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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笑像躲賊似的躲了余翰好幾天,才能坦然面對他。
余翰則是氣得牙根都快咬斷了,老子被你看光了都沒怎樣樣,你倒躲著我?
唯有沉皓白對他們二人之間的小糾結,當作小孩子鬧脾氣,過幾天就好了。
轉眼就元旦節了,本來打算自駕去山頂民宿親近大自然。結果秋雨綿綿一連下了好幾天,時笑不肯出門只能作罷。
下雨就是降溫的前奏,秋雨終于在萬人期待之下停了。天氣放晴北風又起,一口氣降了七八度。
愛美的姑娘們只有無奈裹緊大長腿,穿上厚厚的外套。
時笑永遠不操心每天穿什么,他比誰都操心你的冷熱胖瘦。
她今天穿的白色羽絨服看不到任何商標,只看到面料標志和充絨標志。就這件羽絨服充絨量能達到 500 多克,難怪穿在身上還會覺得熱。
沉皓白現在只有兩三天才會到學校,這讓時笑自由多了,也慢慢的和班上一些同學熟悉起來。
和她熟悉起的同學們都有點捧她的意味,不是說她這件衣服穿得好看,就是那個包她都買不到之類的無腦吹。
這又讓她知道了他們并非真心和她交朋友,只是想借著她混進沉皓白余翰的圈子里去。不過她也不在意,反正她交朋友不會交心。
李維星在班級里反而活躍了,他愛打籃球又和他們有共同話題,長的又不丑,也有女同學塞情書。
他基本都拒絕了,只說有喜歡的人了。這讓平息的八卦又流傳起來。
也有人說他是絕世好男人,守男德又忠心,是言情小說里的忠犬。
搞得老是有人偷看時笑,對著她指指戳戳煩不勝煩。偏偏她又不能去找李維星說些什么,找了也沒意義,讓他解釋?怎么解釋呢?都是一地雞毛。
算了吧!就這樣吧!心思放在這里還不如多刷幾套卷子。
余翰倒是去找過他,聽說只是為了打籃球,畢竟他也是個愛打籃球的人。
有共同興趣愛好的人反而又熟絡了許多,沉皓白見狀本想告訴余翰關于李維星的事,想想又算了。畢竟只是和時笑有關,讓他去交他的朋友吧!
一種奇異的錯位感產生,他不是 18 歲而是 38 歲,他現在在養兩個孩子。兩個孩子都不省心,讓他操碎了心。
這天沉皓白在和余翰說寒假的事,余翰慫恿著他:“放假就去泡溫泉!冬天泡溫泉老舒服了。別等過段時間,你現在是大忙人,過段時間你就沒時間了。”
他猶豫著考慮著手里的事還有那些,能不能空出時間來。
“皓哥,你看我現在都聽你的也沒去外面鬼混,只是想和你一起出去玩而已。再說,這個月我們可是那里都沒去。你想想小學霸,電影你都沒陪她看過,更別說溫泉了多可憐呀!”
被他這么一說沉皓白反而就心動了,在溫泉里和她嗨咻肯定很爽。一想到這自己也有段日子沒操她了,最多就是早晨口醒的時候操了嘴解解饞。
身體內的玩具也可以停用了,調教已見成效,估計她也憋得發瘋了。一想到她陰莖又硬了,看來是禁欲禁久了,要不要找個地方操操她發泄一下?
“行,你定吧。”沉皓白答應了余翰,到處看了看沒看到時笑,又走到外面才看到她從廁所這邊過來。
他迎上前拉住時笑轉個彎朝教學樓后面走去,直接往男生寢室那邊走。
時笑奇怪的問:“干嘛去呀?”
他摟著時笑的脖子貼在她耳邊問:“寶寶剛才去廁所有沒有流水呀?”
時笑白了他一眼不理他。
“寶寶不回答是不是流水了?”
“流了又怎樣,不流又怎樣?”
“流了哥哥就操操寶寶,沒流就不操,所以寶寶的回答是什么?”
“你……”時笑又被氣到了,對著他的手指就咬了一口。
“哦,我知道答案了,寶寶給的答案好隱晦呀!”沉皓白在故意逗她玩,想看看她氣得跳腳的模樣。
李維星在教室內透過玻璃窗能看到他們兩個,他們走動的方向只有男寢那邊。
他看了看毫不猶豫的轉身下樓,追了過去又遠遠的吊在后面。不管以前他是如何用手段混成時笑將來的男友,但不可否認的說他確實喜歡她。也對她是照顧成習慣,目光永遠是追隨她。
現在他們成了熟悉的陌生人,可是看到她還是會忍不住上前,這也是他的悲哀。
男生宿舍其實是有沉皓白和余翰的寢室,以前倒是過來休息過,現在很少了少到他都忘了。
寢室在一樓,余翰為了方便打完球過來洗澡選的。
位置在一樓最右邊,右邊就是幾堵圍墻。把女生宿舍圍成進出只能走一道鐵門,至于為什么誰知道呢。
寢室也就他們這間重新裝修過,大門都是指紋鎖。解鎖進入之后發現還真不錯,裝修得和小面積單身公寓似的該有的都有。
很久沒人進來過,導致地板上、桌子椅子上積了一層灰塵。
沉皓白直接把床上用品掀開丟旁邊,又從柜子拿出一套新的蓋上去。打開空調調高溫度,用舊的床品隨意擦了擦電競椅坐下。
時笑打量過后問他:“干嘛來這里呀?”
他雙手抱肘靠著椅子:“干嘛?你不回答我就不知道干嘛!”
李維星遠遠地看到他們走進了宿舍一樓,走到旁邊觀察后發現一樓寢室只有三間在使用,另外三間都放滿了各種雜物。
他躲開進出宿舍的人觀察了每一扇門,只有一間有指紋鎖,他覺得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