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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比死?于一刀割喉,來的更加痛快?”
江封也從自己的儲物戒中拿出包扎的東西,根本沒有理會近在?咫尺的匕首,用?紗布在?楚離玉受傷的手掌上繞了一圈又一圈。
“師尊上一世確實對不住你,但這一世不是來還債了么。”江封聲音放得極輕,仿佛魔人低語一般,“折騰人的法子師尊知道?的可?太多了,到?時候一并?教給?你。”
“到?時候你只?需要把師尊教給?你的東西,原封不動地用?在?師尊身上。”
江封盯著楚離玉的眸子,笑?得十分張揚:“這種?還債方式……”
“弟子覺得怎樣??”
作者有話要說:江封:徒弟快來玩我!【x
ps:這章有點短小,明天努力加更補上qaq
第125章 古代
楚離玉手?上的匕首又向下壓了?幾分,江封不閃不避,只抬眼懶洋洋地望過去。
“師尊,你?當真以為我還會?上你?的當?只要你?想,就算沒有修為也可以脫離我的掌控,到時候我要怎么辦,求著你?把?我的血喝下去么?”
江封嘆了一口氣,閉目歇息了片刻,隨后沖著楚離玉伸出手:“基礎爆破丸,有么?”
爆破丸,是修仙界再常見不過的低級武器了,小小的一個,只有葡萄大小,但?當使用者引爆的時候,可以將藥丸其中的物質擴散性地爆炸出來。
至于爆破出來的是什么東西,因使用者而已。放進去干擾粉末,那爆了?之后就是一片迷霧,放進去的是毒藥,那爆開了?就是殺傷性武器。
那藥丸還有一定的粘附性,可以附著于人類或者妖獸的腸胃內壁上不被消化,之前就有人將蠱蟲放置于爆破丸中的例子?。
那蠱蟲隱于藥丸中一動不動宛若死物,根本未曾進入人類的血肉當中,哪怕天仙來了也覺察不出服下之人有任何中蠱跡象。只要在無人注意時秘密引爆,就可悄無?聲息地讓人在蠱蟲的操縱下,成為自己的傀儡。
楚離玉瞥了一眼江封,從儲物戒中拿出爆破丸,并沒有直接交到江封手?中,而是將其中的藥粉倒出,換上了?自己的血液。
“爆破丸的使用技巧,我有沒有教過你??”江封耳提面命面命,“可以用于爆破,也可以用于定時下毒。”
江封接過爆破丸,沒有立刻服下,而是手里攥著藥丸,指了?指旁邊的小桌子?,“講這一點的時候,我就倚在這張桌子?上。你?聽的倒是挺認真,真正有地方用的時候,怎么就記不住用?”
楚離玉:……
“還有你?這個藥丸做的,技術根本不合格。”江封食指和大拇指捏住藥丸沖向光的方向看過去,“之前我講沒講過往爆破丸里灌液體的手?法?你?這一個藥丸里大半部分都是空氣,怎么,血太貴舍不得給啊?”
楚離玉直接把?藥丸奪過來,按著江封掰開嘴強行塞了?進去。
“你?這塞的手?法也不對,”江封含著藥丸都閉不上一張嘴,“您以為自己喂貓呢,往后牙一塞仰著脖子?就能讓我咽下去?”
“算了?,”江封擺擺手?,“師尊今天累了?,不跟你?在這方面較勁,以后自己多注意吧。”
楚離玉摸了摸后槽牙,“那弟子?是不是還要感謝師尊放了我一馬?”
“客氣什?么,”江封拍了?拍楚離玉的肩膀,“這都是師尊應該做的。”
楚離玉撇開江封的手?就要離開,下一秒卻被江封拉住了衣袖,“你?不是跑了?么,怎么今天又想起來回來了?”
“專門過來刺殺師尊,”楚離玉坐在窗戶上,居高臨下地望著江封,“不行么?”
江封這會?兒還攤在榻上,打著哈氣上下打量了一下楚離玉這一身黑衣。
“怎么說,現在還要刺殺師尊么?”江封眼睛漸漸闔上,“要師尊說,人一下就死了?多沒意思,真正的復仇,須得是鈍刀子?割肉,溫水煮青蛙,那才……解氣。”
說著說著,江封就毫無?防備地睡了過去,或者更確切地說是,昏了過去。
白貓見江封睡著了?,安安靜靜地蜷縮在江封的手?邊打瞌睡。楚離玉在旁邊看了?一眼,不知道為什么絲毫感受不到眼下這個情形中,理應擁有的“殺人償命血債血償”的肅殺感。
楚離玉把?玩著手?中的匕首,兀自在窗上坐了?一會?兒。刀鋒往著江封的方向比了?比,沒一會?兒又收回來。
他翻身離開,再回來的時候用的是黑貓的身份。
白貓半夢半醒間聽到了動靜,迷迷糊糊睜開眼,一看是他,開心地圍上來打轉。
“喏,”楚離玉把?剛跑出去摘的果子?丟到白貓的跟前,“你?要的果子?。”
原本沒打算給白貓摘的,但?看在對方剛被江封打了?一頓還摔暈了?份上,他還是勉為其難地去摘了?兩個果子?。
然而白貓完全沒有沖上來狼吞虎咽,只是低頭看看果子?,又抬頭看看他,接著低頭又看看果子?,隨后抬頭又看看他。
“大黑哥親自送過來的果子?,我都不太舍得吃,”白貓用爪子扒拉著紅彤彤的果子?,“我要收藏起來。”
楚離玉看著白貓做賊心虛的樣子,又看了?看一旁不知道什?么時候空了的,盛小黃魚的碟子?,一爪子就按上了?白貓的腦袋。
“是舍不得吃,還是小黃魚吃多了?吃不下?”
“什?么小黃魚,”白貓環顧四周,“哪有什?么小黃魚。”
“你?把?胡子上的小黃魚渣抹下去,再說剛才的話。”
白貓用爪子洗干凈臉,神色坦蕩,“大黑哥你說什么呢,哪有什?么小黃魚渣。”
楚離玉:……
慘兮兮的貓叫聲,從江封的房間傳出來。
“什?么聲音。”一白衣弟子?左顧右盼。
“貓叫吧,”藍衣弟子?嚼著狗尾巴草偏了偏頭,“春天到了,估計是發情。”
“這聲音對不上吧,我怎么好像從貓發情的聲音中,聽出了‘我冤啊’的那種委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