聲，嗓音有些啞，揪了揪唐西的衣服，小聲抗議：“我要演爸爸。”

唐西分飾兩角的旺盛表演欲被打斷，想都沒想就拒絕他：“不行，你演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