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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的情形是,楚明斬在前面開鎖,冷陽雨,小金和鐵鍬大叔在楚明斬身后扇形排開,隨時準備攻擊從房間里沖出來的喪尸。現在談起跟江封有關的事情,小金和大叔沒一個人敢吱聲,只能在一旁支耳朵聽著。
“那他發瘋之后,會留下對應的記憶么?”
冷陽雨直接傻眼了,這之前也沒對過口供,他哪知道怎么答。
“楚哥,你怎么突然,問起來這個?”
“沒什么,我隨便問問。”楚明斬成功地打開了第三道鎖,“你們先排查著,我去抽根煙。”
留下三個人面面相覷。
鐵鍬大叔:“要不,咱們勸兩句吧?早起遇見小楚,見他眼圈好像有點紅。”
“要勸大叔你去勸啊,”冷陽雨求生欲爆表地搖頭,“我昨天說了一句想吃江米條,江這個音剛一發出來,嘖嘖嘖,你們是不知道楚哥當時的眼神。”
“我記得楚隊之前是不抽煙的,”小金看向楚明斬離開的方向,“現在不僅抽煙,抽的還是江哥剩下的那包,唉,真的是……”
三個人被自己的腦補虐得抱頭痛哭起來。
等楚明斬回來之后,四個人無言地排查了所有的房間,又無言地把公寓周圍圍了柵欄,接著無言地回到了營地。
原以為只要離了開鎖的事情,就不會觸景傷情,卻不想進營地的時候,看到看大門不是江封而是凌海洋那個貨,三個人又開始默默地擦眼淚。
凌海洋人雖不怎么樣,但是異能在水系里面也不算差的。不知道為什么符正這會兒也在楚明斬的基地里,兩個人在門口異能對線的不亦樂乎。
占上風的是凌海洋,局勢一度要呈現碾壓的傾向,所以他正處于一種“快來關注我,我正在把其他營地的異能者按在地上打”的狀態。
然而,總是喜歡在門口看江封吊打其他異能者的吃瓜群眾,什么大場面沒見到過,眼下這種根本就不夠看。大家不僅一點高興的意思也沒有,反而都在心里懷念江封。
符正見到楚明斬,很熱情地湊上來打招呼,“楚哥,江封他唔——”
捂嘴小能手冷陽雨再次上線,“楚哥,您先回屋休息,這種營地之間的事務交給我就可以。”
就在此時,東邊的方向上突然傳來爆炸的聲音,這么遠的距離上還能聽得這么清晰,可見始發地的爆炸有多劇烈。
眾人紛紛議論起來:
“這得是火系異能吧。”
“估計是,現在制造個炸彈可費勁,還是火系異能靠譜。”
“聽著很強,放在以前我一準以為是江哥,現在……”
“唉,江哥。”
只長了一雙手的捂嘴小能手冷陽雨:失意體前屈。
楚明斬在原地面無表情地聽了眾人討論了好一會兒,才邁步回了房間。還是那個熟悉的公寓,還是那個熟悉的二樓,還是那個熟悉的房間,但是房間里,卻沒有那個熟悉的人。
就在楚明斬呆愣著看著那張空蕩蕩的床的時候,突然聽到樓下傳來屠宇達的聲音:
“這祖宗我可給你們送回來了,我滴乖乖。”
就在所有人疑惑什么時候自己多出個祖宗的時候,他們看到從車上下來的——
是江封。
眾人:???
“江哥……”冷陽雨一副撞見鬼的模樣,“您還活著呢?”
江封聽著,莫名其妙地看過去,“我什么時候說過我死了?”
眾人:就是因為您沒說過我們才認為你死了啊!
江封右手臂連帶著右肩上都纏著繃帶,臉色有些發白,不過看上去確實活得好好的,不容置疑。左手拽著喪尸小姑娘,這會兒小姑娘被人帶走,繼續拴在大門邊上了。
“所以,剛才的爆炸……”
“是我,”江封說著抬起沒受傷的那邊手臂,拍了拍屠宇達的肩膀,“不用謝。”
屠宇達淚流滿面:“你那么大的動靜,我營地里的兔子都嚇死了好幾只。”
“沒關系,死了的送過來就好,”江封悲痛地捂著心口,“我……替你解決掉它們。”
屠宇達:打擾了,告辭。
要怪也只能怪屠宇達來的太巧,楚明斬那時剛好不在,所以營地里的人正都在犯懶。他找江封來實現當初清理喪尸的諾言,帶著江封離開的時候,一路上就沒遇上其他人。
路過大門口的時候倒是會經過凌海洋,但凌海洋那會兒正跟符正較勁,也沒注意到江封的存在。
于是一直在屋里養傷從不出現,外加上總看見楚隊頂著一張死了全家一樣的臉,以至于大家伙以為已經去世的江封,就這么跟著其他營地的人回來了。
至于那聲爆炸,原本屠宇達還覺得江封這半殘的樣子,壓根除不了喪尸,準備改天再說。結果江封執意說自己沒問題,屠宇達也不敢跟江封對著干,只好同意。
今天屠宇達才發現,曾經那個訛了他一頓獅子頭的小姑娘,原來是喪尸,甚至還有點召喚尸群的能力。江封領著小姑娘一路引怪聚怪,最后把大量的喪尸都困在東邊的一棟廢棄了很久的大樓里。
那棟大樓之前應該是個化工的樓,里面還殘存著一些金屬的粉末,外加上很久沒人打理,灰塵一抓一大把。喪尸被困在里面亂走,把地上的粉塵都撲騰到空氣中去了。
出來清除喪尸的一行人站在很遠的地方,等待江封的指示。結果他們就見到,江封隨手從路邊拔了根長得挺長的野草,點燃,然后控制著這根燃燒著的野草一路飄啊飄啊的,通過一扇窗戶進入了樓中。
就在一行人疑惑這是什么戰斗方式的時候,他們聽到江封輕聲道:“把耳朵捂上。”
眾人不疑有他,趕忙捂耳朵,隨后,就是他們這輩子也沒見識過的炸樓現場。即便距離現場有一定距離,又提前做好了措施,大家的耳朵還是嗡嗡了好一陣子,才緩過來。
“知道這叫什么嗎,”江封打了個響指,“這叫藝術就是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