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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起身就要回房,姜眉蕓伸手去拉他,沒碰到人,哎了聲。
“你跟我說嘛,我不告訴你爸還不行么?”
封睿一聽這話,反而走得更快了。
開玩笑,你會不告訴我爸?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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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我出門啦!”
周六上午大約九點過一刻,許瀠心就已經收拾停當,準備要出門去圖書館了。
蔣敏珠還在打包給男友做的點心,聞聲從廚房探頭出來看看她,調侃道:“喲,今天不睡懶覺啦?”
許瀠心聞言吐吐舌頭,飛快地溜出了門。
容城市圖書館在博物館附近,是一座富有設計感的上下九層的建筑,中間露天,種有婆娑翠竹,看起來綠意清涼。
一樓是生活服務區和視障人士服務區,再往上,分為考試資料區、中文小說區和文學圖書區等等,許瀠心直接就搭電梯上了四樓。
到的時間不算早,四樓的座位都幾乎已經坐滿,她找了許久,才在角落里找到一處空座。
將水杯放下來占了個座兒,然后才慢吞吞地去找書。
沒過多久又緊緊抱著一疊書回來,都是最近新出的外國小說,中間夾著一本半新不舊的雙語書籍。
她漸漸看得入了神,翻動書頁的速度極快,幾乎是十幾秒就瀏覽完一頁的內容。
周遭的人和事好像都完全無法打擾到她。
封睿看見她時,忽然間想到一句話,大意是想一個人時就會遇見她,走到哪兒都能遇上,就連只看見一個背影都能知道是不是她。
或許這就是緣分,或者說是有心與無心的區別。
她看起來很入迷,封睿不禁有些好奇,她到底在看什么,能看得整個人都這么沉浸其中。
嗯,連耳朵都是紅的?
那更想知道她在看什么了。
他打定主意,輕手輕腳地向她靠近,然后看清她手里的書皮。
嗯?怎么是《病理學》?
誰會看《病理學》看得這么入迷,連耳朵都紅了,這人得多熱愛學習啊?
封睿愈加好奇起來,走到她身后探頭一看,登時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人居然像學生在課堂上開小差偷看課外書那樣,用教科書包著一本課外書,生怕被別人發現她在看小說似的。
至于么,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書,現在圖書館還能有違禁書籍?
他突如其來的笑聲驚動了許瀠心,她立刻從書的內容里回過神來,倏地轉頭,看見是他,先是一愣,然后手忙腳亂地想要掩飾什么。
“……師、師兄?你、你怎么在這里?”
邊說邊張開五指捂住書頁,不肯讓他看見自己在看的是什么,還使勁地眨眼睛。
這也太心虛了,連謊都撒不好,封睿嘆氣,覺得他師妹實在是個老實孩子。
“你這看的是什么?”他好奇地探頭,“怎么一副遮遮掩掩見不得光的樣子,難道是什么財富密碼?”
許瀠心連忙搖頭,“不是不是……就是普通小說,世界名著!”
封睿嗤笑出聲來,“我第一次見看世界名著看得像你這么心虛的,我不信。”
不行,實在太好奇了,得看看到底是哪本名著這么好看。
他這樣想著,竟然伸了手,堅定地抓住許瀠心一只手掌,輕輕一抬,露出了被她捂住的內容。
許瀠心:“!!!”
一是突然被他捉住手有點慌亂,二是被他發現自己在看那啥書的慌亂,簡直慌亂加倍。
“師兄……”
她求饒的話還沒說出口,封睿就驚訝地誒了聲,“這居然還是英文原版的?”
“his nudity was as soft as his child's, which aroused her passion. when he was finished, she swayed her waist in a fury of fury, and he, with perseverance and the spirit of sacrifice, stood upright in her bravely, until she got her highest pleasure with a strange little cry……”1
他的聲音不疾不徐,平緩地朗讀著書頁上的單詞句子,用著最優雅的倫敦腔,將許瀠心的眼淚都快逼出來了。
這段話翻譯過來的意思可不怎么隱晦,是最為直白的關于男女魚水之歡的描述,著重描述了女主人公如何得到極致的快感,非常的……
許瀠心甩開他的手,著急得要去捂住他的嘴,低聲又氣又急地央求道:“別念了,別念了!師兄你別念了,要是讓別人聽到……”
“你怕什么。”封睿笑了聲,還是停了下來,然后拖出她旁邊的椅子,往下一坐。
他扭頭看她一眼,見她滿臉通紅,神情十分尷尬,一時頗為莞爾,“不就是《查泰萊夫人的情人》么,我也看過,雖然性/愛/描寫多了一點,但也沒什么見不得人的。”
那個時代的書籍,有不少是有這樣的描寫的,食色性也,這種事原本就沒什么可避諱的。
可是許瀠心還是覺得很別扭,抿著唇瞪他一眼,“說得輕巧,那萬一有人聽見了,說我看不健康的東西呢?”
“你又不是未成年人,看這個怎么了,是個人就得懂。”封睿撇撇嘴,看著她有點恨鐵不成鋼,“虧你還是學醫的,是個醫生!”
“難道上學的時候學到男女生理構造,學到不孕不育,你也會這樣扭捏?”