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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時間要調回到兩日前,金在送走了兩個孩子后,便獨自找上了卓子岳。
「你說你找到了藏在軍隊中的間諜,怎回事?」這三個月來,金對雷儷他們謊稱是要發展二號店鋪,便好幾日都忙到找不著人。
可實際上,原來是他讓卓子岳在監控著軍隊的一切,而他則是盯上了皇室內部,不惜隻身潛入各宮,利用宮里的各類植物為眼線,搜集情報。
這期間,他們抓到了許多家族內應、貪污官吏、國外間諜,但都與當年事件無關,也不是兀鷹的人,所以全數都交由熊會長,并透過他廣大的人脈,將那些人全數送入了刑牢。而此舉更是讓京都的各方勢力都安份了下來,手腳也乾凈了許多。
「這事有些復雜,我的人剛查到了幾件事,但一直拼湊不出完整的事件。」自從他的右手完整無恙后,便正式成為了金的情報站,替他在京都網羅當年的事情真相,就連對方沒有交代的事情,都會讓手下留意起來。
「你上次說,北國的香毒,無色無味甚至不會害人性命,但能控制人的精神對吧?我在軍隊中也找到了幾個,身上藏有這種毒的人。」卓子岳隨即讓人將對方都抬了過來。
「都死了?」金就算站得老遠,也能感受到那些人身上滿滿的暗屬性,這往往只會在死人身上浮現。
根據卓子岳徹查,這些人都是兀鷹里的死士,也是這幾年才窩藏進來的。而,就在被他們抓到時,便已當場咬舌自盡,要不是根據他們身上有著兀鷹的專屬記號,他們都分辨不出這是哪幫人的手筆。
「是都死了,但也不是全無發現。這是從這些人身上搜出來,還來不及銷毀的一些東西。」
看著眼前這些,金沒有理會那些瓶裝的東西,而是拿起了幾封信件,有些還是燒毀了一半的殘馀,可想而知那場面該有多混亂。
他將這些信件一一鋪平而看,找到幾處關鍵字,便是眉頭深鎖。
「這上面寫到了東璟夕的名字,這是他們接下來的目標?三皇子?」還真的是如同白靈說的,對方手都向外伸了。
但這幾日他都在宮中查看,并沒有什么異狀,難道是對方也知道他在暗中調查嗎?
「除了這些,還有一處古怪。」卓子岳便將捉拿到這些死士之前的事都說了出來。
這些死士都還只是些小角色,真正的兀鷹成員是這個下指示的人,還有個代號名「鵑」,這人藏得很深。他讓人追蹤了書信往來的幾處位置,一處是在校場,就是捉拿這批人的位置,而有幾處在學府、戰場、甚至有得來自雷將軍府中。
「雷府?你......。」金看向對方無比認真的神情,實在不敢確定。這一年多來他也都待在那里,但都沒有察覺到有何特殊,只是那些下人滿滿的惡意,倒是讓他一刻都不想多待。
等等!惡意!
他好似想到了什么,哪怕雷儷是世人懼怕的暗能力者,但她可是身份高貴的雷府嫡孫女,是連外人都不敢輕易議論的對象,雷府那些區區的下人行事卻敢如此明目張膽。且,他從來沒有在府中見過有哪個仕女敢踏入藏花院半步,更何況是侍奉!
究竟是從何時開始的?
故意讓孩子成長在滿是惡意環境中,八歲?不對,這是他遇到雷儷時的年紀,應該要再更早,六歲?那年雷儷能力爆走的時候,難道是兀鷹故意在測試!所以對方那時候就在了!
可四年前除了能力暴走,雷府還有發生什么大事?戰爭?婚喪?除了雷儷父母的死亡,就是大婚了!能讓臟東西正大光明的進來,只有這種辦法,他怎么就忽略了這么明顯的線索!
該死!
「啪!」
卓子岳驚訝的看著一直以來都保持處變不驚的人,正大力地搧著自己的耳光,嘴里還念念有詞。等等,那是生氣的表情嗎?自認識以來,他只看過金那似笑非笑的容顏,哪怕事情再嚴重,對方的嘴角都是保持著上揚,他不明白,這是怎么了,但見金這模樣,他實在不敢問出聲。
金這一耳光搧下去,這才免強恢復了理智,但周身的低氣壓已經不是常人可以接受的,冷著道:「都做好準備。」
卓子岳這一生都沒這么懼怕過,哪怕是右手斷掉的那次事件都比不上此時此刻的金。他咽下一口口水,這才怯生生的問出:「要做什么?」
金思量半晌,道:「......包圍雷將軍府。」原本平淡的目光逐漸凜冽起來,毫不猶豫地射向對方。
「啊?」卓子岳觸不及防,差點兒沒嚇得把手中的書信給扔了。
可他不敢反駁,照著吩咐,卓子岳立即將手下的人召集了起來,分成三組,一邊先是將雷府團團包圍著,讓里面的人不能輕舉妄動;另一組人馬則是打探三皇子的所在,準備暗中派人保護起來;而最后再派幾人去尋找雷老將軍,順便送一封信過去。
根據金的猜測,這兩天他們這么大的陣仗,死了這么多兀鷹的死士,想必雷府中的那位也該提早行動起來了,就怕他們還慢了一步。
「報告!」來了,卓子岳希望聽到的是好消息。
「快説。」金一臉暗沉的望向對方。
「報告......找不到三皇子,根據宮女所示,三皇子午時已離開皇宮。」那人低下頭,不敢看向前方位置上的兩人。
果然是怕啥來啥,卓子岳暗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