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浮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羅阜開門的時候,江封早就把藥都收起來了,楚燃洲在搶他手里的果汁。不明原有的觀眾們,看到的只有他和楚燃洲繞著沙發追逐的情形。
“你們問楚哥為什么吼我?”江封沖著鏡頭眨眨眼睛,“唉,這其實是我的錯。”
彈幕中飄過滿屏幕的耳朵emoji。
”九王爺這個角色需要保持一個挺輕的體重,而我這個人吧,多吃一點就會胖。”江封沖著鏡頭示意了一下手中的飲料,“果汁這種東西更是不用說,多喝一口就要在健身房付出慘重的代價。楚哥看我減重的過程太凄慘了,所以平時有時間會盯著我,不許我喝飲料。”
說話間,江封扒著門框,碎碎念:
“但是我饞啊,剛偷偷開了一瓶,結果被楚哥發現了。哇,你們是不知道,剛才楚哥那叫一個兇。”
直播軟件有時候會自動識別主播的表情中的情緒,給主播加上人臉識別的裝飾。連軟件這會兒都感受到了江封的委屈,給他加上了一個耷拉的兔子耳朵。
「讓他喝!淦,讓他喝!」
「呵呵,彈幕里還真有人信啊,為了一瓶果汁能生那么大氣,忽悠傻子呢。」
「喝喝喝,不喝不是人。」
「忽悠傻子+1。」
來看直播的觀眾中,有不少是江封的粉絲,但也有很多不是江封粉絲的。對于江封的這個解釋,顯然很多人并不買賬。
“沒忽悠你們,不信的話,你們看著啊。”江封說著,動作夸張地把果汁湊到嘴邊,又喝了一口。
注意到江封的動靜,原本還只是用余光往門口看的楚燃洲,瞬間扭頭,臉色不善。
直播軟件今天很是靠譜,連人工智障都識別出了楚燃洲的情緒,加了一個憤怒的惡魔犄角在楚燃洲的頭上。
“所以說沒騙你們,”伴隨著楚燃洲的靠近,江封這會兒已經快要縮到門后面去了,甚是悲壯,“祈禱我能活過今晚吧。”
*
楚燃洲把手機從江封那里拿回來,沒再給對方當戲精的機會。他也沒有料到今天的直播會是這么個展開方式,記錯了時間是他的疏忽,好在不是什么需要帶貨推廣的直播,原本定的流程也不過是吃吃飯聊聊天的而已。
只是沒想到他跟江封發火的部分,剛好被播了出去,不過江封救場的還算及時,給觀眾的解釋也算合理。
試用聽話水,這是人干得出來的事兒?楚燃洲現在回想起來還是一肚子的火,奈何還有攝像頭在跟前,所以沒有發作。
原本定的是他和羅阜兩個人晚上邊直播邊吃飯,現在江封也加了進來,三個人正在一行去餐廳的路上。
楚燃洲本來不想江封跟著的,在他的阻攔之下,對方沒有喝下去多少的聽話水,但到底還是攝入了一些,所以他本來想讓江封留下休息。
但奈何江封執意要跟著一起,當著鏡頭的面他也不好堅持,只能由著江封去了。
一路上,點餐等餐上餐,三個人聊角色嘮家常,看似一切正常,然而楚燃洲卻正在用一種觀眾看不出來的方式,冷著江封。
還沒到餐廳的時候,楚燃洲就感受到,在鏡頭之外,江封一直想跟他多一些肢體接觸。
之前江封沒少干過這種事情,并且還給這種行為給出了解釋,說是為了穩定人格,多一些摟摟抱抱,就能壓得住郁桐不跑出來。
楚燃洲一開始是相信的,但次數多了他就開始懷疑,江封可能是在純粹地占便宜。好幾次楚燃洲專心拍戲,可能一整天都沒跟江封有任何肢體接觸,對方照樣好好的,也沒見郁桐這個人格再出來過。
平時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現在正在氣頭上,楚燃洲沒管那么多,一路上根本沒讓江封碰一下。
楚燃洲避開江封,努力跟羅阜續話題:“我看你戴的是劇中的戒指?”
“戒指?”羅阜一愣,“哦,對,劇組說留給我做紀念,我挺喜歡的,就一直戴著了。”
江封抬眼看了一下,什么話都沒接,或者應該說是什么話都接不上。
“說起來……”羅阜將視線從食物移到鏡頭,“悄悄跟你們報個料,楚燃洲不拍戲的時候,會貼身帶一個項鏈,上面有個他很重要的戒指,說是要傳給未來媳婦的。”
“這你都知道?”楚燃洲無奈地笑笑,“我都不記得跟你說過。”
江封喝了口水,“我怎么都不知道你還有項鏈?”
“咱們剛認識沒幾天,”楚燃洲漫不經心道,“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羅阜作為在場的第三人,不可能感受不到兩個人之間詭異的隔閡,不過他才不理會那么多,巴不得兩個人面和心不合。
笑話,楚燃洲跟他認識多久了,那可是出道時候就認識的交情。可就對方那么個高高在上的性子,他現在想跟對方攀關系都難。
你江封才可楚燃洲認識幾天,知不知道讓楚燃洲動一次肝火,需要多久才能翻篇?
羅阜抱著看好戲的態度,不咸不淡地看著江封費力討好但毫無成效,心中生出些“也不過如此”的感嘆。
沒一會兒,羅阜看到江封找借口抽煙,離開了位置。離開的時候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從容,連他都感受到了江封的不爽。
隨后,楚燃洲說要加道湯,也離開了座位。走之前看了手機上的新消息,臉色不佳。
恐怕兩個人已經在外面吵起來了吧,羅阜用指尖瞧著桌子,他現在很想舉著手機給觀眾直播一下,不過還是算了,真要是這么做,未免有些太刻意了。
反正這場直播過后,肯定有不少粉絲扒細節,他只要到時候帶一帶節奏,江封與楚燃洲不和的事情,差不多就能坐實了。
其實對他也沒什么好處,但是只要能給江封添堵,他就高興。
兩根煙的功夫,江封回到座位上,伸了個懶腰。羅阜過去的一個小時中,全程都在憶往昔,把跟楚燃洲認識起,零零碎碎有的沒的事情都說了一個遍,恨不得讓他插不進去一句話。
江封知道羅阜了解的事情多,多到甚至知道楚燃洲有一個日常貼身帶著的項鏈,項鏈上掛著一個戒指。
他用左手撐著下巴,注意到對方的視線鎖定在他手上新冒出來的戒指上,滿意地挑了下眉毛。
貼身的物件,很少示人,很重要的戒指?
不好意思,現在在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