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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被女人一口吞下,她的口腔又濕又燙,幾乎是剛進入就能讓人產(chǎn)生射精的欲望,陰莖被大力吸吮著,唇肉緊緊貼合仿佛不留一絲空氣。一期一振無助地握緊本體刀,感知他充分勃起后女人輕笑幾聲,吐出大部分肉棒,只含住一個龜頭,用舌頭來回刺激著他的鈴口,微涼的手指配合著套弄他的柱身。
男人的大腿無比自覺地大張著,他的呼吸粘稠又粗重,審神者看到他陰莖上的青筋鼓動著,好奇地用指腹摩挲著,這些筋脈猶如河流,她的手指由下到上,一直探索到與小腹相連的底端。她跟男人做過不少次,卻是第一次主動幫別人口,昨晚的性愛超出把控,她也沒那個心思去好好觀察,但是這次不一樣,男人癱在沙發(fā)上,蒙著臉,只要她想,隨時都可以停止。
如此,她吮吸著男人的龜頭輕輕向外拉去,果不其然聽見他倒吸氣的聲音。“啵”的一聲唇齒與性器徹底分離,肉棒不情不愿地在空氣中抖了抖,他不明白自己在失望什么,心里的某一塊突然陷下去,急切地尋找東西填滿。
四周靜悄悄的,她在等什么?他聽到她起身,走遠,失落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不遠處傳來水聲,這微妙的聲音讓他無可救藥地陷入旖旎的幻想,她的氣息再次靠近,一期一振興奮得微微發(fā)抖,她問:“所謂‘一期一振’,是一輩子只能打造出一把的刀嗎?”
盡管女人的語氣刻薄,但自己的名字被她用如此曖昧的方式念出來,青年情不自禁地發(fā)出某種羞恥與歡愛并存的聲音。泛著冷意的口腔再一次覆蓋住他的下身,男人的身體劇烈地哆嗦著——原來她是去喝冰水了。但僅僅是這樣還不能讓人滿足,心臟跳動得越來越強烈,熱切的心情折磨得令他幾乎滲出熱淚……青年終于忍不住抬起手,按住她的后腦勺。
“不要——”深喉的感覺幾乎讓人窒息,審神者不住地想往后逃。
感知到她的抗拒,他更是興奮得忘乎所以,牢牢摁緊她的腦袋,放肆地在她口中發(fā)泄著。一想到委身于他的是高高在上的主人,快感猶如海嘯卷走所有理智,一期一振顫抖著釋放了。還好臉被遮住了,否則就連他也不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到底是怎樣的表情。
取下遮蔽視線的衣物時,審神者正往餐巾紙里吐著精液,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嘴角掛下,她只穿內(nèi)衣,身上的傷痕仿佛在對他發(fā)起二次邀請,一期一振連忙坐直,真誠地道歉:“失禮了。”
她用沒喝完的冰水漱了口,套著連衣裙問:“明石國行還跟你說什么了?”
“他說您是主人,對您的命令應(yīng)該無條件服從。”青年一邊用餐巾紙清理自己的下身,一邊靦腆地回答。
審神者在沙發(fā)的另一端坐下,用赤裸的腳抬起他的下巴,面色平淡,看不出什么感情。“那你想清楚了沒有?”
薄荷色短發(fā)的付喪神忽然間不寒而栗。
Bleeding
Love(鶴丸h)
她咽了一顆安眠藥,睡得天昏地暗。
睜開眼,太陽再一次攀上頭頂。
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無論世上發(fā)生什么事,太陽都照常升起。
池塘里的睡蓮開得燦爛,審神者想,或許該出去走走了。
她扎了個利索的高馬尾,穿著寬松的天藍色T恤和牛仔熱褲,光著腳走出臥室。沙發(fā)上蜷縮著一道身影,那人脫了鞋,露出潔白的襪子,運動服樣式的外套被他疊成一團枕在腦袋下面,黑色背心襯托得手臂肌肉更加線條流利。這家伙明明都不怎么運動,身材卻是無可挑剔,只能說老天賞飯吃吧。
她彎著腰,從他的那個地方一路筆直摸到臉頰,紫發(fā)青年立馬被驚醒:“主人?!”
“你為什么還會回來?”
明石國行先是打了個哈欠,再緩緩伸了個懶腰,最后懶洋洋地回答:“我到底還是您的近侍,是被您束縛著的吧。”
碎發(fā)遮住了他的雙眼,審神者自然也就沒有機會看到他眼底的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