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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色將啟未啟之時,溫白聿便蘇醒。兩人還像昨夜入睡時一般赤裸的扣合在一起。
溫白聿享受著女兒溫軟的胸脯,親昵的舔吮乳白頂端的甜蕊,吸出昨夜動情留下的蜜乳。
溫存片刻,他便小心起身,啄吻一下女兒睡的紅撲撲的面頰,用松軟的絨被將溫嬌兒蓋的嚴嚴實實,穿好衣裳輕輕走出房門。
屋外寒露未收,清晨凜冽的風吹的人臉發木。溫白聿卻為著剛剛吞下的女兒的乳汁,渾身暖洋洋的,連面上都是帶著溫暖又意氣風發的微笑,而不是素日里那張虛偽假皮,看起來竟又比往日更豐朗了幾分。
溫白聿一路唇角噙笑的走在去前院的小徑上,端的是風流倜儻的模樣。身后跟著的白七面無表情,腳步卻略顯飄忽。主子身上煙火氣兒太足,他有點不習慣。
待到了前廳,便有小廝為他撐開門簾。廳內已有七八人,或鶴發晚耄,或正當而立,各有來處,皆是頗有聲望的婦科圣手。
溫白聿微微收了笑意拱手行禮,請諸位先生入坐。
這里邊有叁個是太醫院的人,其余乃江湖能士,不知溫白聿底細,只曉得是個惹不起的大人物。
他們憂心忡忡的等了一陣,本以為是個位高權重、氣派十足的官老爺,不曾想是個彬彬有禮,容貌俊郎的青年。
青年將女兒的癥候經歷大體形容一番,只隱去其中眾人的真實身份:“諸位,愛女如今方豆蔻年華,卻為賊人所害,遭此大難。為人父母,其心哀哀,不愿知節守禮的女兒終日郁郁寡歡,形銷骨立。但請諸君體諒為人父母的一番慈愛,救在下女兒一命。”說罷便要給諸人再次行禮,被靠近的一位鶴發老者攔住了。
老者眼眶含淚,為溫白聿剛剛情真意切的一席話所動容。
他本姓柳,是個頗具慧根的文人,后來女兒難產,妻子亦傷懷過度,不久便跟著去了。青年時痛失妻女,便終身未娶,去文從醫,以醫書為伴,帶著藥童行遍山野,沿途行醫。
這回他本不愿前來,比之救一個可能是瘦馬的官家妾室,他情愿救治那些貧困凄苦的農女。不料來者強橫,不容拒絕,直接將他綁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