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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落衣十分莫名,越過女子想要進屋瞧瞧時,卻被青衣女子堵住了去路。
青衣女子昂著頭,面色不善地剛要說什么時,一道聲音卻止住了她的動作。
“雪梅,護送慕容小姐回府??瓤取?
名為雪梅的青衣女子原是不滿,但在聽到男子略有警告的咳嗽聲時,心又疼又是難受。她挪動了下嘴唇,輕輕道:“是,公子?!?
她說著走到了粉衣女子的身前,恭敬道:“慕容小姐,奴婢送您回去。”
這位穿著粉色長裙,打扮得小家碧玉,如清水出芙蓉般秀美的少女正是慕容秋。她已經(jīng)三日沒有見到百里辰,如今剛見面,試穿了一下定制的衣服,就要護送她回府,這讓慕容秋十分挫敗。她想要的是和百里辰的單獨相處。
“百里公子,我……”大大水靈靈的眼睛撲閃著令人難以拒絕的光澤,慕容秋緋紅著臉,雙手糾纏著衣角,幾次開口幾次欲言又止著,令人忍不住升起一種想要呵護在懷的溫情。
百里公子?
秦落衣聞言望向了門口淡雅而站的男子。男子一身白衣勝雪,修長的身子如清俊的松竹,靜靜地站立著。他的腰間纏繞著一根紫色織錦腰帶,懸掛著一枚晶瑩柔亮、價值不菲的翡翠玉佩。這身素白簡約的打扮襯著他整個人清淡如白蓮,仿佛泛著暖玉般溫暖瑩潤的光澤。
這樣衣著翩翩的公子,令人不免想窺視他的容貌。秦落衣的目光不由地向上移著,隨著清風的浮動,擋在兩人之間的垂簾不停地搖擺著,隱隱約約間顯露著一張面色微白,卻俊美精致、恍若神祗的容顏。
烏墨的青絲由白緞束扎,臉頰邊的幾縷墨發(fā)隨風搖擺著。他的唇色極淡,顯出幾分病態(tài),卻絲毫無損他嘴角若有若無的淡淡笑容,猶如三月里湖邊搖曳的垂柳,緩緩吹拂在人的心尖上,泛出一陣陣淡淡的漣漪。
陽光下,那雙琉璃般的墨色眼眸,清澈通透,仿佛沒有沾染到一絲塵世濁氣,如同晨露般泛著光彩瀲滟。
他,就是百里辰?
怎么會是他?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鯊鯊的地雷,么么噠!
驚艷的美人出場!作者我在描寫這段時恨不得把所有描寫詞語都堆上去。白衣公子淡雅站立,垂簾叮咚搖響,半遮半掩著花容月貌,簡直蘇死我了?。?!可想到如今的描寫就太驚艷的話,那以后正裝出場就沒有描寫的詞了!qaq?。。。。。?!怎么說九皇子更美才對!
現(xiàn) 在還分不清百里辰和九皇子……這他們兩個人的身份的話……(我都在作者有話要說里說了是男主啊啊啊啊男主出場了,男主又出場了……然后大家再看看文案那句 精粉……再看看題目嫡女為妃,一看女主后期要成為某人妃子了……)如果還不懂,可以去面壁了……作者已經(jīng)盡力了,再點破沒有驚艷感了/(ㄒoㄒ)/~~
至于男主為毛會這樣精粉來精粉去,百里辰又是誰,以后咱們慢慢揭曉,么么噠,留點神秘的面紗~
☆、第31章 互相試探
很早,百里辰就看見秦落衣在門口徘徊了。當慕容秋在內(nèi)堂試換衣服時,他忍不住偷偷瞧了幾次秦落衣,見她對著一面玻璃鏡子面露驚疑、喜悅、興奮等等奇怪的表情,不由蹙了蹙眉。
他耳力極佳,自然聽清楚了秦落衣和玲兒之間的小聲對話,漆黑透亮的眸中閃過一道訝然。秦落衣買過百里辰的詩詞,對百里辰的墨寶也一擲千金,自然是熟知百里辰。為何上次的樹林偶遇,她像是第一次見到他一般,眼中透著陌生的光彩?
擊殺兩名天容閣殺手,會醫(yī)術會做戲。
秦落衣,真的只是秦落衣這么簡單嗎?
此刻,在秦落衣默默觀察他的瞬間,百里辰也不動聲色地望著秦落衣,不過目光所及之處,透著初次見面的陌生和平靜。
慕容秋與秦芷萱交好,對秦落衣這個丑女,她是最不屑的。因為她是庶女,秦落衣是嫡女。她不能嫉妒秦芷萱,自然十分嫉妒秦落衣,暗中嘲諷秦落衣最多的,就屬她慕容秋了。但面上,她和秦芷萱一樣,是秦落衣最好的姐妹。
今日,秦落衣雖是戴著白帷帽出門,但她身邊的玲兒慕容秋可是認得清清楚楚,所以眼一尖,她就瞧見了秦落衣。
此時,慕容秋微微驚訝秦落衣怎么出府后,故作高興地走近,嗲著聲音柔聲問:“落衣姐姐,你怎么會在這?是為了出席百花宴,來選購衣服的嗎?”
