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骨ZH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我們知道了現在這個電影世界的基礎情況后,我們就能夠對此作出一些應對了!”
“回過頭來繼續說這個船員們被集體寄生問題,我也只能提出一個猜想,那就是大衛已經將黑水孢子利用飛船的通風系統遍布了整艘飛船。”
“之后,我就試圖尋找一些自己能夠查證的證據去證明我的猜想。”
“結果我無意間發現我的血量只有平時的一半。因為我的體力只有5點,所以我的血量應該有500點才對,但我查詢自己的血量只有250點。你們可以查詢一下自己的血量,在腦海中默念就行了。”
所有人都嘗試了一下,確實發現自己的血量都只有平時一半。一般情況下,在沒有明顯感到身體不適的時候,所有人肯定不會去注意這個細節,他們都會默認自己的血量是全滿的狀態。
而姚祁卻在世界剛開始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了這個現象。
也幸好葉洪志和溫慶鑫的體力相對偏高,要不然他們在之前和大衛搏斗的時候,挨了大衛的幾拳后,估計就能直接進入重傷狀態。
“能夠在進入電影世界時,就讓我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的同時,就損失了250點生命值,據我的理解也只有黑水孢子這種物質了,再沒有其他的可能。”
“如果嚴謹一點,假設是飛船遭受的能量沖擊讓我們損失了自己一半的血量,那么之前在前往武器庫的過程中,我發現自己的生命恢復完全沒用。我沒法用生命值的自動回復來恢復血量。”
“這說明我身上的血量是因為一種常態化的異常狀態而減少的,這種異常狀態還會限制了我們的生命恢復。這個也能夠證明我們已經被黑水孢子侵入寄生了。”
“況且,我們最開始走了這么長的路,沒有任何一只異形前來襲擊我們,我始終認為這個不是意外,更不是好運。”
“當然,現在沒有異形是因為我在主控室的時候就已經將眾多的異形封閉在對應的區域,能夠大大降低襲擊我們的概率。但是所有飛船上的通風管道是沒有辦法封閉的。他們依然有可能突襲我們。”
“異形是沒有視力的,他們是通過一種特有的信息素來辨別敵我的身份與位置。而我們在經受黑水孢子的寄生后,身體會發出一種異形才能夠感知到的信息素,他們會以為我們是他們的同類。只能用這個原因才能解釋我們為什么還全員好好地在這兒。”
“況且,黑水孢子侵入人體會逐漸吸收宿主營養,造成腹痛等癥狀,直至引發昏迷休克。在此期間,大衛你就有足夠的時間來搬運船員或者抱臉蟲將所有船員寄生了,你看我說的對不對?”
大衛雖然聽的迷迷糊糊,因為有很多消聲詞的存在,但最后幾段話大衛是聽的倒是非常清楚。
他哈哈大笑:“你叫齊耀對吧,真了不起,我果然沒看錯你,你的智慧真是不可小覷。但你們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再過不久,你們也會和那些船員們一樣,哈哈哈!”
姚祁看著小隊全成員慘白的臉色,也沒有制止大衛的幸災樂禍。
他繼續說道:“那么事情就理順了。”
“毫無疑問,現在飛船上的空氣已經布滿黑水孢子的微粒,我們已經被寄生了,而且不久后我們就會陷入昏迷狀態。”
“按我的結論來看,從這個世界開始時我們就已經被寄生,到現在,恩,時間是十一點半,已經快過去兩個小時了,還算比較短暫,癥狀也比較輕微,不過之后什么時候會休克,我也說不好。”
秦慧琪聞言,立刻插話道:“既然你知道得這么清楚,肯定有辦法的對嗎?”
看著眾人希冀的眼神,姚祁點點頭:“接下來我們只要……啊,到了。”
此刻,姚祁帶著眾人經過七拐八拐已經來到一個陌生的艙室門口,其上面的標牌赫然寫著醫療室。
大衛看著眾人,大聲地嘲諷姚祁道:“你是想通過手術取出體內的孵化物?先不說你們做手術需要多少時間,之后除非你們不呼吸了,不然空氣中的黑水孢子還是能夠侵入你們的身體,你們難道想不停地做手術嗎?”
姚祁無視大衛的嘲諷,依舊是不緊不慢地讓mother開門,接著帶著眾人走到醫療艙內的一個房間中,來到一臺高科技的裝置的面前。
這臺裝置呈一個透明棺狀,里面伸著四五只末端不同的機械爪,姚祁指著它說:“這是《普羅米修斯》中女主用來取出自己體內三葉蟲胚胎的自動手術醫療機。只要切換到外科手術模式,然后我們等待一會會,就能夠完成一臺手術,這應該是血色天堂針對這種遍布黑水孢子的空氣的解決措施。”
“我們現在的時間是11點40分,離世界開始時我們被寄生只過了兩個小時,從電影中攝入微量黑水孢子的船員的表現和天色變化,我大體能夠推算出破體的時間。從電影的表現來看,雖然沒辦法確定天堂星的自轉周期,但想來作為類地行星是差不多的。因此應該是6-12個小時。”
“看我們現在的癥狀也只是癥狀的前期,也比較符合我的我的推斷,所以大家也不要特別的驚慌,我們的時間還有。先讓兩個體力弱的女生上去吧,我來操作。我之前在主控室也是因為看到這個,所以才說我們能夠存活下來。”
被姚祁的一通操作秀到的眾人乖乖聽從姚祁的指示,紛紛表示現在這個世界能有一個粗大腿真是太好了。
在之后的半個小時中,姚祁忍著越來越強烈的腹痛,用這臺自動手術醫療機幫所有隊友取出了體內的血爆者胚胎,才最后躺進去教導著隊友在操作平臺上設定參數。
這必須教啊,只有自己一個人會,萬一出了點什么意外,不小心昏迷啥的,不就妥妥等死?
姚祁緩緩將輕量的麻醉劑推入自己的身體,看著機械手爪剖開自己的肚子,倒是有一種別樣的感受。
論親眼見證從自己身體內取出一個胚胎是一種什么樣的感受。
謝邀,人在飛船,切身相關……咳咳,扯遠了。
姚祁仗著自己微薄的生物學知識,回憶起人體的身體構造,愣是不知道胚胎是怎么生長的,明明男性的身體構造是沒有那種功能的說,只能感慨異形這種人類幻象造物的恐怖,還有血色天堂能夠將這種生物實體化也是厲害。
輕量的麻醉劑并不能緩和皮肉切開的痛苦,劇烈的身體疼痛讓姚祁止不住的吸著涼氣,和手術室內的涼氣聲響成一片。
姚祁特意要求眾人,為了保證手術后依舊具備行動能力,只能注射這種輕量的麻醉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