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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說你想同本女君春風一度,嗯?”女人尾音微微上翹,皆是勾人的孤度 ,撓人心扉。
里頭之地可皆是以色侍人的男子,還有前來尋歡作樂的女子。那么一個看起來身世清白的小郎君若是真隨她入了內,無疑羊入虎口。
即使什么都沒做,終是不知會落下多少污言穢語。她倒是無礙,女子本就生來風流,如今不過多添一樁風流韻事罷了。
可男子卻不同,畢竟這個朝代三人成虎,謠言猛如虎。還是一個對男子貞/操,名聲尤為看重的朝代。
雖說她生性/愛美人,習性/放浪不羈。對于投懷送抱的美人自是來者不拒,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可她也有原則,非是那等見著個投懷送抱的貌美小郎君就挪不開腳的浪蕩子。
她一不與有婦之夫過于親近,平日間更要保持一定距離。二,她唯獨不會碰良家子,畢竟已經有那么一個前車之鑒了,現在光是想想就頭疼得緊。
何況清白人家的好兒郎,若是一時被她皮相所惑,情感錯負好比身心皆錯負來得要好。
最起碼待那日成婚之時,人還是完壁之身,不會遭了妻家厭棄,畢竟這世間女子多未薄情寡意之輩。
她更是其中翹楚,談情說愛可,唯不能將一顆芳心搭了入內,她更深知自己非是那等從一而終的好良人。
“嗯。”裴南喬此刻臉頰,耳根處早已通紅一片,視線卻仍是不舍得離開眼前女子半分,目光堅定就像是賴定了她一樣。
“我想跟著姑娘,還請姑娘不要嫌棄我才好。若非姑娘前面幫了我,我都不知要如何脫身才好。”一雙如水沖涮白玉池后的杏眸此刻亮晶晶的注視著她,就像是將滿天星辰之光揉碎了灑在內,無法令人拒絕他的任何請求。
“而且我能干活,我吃的也不多,還請女君莫要拒絕在我的好。”他布滿著薄繭的手指此刻正不安的絞動著衣袖一角,雪白貝齒微咬薔薇花色唇瓣。
裴南喬不知自己怎的就跟中了魔怔似的,耳根子處更是嫣紅得能滴血,好似江南三月枝頭上顫顫而盛的嬌艷碧桃,想令人采摘而下。
他只知道自己不能錯過這個女子,否則到時定是悔恨不已。
華燈初上,茶樓酒肆燈籠高高掛,幾株殷紅牡丹立于店鋪門口招蜂引蝶。皎潔的銀輝色月光籠罩滿金陵,宛如渡上一層朦朧的銀光,彼此的影子被拉得細長而詭異。
采風閣前,本是女子前來尋歡作樂之地卻突究的出現一名與之格格不入的小郎君,無疑是狼群中落了一只可口的小綿羊。其中更為令人矚目的當屬他眼前秀眉微擰的女子。
其色勝若春曉之花,眉如墨畫,令人過目難忘。
路人更是相互挪移的眼神猜測,定是家中妻主耐不住寂寞外出尋花問柳,而被小夫郎給逮住了,如今哭著,鬧著要一個交代呢。
不過女人外出找男人,怎能叫尋花問柳。還不是家中夫郎過于呆板無趣,惱人得緊,這才到外尋一解語花了結苦惱。
而幾個時辰前,林清時是怎么樣都想不到自己出去溜個彎的時間里,竟然會給自己帶來了一個麻煩。還是一個往后余生,甩也甩不掉的狗皮膏藥,更像是一個生于陰暗角落的陰測測青苔與專啃人腳趾頭的下水道老鼠。
金陵多繁華,聞道春生瀚海煙,徘徊欲采暮江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