秦落衣自然知道慕容秋口中的百花宴是什么意思。三年前,秦落衣在百花宴上各種丟人,被人明里暗里冷嘲熱諷,從此自卑不再進宮。如今,慕容秋在她面前提到百花宴三字,純粹是往她傷口上撒鹽的舉動。
可惜啊可惜,她并非真正的秦落衣,不會再誤信他人了。
“哎, 我又沒才又沒貌,怎么可能去百花宴呢。我是偶爾路過此,看見門口衣服漂亮,便走近一瞧,沒想到碰到了妹妹?!鼻芈湟骂^微微一低,形象生動地演繹出了往日秦 落衣自卑怯懦的心態(tài),同時言語中還真切地流露著羨慕和向往,“妹妹是為百花宴挑選衣服的嗎?慕容妹妹天生麗質(zhì),穿什么衣服,都好看的?!?
今日秦落衣的嘴那么甜,還在百里辰的面前夸她漂亮,不免讓慕容秋飄飄然了起來,心想著秦落衣除了貌丑外,其實并沒有什么特別討人厭的地方。只是,她今日是想和百里辰獨處,秦落衣呆在這實在是太過礙眼。
這廂,慕容秋打著趕走秦落衣的小盤算時,她的丫鬟忽然急急走近,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慕容秋聽聞,面色微微一慌,無奈之下,向百里辰和秦落衣告了辭。
大廳忽然安靜了下來,秦落衣靜靜地望著百里辰,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若不是面紗遮掩,或許她這樣又激動又欣喜的表情落到了他人的眼里,不知會產(chǎn)生多少誤會。
手指在袖中輕輕一握,秦落衣叫住了即將離去的百里辰,道明了來意:“百里公子,我想和您單獨談談,可以嗎?”
溫潤如玉的臉上微微有些錯愕,百里辰靜靜地看了秦落衣一會,俊朗的容顏綻開一抹疏離的笑意:“抱歉姑娘,在下接下去要巡視幾間店鋪……若是姑娘挑中了什么綢緞,看中了什么衣服……在下讓掌柜帶姑娘去試試……”
秦落衣知道自己此刻帶著面紗,百里辰可能并沒有認出自己是當日樹林中遭遇刺殺的女子。又或許,他早就從慕容秋口中認出了自己。如此疏離對待,恐怕不想讓眾人知曉他就是救她之人。但這些都不重要,秦落衣不管他是不是當日之人,她只有一個疑惑困在心尖起伏不定。
她走了過去,半低著頭,并沒有發(fā)現(xiàn)百里辰在她走近的一瞬間,眼中殺過的淡淡戒備和殺氣。她只是道出了心中的困惑,輕輕問道:“百里公子,我就問你一句話,不會耽誤你很多時間。”若是仔細傾聽,秦落衣的話語間夾雜著淡淡的輕顫。
他鄉(xiāng)遇故知,總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你可知……中國?”
是的,她只是想確定,他是不是穿越者。只是想確定,來這個陌生世界的,是不是還有其他人……
面紗下的容顏是如此期盼,輕顫的唇瓣帶著急切的渴求。然而百里辰的下一句話就將她從美妙的云端打入了冰冷的地獄。
“中國?”薄唇輕輕吐露著這兩個字,他歪了歪頭望向秦落衣,帶著明顯的疑慮和困惑,“如今天下一分四國,并未聽聞中國這個國家。可是偏遠地區(qū)的附屬小國?”他的音質(zhì)低醇,流泉般靜雅,跟他的人一般。
不知道中國?
秦落衣臉色一白,但很快鎮(zhèn)定地想到:不是現(xiàn)代人,可能是古穿古呢……
“我是從書上得知這個國家的,聽聞是富饒平靜之地,心中忍不住產(chǎn)生了前去的向往。剛才見到公子,落衣想到公子知識淵博,忍不住唐突一問,想知道書上所說的國家,是否真實存在著……原來,終究只是小說罷了……”
之后,秦落衣又試探地詢問了一些唐宋的名家和現(xiàn)代中國的東西,很遺憾的是,百里辰的眼中永遠只是困惑的神色。最后,她興致缺缺地找了個理由,失望地離開了百里綢庒。
望著秦落衣失落遠去的背影,那雙清澈的眸子慢慢深沉了起來,透著濃濃的不解。秦落衣問他中國,卻未問他樹林的事情,這是何意?她到底在懷疑什么,在試探什么?
明月遙掛,夜幕降臨之下,秦落衣所在的竹園一片寧靜,然而她的心卻怎么也無法平靜下來。桌上堆得全是玲兒找來的各種書籍,關于這片大陸的一切,皇室家族,京城的幾大貴族,以及百里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