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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還損我。”秦之遙握著水筆在草稿本上畫了個叉，撇了一眼偷清凈坐在隔壁好幾桌遠的姜修。

“你哥沒有什么耐心，他就這樣。”林朝白剛想把她注意力重新拉回題目上，一抬頭對上了對面女生的眼睛。

林朝白聽過很多人說她好看，但她想自己三年前站秦之遙旁邊估計也會自慚形穢，那會‘冷婊風’這詞還不流行，她很好看，一眼給人的感覺像是積雪未消融的雪山頂。

年齡還小，她尚存一絲幼態感，眼睛直直的看著林朝白：“他說他有耐心，他耐心都拿去追他女朋友了。”

換做以前她肯定聽著沒感覺，但這話從他妹妹口中說出就有一種不尋常的感覺。她錯開目光，強忍著上揚的嘴角，手足無措的翻著考卷，手帶有刻意性的摸著鼻子，種種跡象表明她害羞了。

第一天補課還算好，姜修沒和秦之遙一起回來，他把秦之遙送上出租車，臨走前警告她回了奶奶家把嘴巴閉上：“就說我和男同學一起聚餐，這么簡單的謊話能撒好的吧？”

“不能，我腦門上寫著蠢貨的蠢字，我是個連那么簡單的數學題都做不出來的笨蛋，我一定會搞砸的。”秦之遙將扒著車門的手指一根根的掰開。

姜修：“喲吼，年紀一點點，脾氣倒是挺大的。這么記仇？”

“對。”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姜修看見了車窗玻璃后吐舌的人。

林朝白將臉埋在圍巾里，她討厭冬天，出被窩出門總是需要消耗掉許多毅力。人類不需要冬眠是林朝白生而為人最遺憾的一點。她蝸居在公寓里，不知道雪是什么時候下的，也不知道雪是什么時候停的。

等姜修送秦之遙上出租車的時間，她用雪地靴踩著堆在墻邊的積雪玩。

“我們去哪兒？”林朝白問他。

他自然是反問，他沒有什么意見，一切都隨她。

商場外掛著最新的電影海報，重制的上映了。

從小到大，林朝白出門旅游的機會并不多。她剛升到高中的第一個寒假去看過一次大海，只是冬天，沒有穿著比基尼的美女和只穿泳褲的男人。冬天是海邊旅游的淡季，她裹著羽絨服看著大海，深到接近黑色的海水隨著寒風在翻涌，白色的浪花和從空中落下的白色雪花一樣干凈。

風吹過，樹枝椏搖晃間將積雪吹落。姜修替她將頭發上的雪花拂去，裹緊她的圍巾：“我們去你床上暖和暖和？”

林朝白想到這話的其他意思，僥幸以為圍巾擋著半張臉，他或許看不出她臉紅：“你怎么不說去火葬場的焚爐里暖和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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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就開始寫，結果二更死活產不出來。

一直寫到現在。好了，禾禾的戲份不會太多了，然后交代幾章節高中就解鎖大學新地圖了。

大學一到，我們距離哥哥嫂子結婚還會遠嗎？？？

好了，大家晚安。有錯別字我明天再修改！！

謝謝大家的偷豬！！！

愛你們/！！第三十六章

有一回，葉姝和林朝白討論波希米亞。討論的起因是葉姝在珍妮特·溫特森的作品里讀到‘作家都是一群單耽于性事的波希米亞人’。

于是她們從十九世紀的法國誕生出的波西米亞主義，一群希望過著非傳統生活風格的藝術家與作家聊到被美國人用毒品以及自陷貧困連結在一起的波希米亞人。

最后午飯成為勝家，話題不知道在哪里中斷了，小雞腿和紅燒肉總比文學有吸引力。

林朝白現在的公寓里有一個置物架，上面是她淘來的很多老東西。一些上世紀電影的光盤，一些復古的裝飾擺件，全是一些比她年紀還大的舊東西。

林朝白淘到過舊書，書里夾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