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柒酒/盛淺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己似乎是被人提了起來。
眼看著那張陳設(shè)的大床越來越遠,葉景鑠撐著他走到門前,越舒嘴里嘟囔,似乎非常不滿,葉景鑠卻不理他似的,他急得拿手去扒,卻半天也掙脫不開,全身都是軟的,一絲使不上勁兒。
葉景鑠為什么不想和他談?還急著送他回去,難道真對他失望了,連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
是因為自己拖拖拉拉不肯面對,葉景鑠感到厭煩了,所以不再喜歡他了嗎?
一想到他離開這個房間,倆人明天又要恢復(fù)到那個冷如冰窖的氣氛,他立馬不寒而栗,下意識想往里躲。
心里越想越焦急,手上還掙脫不開,他被葉景鑠半抱著,又聽見背后門鎖要被打開的聲音,越舒撲棱半天無果,看著葉景鑠硬韌的脖頸,越舒下意識一張嘴,朝他熱乎乎的肉咬了上去。
果然,開門聲終于戛然而止,那頭傳來低沉的吸氣聲,猝不及防地松手。
越舒重心不穩(wěn),整個身形的重量壓著葉景鑠的胸膛,倆人一齊倒了下去,肉體撞擊地板的聲音,砰得一聲。
葉景鑠摸了一把脖子,手心沾上了一點晶瑩的口水,雖然沒破皮,但不用看也肯定留下了一小排牙印,葉景鑠盯著手心那一點水漬,身上的重量沉甸甸的,那人頭頂細(xì)碎的軟毛磨蹭著他的下巴,溫度仿佛灼熱得駭人。
葉景鑠氣息有些重,他深呼吸:“越舒,你到底想干什么?”
越舒抬頭,卻沒有起來的意思,反而就勢撐在他身上,他眼睛里隔著層水霧,口中的熱息拂在葉景鑠臉上,夾雜著酒氣。
“你為什么不能聽人好好說話呢?有什么事不能靜下心好好談,在酒店門口也是,一句話都不愿意多說,看見我跟看見害蟲似的……”越舒抿住唇,給自己說難受了,他軟趴趴地癱在葉景鑠身上,醉醺醺地嘟囔:“不是說喜歡我嗎?”
葉景鑠側(cè)開臉,似乎不愿看到他似的,沉聲道:“你喝醉了,別再說了。”
越舒頓了一下,眼前的面龐從清明到模糊,他使勁眨了眨眼睛,酒精像綿長的血液里攢流而上的小蟲,一不留神就侵襲了整個大腦。
但葉景鑠清冷的聲音提醒著他,那股失落感,即使在他醉得睜不開眼時也彌漫周身,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抓緊,難受的無法言喻,不消反漲。
葉景鑠看他醉成那樣子,不忍心再冷著,他嘆了口氣,說:“我不走,你回去睡覺吧,我去買醒酒藥。”
越舒沒打算放過他似的,拽著葉景鑠的脖領(lǐng)子,又把人摁了回去,他眼眶泛紅:“你今天為什么跟我那樣啊?就那么把我一個人扔在那兒,害的我追著你回家,還不敢讓你看見,東躲西藏連自己家都不敢進,像個跟蹤狂似的……”
葉景鑠眼里閃過一絲訝異,“你跟著我回來了?”
“是啊。”
“你沒去聚會,怎么這么才晚回來?”
“我去公園了啊。”越舒委屈地打了個酒嗝,說:“逛了四五圈呢,這么冷的天,最后我都凍僵了才回來的……”
葉景鑠抿了嘴唇,扶在越舒腰間的手微微收緊,沒說話。
越舒看著他俊氣逼人的面孔,臉頰泛紅,忍不住又問:“你怎么不回答我?今天為什么生氣啊?真的是因為閆璐?她只是跟我敬了個酒而已啊,你也太小心眼了……”
葉景鑠臉色變幻,又生氣又無奈,終于肯正面回答:“你今天帶我去那兒,不就是想讓我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