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吃咕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在她要最重要的事就是保護好夏嬌嬌這個帝國皇后,畢竟夏嬌嬌在來之前像她承諾過會接著這次會晤的機會,幫她查找當年事情的真相。
想到這里,卡麗坦向夏嬌嬌建議:“夏嬌嬌,亞歷山大的判斷沒有錯,敵人已經動用了核武,我們最好馬上脫離這片戰斗區域,否則很可能被卷入核武器的攻擊里面。”
夏嬌嬌注視著目前戰場局勢的三維投影,代表著敵人的紅色三角形緩緩移動,幾乎全部進入了旗艦的攻擊范圍。
“月月,從此刻開始,我要你接管旗艦上的所有武器系統,殲滅旗艦可攻擊范圍內的所有敵人。”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夏嬌嬌會在這種極度不利的情況下,下這樣一道命令,冒著旗艦被擊中的風險,與敵人決一死戰。
卡麗坦看向夏嬌嬌,臉色復雜,雖然說人的生命都是平等的,但是她是帝國皇后,她真的沒有必要死在這里。
夏嬌嬌朝卡麗坦眨眨眼:“別擔心,在殺人的時候,就要做好自己被殺的準備,不是嗎?”
這個覺悟她姑且是有的。
夏嬌嬌一聲令下后,星月迅速進入旗艦武器系統,在不到1分鐘的時間內完成對旗艦上所有武器系統的接管,然后同時鎖定進入旗艦攻擊范圍內的所有敵人。
不清楚發生了什么的敵人看到圍攏在旗艦周圍的護衛艦開始緩緩移動,慢慢露出了原來護衛起來的旗艦。
雖然不知道帝國艦隊要做什么,但是他們知道機會來了。
只要有一發導彈擊中旗艦,他們就成功了。
于是,看到機會的敵人如蝗蟲一樣,全部奔向露出的旗艦,甚至完全不管護衛艦的攔截,瘋狂地朝旗艦那邊涌。
卡麗坦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涌過來的敵人,不禁轉頭看向主座上眉目精致的夏嬌嬌。
嚇嬌嬌此刻臉色蒼白,但是一雙眸子卻極亮,墨色的瞳孔處甚至泛上絲絲鮮紅,讓人望之生畏。
星月:【敵人已全部鎖定,攻擊路線上無友軍,現在開始攻擊。】
旗艦上所有武器同一時間開始全力輸出,人們第一次見識到超級ai的攻擊。
在精確的計算下,旗艦上的所有武器相互配合,組成一張精密無比的火力網在網內的敵人,無一遺漏,都是網中的獵物。
從旗艦上射出的每一道能量光束,彈出的每一顆導彈,都會精確集中敵人最致命的位置,沒有一絲一毫的浪費。
此刻旗艦艦橋內一片寂靜,所有人默不作聲看著屏幕上不斷減少的敵人數量,不到10分鐘,旗艦攻擊范圍內的所有敵人全部被消滅干凈了。
因為艦隊陣型向兩側延伸,索敵范圍變大,前方的偵查部隊探查到另外一波敵人,只是對方并未像前面一樣進入對艦隊的攻擊狀態,而是轉頭就跑。
只是,他們已經被艦隊最前方的護衛艦纏上了,并不能順利逃走。
逃跑不成,對方緊接著馬上投降。
收到對方發來的投降消息,卡麗坦看向夏嬌嬌,征求她的意見。
其實對于主動投降的敵人,大家一般都會接受,只是如果是現在的夏嬌嬌,卡麗坦有點不確定她會怎么做。
“告訴前方艦隊,不用理會,全部殲滅即可,我沒有以德報怨的習慣。”
卡麗坦垂下眼簾,果然如此。
她的直覺沒有錯,現在的夏嬌嬌要遠比以前的她危險。
前方艦隊接到命令,毫不猶豫地對敵人進行了毀滅性打擊,因為這是皇后殿下的命令。
只是夏嬌嬌這樣的做法,卻讓亞歷山大和費雪有些不滿。
為此,兩位帝國元帥親自來到旗艦上,請求與夏嬌嬌見面談。
收到兩人的見面請求前,夏嬌嬌沒有想到自己還沒睡了2個小時,就再次被人從床上叫起,心情十分不爽,因此在看到亞歷山大和費雪的時候,自然沒有什么好臉色。
亞歷山大和費雪見到夏嬌嬌的一瞬間也十分驚異,與上次見面相比,這位帝國皇后給他們的感覺明顯不一樣了。
如果說之前的夏嬌嬌給人的感覺就是一株溫室的花朵,毫無攻擊力,那么現在的她就像是一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雖然極力按捺,但是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清楚地顯示著她此刻的瘋狂。
亞歷山大與費雪彼此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讀到了跟自己想同的想法——皇后殿下變了,變成了一個極危險的存在。
夏嬌嬌當然也看到了兩個男人臉上見鬼了一樣的表情,不過此刻她卻并不想解釋,只想趕緊回去睡覺:“聽說你們對我下令消滅已經投降敵人的做法不滿?”
亞歷山大和費雪雖然低垂著頭沒有出聲,但是他們的沉默表明了他們的態度。
夏嬌嬌看著默不作聲的兩位帝國元帥,眼中閃過幾許不耐,不過很快被她按捺下去:“那么你們覺得我應該怎么做?”
亞歷山大抬頭:“皇后殿下,我們并沒有指責您的意思,只是如果是萊茵哈特皇帝陛下的話,他一般是不會下令攻擊已經投降了的敵人的。”
“你的意思我明白。”夏嬌嬌支著腦袋看向窗外璀璨的星河,“可是我不是萊茵哈特,我沒有萊茵哈特那么強大,所以也沒有他那么從容,從容到留下對我有危險的敵人。”
說到這里,夏嬌嬌走到亞歷山大和費雪面前:“兩位抬起頭來吧,你們并沒有錯,這是我的問題,解毒劑已經研制出來了,再有一周,萊茵哈特就會蘇醒,到時你們有什么不滿可以直接向萊茵哈特匯報,但是在萊茵哈特還未蘇醒的這段時間內請務必按照我的命令行事。”
話已至此,亞歷山大和費雪朝夏嬌嬌行了一禮后,躬身告退。
回到房間,夏嬌嬌一頭栽倒在床上,雖然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極度疲憊,但是卻很難入睡。
翻來覆去一陣,始終醞釀不出睡意,夏嬌嬌干脆放棄,她拿起智腦:“月月,奶皇包現在還哭嗎?”
星月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投放出銀河那邊拍攝到的鏡頭。
畫面是在官邸中的臥房,大床中央鼓起一個小包,小包不時微微顫抖,偶爾還會傳出一兩聲低低的啜泣,就像被拋棄的幼獸一樣。
哎,她的奶皇包還在哭啊。
不過比起她離開時的嚎啕大哭,現在這樣已經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